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雪落無聲,洋洋灑灑,仿佛潑天的柳絮。
薛檸被他看得心跳加快,“阿澈,你這樣瞧著我做什么。”
自打男人蘇醒后,總喜歡這樣看她,看上一刻鐘也不覺得膩味。
薛檸不習慣被人注視太久,總覺得害羞,不自在。
她將雙腿從厚厚的褥子里伸出來,準備下榻,替他將外氅脫了好安置。
李長澈身上還帶著一些寒氣,高大的身子便坐到了床邊,長臂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薄唇落到她耳后,呼吸沉了些,“有點兒想你了。”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自已耳邊,薛檸耳尖熱了起來,“我們不是日日在一起么。”
“嗯?”李長澈垂眸去看小姑娘緋紅的臉色,“檸檸是真傻,還是假傻?”
從懷孕到生子,小夫妻已數月未有親近,就算之前他中了毒,卻也只是被藥性驅使,再說那會兒檸檸身子都八個月了,誰也沒敢太放肆,他素了數月的身子,如今又日日對著自已心心念念的人,自然有些克制不住的躁動。
薛檸眨眨眼,遲疑了一下,便主動去吻男人的唇,“這樣好不好?”
好瀲滟的一雙眸子,這樣活色生香的容貌,并未因生孩子而褪色,反而愈發勾魂噬魄。
李長澈對上小姑娘濕漉漉的眼神,眸光一深,受不了她磨磨蹭蹭的動作,索性將人禁錮在懷里,加深了這個吻,幾欲將人吞吃入腹。
薛檸被他親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身子早已軟成一團春水。
男人勁瘦的腰密不可分地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
他們靠近,對視,溫度節節攀升,彼此呼吸可聞,眼看男人抬手便將她的衣衫褪去,薛檸身子一陣顫栗,只覺得他大手拂過的地方好似火燒一般,讓人心頭發燙。
若非床邊的一聲啼哭,驚醒了沉迷中的二人,只怕他們當真會擦槍走火一發不可收拾。
薛檸小臉兒漲得通紅,慌忙推開男人精壯的胸膛,急著下榻去床邊看小團子。
李長澈身子沒動,唇角殷紅,長腿支在矮榻上,一雙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邊女人婀娜的腰肢,心頭躁意更盛。
薛檸這會兒心緒平靜下來了,將哭啼的小團子抱進懷里,心虛得厲害。
從前他們親密慣了,自是為所欲為,如今屋里多了個小奶團兒,辦事兒便不如以前方便。
薛檸抱著小奶團兒哄了一會兒,“小聿安可是餓了?”
李長澈道,“我讓奶娘進來抱他。”
“他好像不哭了。”薛檸亮著眼睛,抬起眸子,好奇地看了一眼窗邊的男人,“我還以為他又餓了,剛剛睡前才吃過奶的,奶娘還說不要喂太多,怕他積食。”
這么看,小家伙是故意哭的了,故意打擾爹娘親密。
李長澈還是下了榻,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薛檸面前。
薛檸懷里抱著崽,抬頭看他,“時辰不早了,阿澈,咱們早點兒歇下可好?”
“他倒是哄好了,我呢?”李長澈挑眉,將小姑娘懷里的小崽子抱過來,低眸看了一眼,果然沒睡,快一個月的小團子越長越漂亮,睜著一雙大而幽幽的干凈瞳孔,懵懂又安靜地望著他,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肌膚白得發光,豆丁大點兒小手到處亂抓,一直揪著檸檸的發絲不肯放,一看就是個戀母的小東西,李長澈幾不可察地輕哼一聲,溫熱指腹拂了拂他的眉心,“不許鬧你娘,趕緊睡下。”
小團子還不會說話,支棱著小手咿咿呀呀,好似在表達自已的不滿。
李長澈輕笑,當著小團子的面兒,霸道強勢地親了一下薛檸柔嫩的唇。
小團子登時不高興了,咿呀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可惜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好啊,李長澈指尖挑起薛檸的下巴,薄唇在她唇瓣輾轉吸吮。
他懷里的小團子好似氣暈了,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薛檸一臉羞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當著孩子的面兒,怎么這樣?”
李長澈唇角淡勾,“讓他先習慣一下爹娘恩愛,免得以后少見多怪。”
薛檸無奈彎唇,“阿澈,他可是你親兒子。”
李長澈意味深長道,“我知曉,我親自種在檸檸腹中的,我能不知道?”
眼看男人越說越離譜,薛檸臉也越來越紅,“我身子還沒好全呢……”
她呼吸有些急,男人力氣大,懷里抱著個孩子,還能來抱她。
他于夫妻之事上又一向天賦異稟,她向來招架不住。
沒一會兒便被他按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軟馥郁的床褥,身上是男人寬肩窄腰的完美肉體,小團子還躺在她身邊不遠處。
男人欺身上來親她的臉,脖子,鎖骨,最后埋首在她柔軟的香雪海之間。
薛檸顫巍巍地弓起身子,目色迷離,心里有點兒緊張。
男人在那方面需求大,她也知曉自已懷孕這些日子他忍耐了許多,便沒制止他的動作。
纏綿半晌,他卻是什么都沒做,最后還貼心地將她的衣擺扯下來,將那雪白的小腹蓋上。
薛檸眸光如水,迷茫地看他一眼。
李長澈喘息良久,被她這無辜純欲的眼神看得周身難受。
他克制著身體翻涌的欲望,眉心抵著她額頭,聲線低啞性感,“三個月后再說。”
昏暗的床帳里,薛檸俏臉嫣紅,眨了眨眼,“三個月,要這么久嗎?”
李長澈輕笑,薄唇流連在她耳邊,“你身子不好,月子可以坐得再久些。”
“那你現在怎么辦?”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的人,薛檸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這會兒可不太美妙,再說他穿得少,大氅早就扔到了一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
鼓鼓囊囊的東西一大坨,就那么囂張的抵在自已身后。
薛檸臉上熱得厲害,聲音也有些顫抖,“要不然,我幫幫你吧?”
李長澈好整以暇道,“你怎么幫?”
“你說呢?”薛檸透著幾分調皮的語調,讓男人眼神瞬間深了幾分。
燭光越來越暗,最后噗的一聲突然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