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放了小桌板后,文寶姍看著眼前的菜系,的確稱得上營養健康。
她大快朵頤起來,嚇得蘇梨在旁都連忙拍著她的背:“你慢點,沒人跟你搶,寶姍,你忘記你這是生了什么病了?”
文寶姍:“不行,蘇梨,我太餓了,讓我先炫幾口。”
丟下這句話后,文寶姍就徹底沒有功夫與蘇梨說話了。
但看著文寶姍的胃口那么好,蘇梨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只要精神好,食欲好,人就不會有什么大事。
直到文寶姍把飯菜一掃而空后,蘇梨給她遞紙,讓她擦著嘴巴。
文寶姍甚至還打了個飽嗝,她順手將臉頰兩邊的碎發掖到耳后,整個黑長直都散落在身后,露出精致小巧的臉龐。
小小的臉上,大大的五官。
“蘇梨,我承認你剛剛說的話是對的,你家阿姨做飯確實好吃,等我好點了,我就去買點禮,上門去看看叔叔阿姨去。”
蘇梨頷首:“正好我想問問你,你接下來演出什么安排?要不要這幾天晚上去我家里住,我家里有空房間,我媽現在不用去廠子,家里有的是人照顧你。”
文寶姍眼眸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梨。
“我真的能去你家住?那晚上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睡?”
看著文寶姍期待的眼神,蘇梨卻還真不敢應這句話。
聞昭野不似其他男人,過了新鮮感,感情也會相對平淡起來。
他反倒像是越泡越濃的茶,根本平淡不下來。
她倒是覺得和文寶姍住一晚沒問題,兩人可以聊聊天,但聞昭野不一定會放人啊。
文寶姍看著蘇梨停頓,安靜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她噗嗤一聲,率先笑了出來:“好了,不嚇你了,我逗你的,我能不知道聞參謀長的性格嗎,家屬院里出了名的寵媳婦,占有欲強,專一,他晚上不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他哪里睡得著。”
蘇梨臉頰紅了下,心跳也跟著加快。
“這都什么話……”
文寶姍卻伸手捏了捏蘇梨的臉頰:“小寶貝,都跟聞參謀長結婚,有兩個五歲大的兒子了,怎么還那么容易害羞?你和聞參謀長感情好,那房事肯定頻率高,勤快,不過你倆都有一對雙胞胎了,還打算再要孩子嗎。”
話題突然就轉到了她和聞昭野之間,蘇梨耳根子越來越燙,可眼下屋里也沒有別人,女人之間談論這些話題也正常。
反正她待會也會問她跟霍團長之間的事的!
蘇梨眼睫動了下,輕輕搖頭:“應該不會再要了,他在這方面很小心謹慎。”
文寶姍卻眨巴眼睛:“小心謹慎也總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啊,做那么多次,就真的能確保一次都不中招?”
這……這不符合科學吧?
蘇梨輕吸口氣:“用計生用品啊……”
哈?
計生用品?
她怎么忘記了人類還有這個偉大的發明。
蘇梨反客為主:“怎么?霍團長從來不用?”
文寶姍眼眸瞇了瞇,隨即毫不留情的罵著人:“他奶奶的,他哪次都不帶,我這個月月經都推遲了兩天,我都想去找醫生看看,我是不是真懷了。”
蘇梨言笑晏晏:“那要是真懷了,你生還是不生?”
“我……”
文寶姍卡殼停頓了下,她攥了攥指尖:“他媽不喜歡我,他媽很現實,知道我不是文家親生的,現在也沒什么娘家人,肯定瞧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
“霍斯年現在因為我,回家的頻率很少了,但我不覺得他會為了我和家里抗爭到底,我就怕我真懷孕了,他媽來我們家里指指點點,想想我就窒息。”
“還有一個傅晴……”提及傅晴時,文寶姍有幾分咬牙切齒。
蘇梨被她這句話勾起興趣,她尾音挑起:“傅晴怎么了?”
“老娘今天上吐下瀉成這樣,肯定跟她有關系,當時跳完舞我就去后勤部找她們質問了,其中有個人看我的眼神閃躲,臉上的心虛明顯,但當時我沒空和她去對峙,肚子疼得快要受不了,只能先來看醫生,等我好點了,我必找她問個清楚!”
“要是傅晴隔空作案,我肯定不讓她舒服!”
蘇梨認可的點了點頭,也是,寶姍本來就是不受屈的性格,她出了這檔子事,她也能保持清醒和理智。
“先把病養好再說,演出還要繼續上場嗎?沒有替補?”
“不是不能用替補,而是我現在位置是領舞,團長信任我,知道我能呈現出最好的表演,蘇梨,你別看我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很不靠譜的樣子,但我認真對待工作起來,我真不覺得,我比任何人差。”
蘇梨鼓勵:“你本來就不差,是非常優秀的姑娘。”
文寶姍意味深長的看著蘇梨,唇角勾著笑容:“那還不是因為我有個同樣優秀上進的朋友,我跟她做朋友,不能給她丟臉啊。”
“什么丟臉?你只要做讓你快樂的事就好了,對了,你這次來南城,跟霍團長說了嗎。”
“沒有啊。”文寶姍回答的理所當然。
這一句回答,蘇梨頓時咳嗽起來。
她只慶幸自己此刻沒有含一口水,不然真的會直接噴出來!
蘇梨不可思議的看著文寶姍,以為她在開玩笑:“來南城那么大的事,你沒跟霍團長說?”
文寶姍想起上次霍斯年從霍家回來后,她當時還隨口問他,在家里聊的怎么樣,要是讓他為難的話,她也可以當個好聚好散的人。
結果霍斯年干什么?當晚直接不理她了,還說他的事不用她管。
兩人這算是……吵架了吧?
當晚文寶姍就不給霍斯年抱著睡了,還想沾邊?想都別想!
雖然第二天醒來后,霍斯年的情緒又恢復正常,照常的給她做飯,晚上倒洗腳水,但文寶姍都覺得兩人這樣挺沒意思的。
她第二天就要出差了,直到離開家門前,文寶姍都沒找到啥機會跟霍斯年說這件事。
最后索性就不說了。
“那霍團長人不得急壞了?”
“他像是性子很急的人?”文寶姍真誠反問。
蘇梨愣怔一下:“你是他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