眼下宗主都發(fā)話了,幾人自然不敢發(fā)出反對聲音。
空海、空山和空塵未抬眼,只是心中暗自嘆氣。
同時也心里明白。
萬一連空戒都敗了,到頭來他們還不是得硬著頭皮,再去對上楊旭那個可怕的小子。
空戒和空虛始終不把楊旭的實力放在眼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放心吧宗主,這次老衲定會挽回宗門顏面,也不會讓您在霍家面前抬不起頭。”
空戒習慣性地拂了拂長眉,滿臉自信的保證道:“至于那小子想要我的命?呵,簡直是笑話!”
說完,他扭頭朝空海冷哼一聲,甩了下袖子,就昂首挺胸地離開了大廳。
空虛扭頭,朝對面三人冷冷一笑,便跟在大長老身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金圣頹然搖頭,背著手默默轉向后院修煉室。
雖說他是一宗之主。
可他的修為困在化神后期太久,始終未能再進一步。
若想要護住門下弟子周全
看來那些一直不愿觸碰的底線,如今也不得不去打破了……
宗主走后,大廳內就剩下空海三人。
三人互看一眼,又齊齊嘆氣,最后也只能各懷心思散去。
空海跨出大廳門檻,遠遠望著空戒漸漸模糊的背影,又看了看臺階下那些狼狽的十二個弟子。
他仰頭望天長嘆了口氣,搖頭感嘆:
“劫數(shù),真是劫數(shù)啊!”
是宗門的劫,還是霍家的劫?
他心里其實已隱隱有了答案。
……
另一邊燕京郊區(qū)。
霍強飆車回到私人莊園。
莊園裝修得奢華氣,卻四處透著冰冷的空蕩。
自從大哥研制出凝元丹,父親乃至整個霍家那些老家伙眼里就只看得見大哥,贊不絕口,都說他才是霍家未來的繼承人。
而自已呢?
除了霍家二少這個虛名,那些外人假惺惺的奉承,在家族里根本沒有半點威信和話語權。
誰都能站出來指著他鼻子罵上幾句。
他還得忍氣吞聲,強顏歡笑。
只為了不讓老爸落下把柄,讓那些居心叵測的老狐貍借機發(fā)難。
可他所受的這些委屈,父親從不在意。
反而認為正是自已的無用,才總被人拿話羞辱。
甚至動不動拿大哥跟自已比。
“你和你大哥同樣從中醫(yī)大畢業(yè),你大哥不僅研制出的凝元丹一丹難求,讓咱霍家在燕京五大家族面前挺直了腰桿。”
霍雄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可你呢?”
“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仗著霍家的名頭在外作威作福,干過一件為家族長臉的事?”
“再這樣下去……咱霍家任何產業(yè),你休想沾半分!”
尤其在得知。
最近在省城聲名鵲起,乃至得到燕京不少權貴關注的天才少年楊旭,竟是自已小兒子因一個女人打傻的那人之后。
霍雄徹底大怒,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當場肋骨斷了一根,連吐好幾口血。
可他的父親眼中對自已沒有半分心疼,只有厭棄與警告:
“我霍雄寧愿沒你這個兒子,也絕不能讓你做的孽,把整個霍家拖進危險里。”
“要是再不趕緊除掉楊旭以絕后患,你就老子徹底滾出霍家!”
那時父親對自已的失望和暴怒,霍強至今難忘。
他攥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臉色陰沉得咬牙低吼:
“楊旭!你給老子等著瞧。”
“這輩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怒聲剛落,他前腳就跨進客廳。
“二少~你可算回來啦!”
這時,一個穿紅色吊帶真絲睡裙,身材火辣,妝容妖艷的年輕女人就嬌笑著撲了上來,像條蛇妖似的纏上他的脖子。
“你好幾天沒去找鸞兒了,是不是人家把忘了呀?”
女人聲音又嗲又媚,“可人家這幾天想你想得緊呢~”
她說完就用自已豐滿的柔軟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蹭來蹭去,一只也也不分分地往下探去,嘟起的紅唇也湊上來要吻他。
每次她這般引誘,眼前的男人十分享受。
事后,便會給自已一筆豐富的辛苦費。
正好幾天沒錢花了,這男人也不來找自已,于是就屁顛跑來……
而這女人。
正是張曉燕小兩歲的親妹妹,張曉鸞。
盡管身上熱情似火的女人如何賣力,霍強臉上沒有半分情動,相反露出濃濃的厭煩。
他猛地一把抓住張曉鸞的長發(fā),用力向后一扯,將從父親那和楊旭身上所受的委屈和怒火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啊!!”
張曉鸞尖叫。
她頭皮扯得生疼,被迫仰著頭,原本嫵媚的臉上變得滿是痛苦和驚恐:
“疼啊,二少求你了,放開人家……”
“賤女人!”
霍強另一只手掐著她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已,陰鷙的眼神全是嫌棄:
“跟你那個沒用的姐姐一樣,除了會爬老子的床,還會點什么?嗯!”
本想讓張曉燕利用過往的情份再次拿捏住楊旭。
誰料到。
那女人不僅沒勾引到楊旭,還被楊旭毀了容,最后還永遠留在了荒山野嶺。
廢物!
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他越想越氣,手中的力度加重,硬生生扯下了張曉鸞一大把頭發(fā),扯禿的那塊頭皮立刻滲出血珠。
“啊!!疼……我的頭……”
張曉鸞疼得眼淚直流。
可越是掙扎,頭上的疼痛愈發(fā)鉆心,渾身冷汗直冒。
她只能哭喊著哀求:
“二少!二少……我會的,鸞兒什么都會,真的。”
“相信鸞兒,我會比姐姐強,強一百倍!”
“只要、只要能永遠跟在二少身邊,你讓我做啥都行。就算……就算要了我這條小命,鸞兒也愿意!”
“二少,求你你別嫌棄我,好好疼疼鸞兒吧。嗚嗚……”
她面上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嘴上說得深情款款。
實際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這點痛苦算得了什么?
只要自已抓住這個男人的心,那日后霍家二少奶奶的位置,遲早是自已的囊中之物。
到時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萬人之上的風光和羨慕,才是自已一生追求的生活。
至于那個短命的姐姐?
哼。
那是她自已沒福氣,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