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拒絕了高文峰,這家伙便不會再來了。
不想,高文峰居然纏上了滿滿。
每次滿滿和仨小只一起時,高文峰也要加入。
雖然仨小只給了他許多白眼,可架不住這家伙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滿滿四人被纏得實在是無奈。
滿滿:“要不,我們給高文峰他母親送個孩子吧?”
路飛揚:“你準備去高家滾床?”
“不,”滿滿搖頭,“我準備去乞丐堆里挑個小乞丐送給他。”
謝云英:“他愿意嗎?”
滿滿:“左右他不是要孩子嗎?反正這也算是送他一個孩子了。”
小花點頭,“滿滿說得對。”
路飛揚和謝云英兩人嘴角抽了抽。
于是這日高文峰又來找滿滿時,滿滿道:“高文峰啊,你是想要妹妹還是想要弟弟?”
高文峰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鄉主,我自然是想要弟弟了,不過,若是鄉主你去我家滾床后,來的是妹妹我高家也會歡迎。”
滿滿招了招手,“跟我來。”
兩人一起往書院外走,其他仨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著一起了。
五人上了高家的馬車,高家果然財大氣粗,馬車雖然按等級森嚴不能太大,可車內配置都是頂好的。
滿滿四人縱然坐過不少馬車,也不得不承認,高家的馬車看起來就是富貴。
滿滿報出一串地址,待車停下后,五人從里面出來。
高文峰一怔,“慈幼局?”
滿滿道:“對啊,你不是想要弟弟嗎?這是官辦孤兒養所,里面許多孩子生來無父無母,正好他們缺家人,你家缺孩子。”
高文峰:……
仨小只饒有興趣的看著高文峰的反應。
高文峰一臉難色,“鄉主,我高家家底豐厚,非自家血親于手足者于我高家來說并不可信,所以……”
滿滿道:“你不想要?既然如此,那便日事莫再提此事了。”
高文峰急道:“鄉主,并非高某狠心,而是外人始終沒有自家人親。”
“那你為何又非要纏著與我交朋友?”
高文峰一噎,臉色漲得通紅。
滿滿見他這樣,嘆道:“親與不親,并非僅看血脈,而是看你是否真心待人,你若付出真心,別人亦會還你真心。”
“若是僅抱著一已私心,恐怕得到的也不盡人意。”
滿滿說到此處,又道:“你高家如今財富豐厚,而你也聰明過人,既來了這白云書院,想必將來是走仕途之路。”
“人生哪有樣樣圓滿?也許你母親有你一個獨苗,本就是老天的安排。”
滿滿說罷,朝仨小只招了招手,四人一起離開。
留下高文峰一人站在原地。
路飛揚她們回頭看了高文峰一眼,高文峰仍然站在那兒,不知在想什么。
謝云英問道:“滿滿啊,你說高文峰會不會很失落啊?”
路飛揚搖頭,“他不會,他是聰明人,今日滿滿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會懂的。”
“對啊,人算不如天算,有時候還機關算盡一場空呢!”
說這話的是小花,小花說完,其他三人全看向她。
小花一臉懵,“怎么了?我說錯了嗎,你們看著我做什么?”
“小花啊,”滿滿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有說出這番話。”
“可不是嘛!哈哈哈。”謝云英哈哈大笑,她摸了摸小花的腦袋,道:“我家小花也長大了。”
“討厭,”小花嘟嘴,“明明你也就比我大個兩歲!”
“嘿,怎樣,我這輩子都比你大兩歲。”謝云英笑得張揚。
路飛揚和滿滿也跟著一起哈哈直樂。
小花吐舌頭道:“對,也永遠比我老兩歲。”
“你——”謝云英氣得假裝掄拳頭。
小花連忙拉著滿滿和路飛揚跑得飛快。
小花:“滿滿快用輕功帶著我們跑,她追不上!”
“哈哈哈,好!”滿滿一口答應。
謝云英立馬大叫道:“不行,滿滿,我不依呢!”
滿滿哈哈大笑,怎么辦,她好為難。
高文峰看著那四個女孩笑著鬧著,他嘴角也不由溢出一絲笑意。
也許滿滿說得對,他高家已經有的足夠多了,過滿則傾盛極而衰。
高文峰笑了笑,他要回去勸勸母親了。
又想到了什么,高文峰對身邊的仆人道:“回高家拿五千兩銀子出來,以德陽鄉主的名義捐給幼慈局。”
“五千兩?”仆人詫異道:“少爺,這可是一筆大銀子,不知夫人會不會同意?”
“我會說服母親,走吧。”
“是。”
主仆倆離開了幼慈堂。
*
一個月很快過去,謝府給剛出世的小少爺辦起了滿月酒。
宣寧侯府全家都前去賀喜。
自然,也少不了中山侯府,何東山夫婦,以及路府的人。
除了京中一些權貴和朝中大臣外,靖南伯府也在邀請賓客中,只是這次來的僅魏成風一人。
他送過禮之后便走了,在經過宣寧侯夫婦身邊,看見滿滿時,他腳步微頓。
到底是沒說什么話,魏成風頷首,算是打個招呼便離開了。
待他走后,路飛揚湊了過來。
“聽說了嗎?”
滿滿問道:“什么?”
“魏溪月得了瘋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