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梨這句話,聞昭野徹底被逗笑,他從身后抱住蘇梨,語氣清潤,熱氣不斷往蘇梨的耳朵里鉆。
“那不用計生用品,再懷了三寶、四寶、五寶怎么辦?”
一句話就惹得蘇梨瞬間臉紅,她推著聞昭野:“你當自已是耕田的牛了?什么三寶四寶,我不生。”
聞昭野唇角翹了翹:“那我去結扎?”
這句話更讓蘇梨的心都提起來,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行,你別隨便去做手術,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讓軍區知道了怎么交代?算了,買計生用品的錢也花不了多少,反正就是節制點……就好了。”
聞昭野抱著她:“很節制了,每個月還休息幾天呢。”
蘇梨咬唇,聽聽,她每天過的是多么沒羞沒臊的生活。
兩人從樓上下來后,蘇梨看了眼家里:“今天姑姑還適應嗎,晚上叫姑姑一起來家里吃飯吧?”
提起姑姑,聞昭野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容,蘇梨見狀,有些懵:“笑什么?”
“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
蘇梨這下更加一頭霧水了,她挑了挑眉:“什么事?”
“軍區里有人在追姑姑,姑姑今天估計忙完得早早回宿舍。”
追姑姑?
蘇梨眼眸睜大,有些不可置信:“誰追姑姑啊?這么勇敢?”
以姑姑的年齡和職位,也得是團長以上級別的才能追姑姑吧。
“張師長,他不也是軍區出了名的老光棍么,看來是對姑姑情有獨鐘許久了,這次姑姑來軍區工作,張師長樂壞了。”
張師長?
蘇梨腦子里回憶著張師長的模樣,嗯……長得挺好的。
不過姑姑性格那么灑脫,看的通透,應該不會輕易妥協,隨便找個人結婚就嫁了吧。
“那姑姑怎么說。”
聞昭野語氣不咸不淡:“躲張師長跟瘟疫一樣,不過我看張師長挺上頭的,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放棄。”
“要待一個多月呢,張師長總不能窮追不舍吧?”
“誰知道呢,忙了大半輩子了,現在到年紀了,也該在愛情上上上心了,不然就沒機會了。”
蘇梨笑個不停,“也好,給姑姑無聊的生活加點調味劑。”
半晌,兩人便一起出了門,聞昭野陪著蘇梨先去游泳館接孩子,再去忙自已的。
兩人肩并著肩走在家屬院,快要挨近游泳館的時候,迎面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蘇梨睇眸看去,姑姑和大寶小寶在一起?
她脫口喊道:“姑姑?”
聞錦繡聽到聲后看過來,她牽著大寶小寶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你們來接孩子的?大寶小寶學完游泳自已就出來了,說自已能回家,我看啊,以后這倆孩子越來越獨立,都不需要大人怎么操心了。”
小寶見到爸爸媽媽就激動的分享著自已今天學的仰泳,還不忘給蘇梨聞昭野表演著。
“爸爸媽媽,哥哥今天也進步了,他可以在水里憋氣很長時間,教練說,哥哥雖然學的慢一點,但以后一定不會游的比我差的,只要哥哥克服了對水的恐懼,就會進步很快!”
聞錦繡聞言,伸手摸了摸倆小寶的腦袋:“真棒,姑奶奶都為你們感到驕傲。”
聞昭野的目光則在聞錦繡的臉上流連一下,聞錦繡也不傻,很快就察覺到侄子的目光,別有深意。
她抬頭看過去,干脆開口:“第一天就在軍區鬧了笑話,看姑姑的笑話是不是很開心啊,嗯?昭野。”
聞昭野作無辜表情:“姑姑,張師長追你,怎么就成了你的笑話?”
要真是鬧笑話的人,那不也是……張師長嗎。
聞錦繡擰了擰眉:“別提了,這捕風捉影的事,怎么在軍區傳的那么快,大家果然喜歡傳八卦。”
“小梨,昭野肯定跟你說這事了吧。”
蘇梨沉吟一下,回答的很有情商:“姑姑,雖然張師長追你,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對你來說,這事肯定給您帶來了麻煩。”
聞錦繡仿佛看到伯樂:“小梨,還是你懂我,所以我這不是忙完就來你這躲躲,不然一堆人都跑來問我,愁死我了,我又不能直接貶低張師長,他人也挺好,只是我倆不合適。”
她今天工作,見到她的干部,都會好奇的過來問問,有問她跟張師長怎么回事的,更離譜的,還有人問她是不是已經考慮結婚了。
這就是離之大譜啊!
蘇梨看向聞昭野:“昭野,那我和姑姑一起帶著孩子玩會兒,你先去忙,晚上讓姑姑在咱們家里吃飯。”
聞昭野沒拒絕:“等我忙完去買菜回來,做飯給你們吃。”
聞錦繡調侃:“昭野是家里的掌勺大廚?”
“有我在,我咋可能讓我媳婦下廚?”聞昭野一臉自豪的說。
聞錦繡笑著點頭:“好樣的,我的侄兒。”
聞昭野和他們分開后,蘇梨和聞錦繡便說說笑笑的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同樣,聞錦繡也聽說了蘇梨被重用到外事部的崗位了,負責一些外交工作。
她詢問起蘇梨:“小梨,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蘇梨眼神熠熠,毫不掩飾著光芒:“姑姑,報效祖國,祖國能越來越好,當然是我也心之所向的事,我要是能盡點我的微薄之力,那我當然開心了!”
聞錦繡看著蘇梨閃閃發光的樣子,唇角的笑意也沒止住。
有這樣的侄媳婦,也是她的驕傲。
兩人朝著家屬院走去后,蘇梨無意識瞥了眼文寶姍住的地方。
嗯?門怎么大開著?
不過門口也沒見文寶姍的身影,蘇梨凜了凜眉梢,眼里掠過一抹異樣。
但姑姑在旁,蘇梨也不好直接過去看看。
說不定文寶姍是在家里忙什么的。
蘇梨只能先隨著聞錦繡進屋,只進門前,她仍舊回頭看了眼文寶姍家的方向。
而此刻,文寶姍家
文寶姍坐在客廳的凳子上,用梳子梳完自已一頭烏黑長發,烏黑濃黑,一梳到底,縱享絲滑。
但此刻空氣中的氣氛卻沒那么和諧了,畢竟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貴婦人,自打她進門后,文寶姍就和她面面相覷,兩人大眼瞪小眼著。
貴婦人不停在文寶姍的臉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