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獎勵給齊洛的那家上市公司就在隔壁市,離鵬城并不是很遠。
多年以前,那里的娛樂業相當的發達,全國聞名,只是后面過于有名了,就被清理了一遍,早已經不復往日盛況。
其實那里的制造業也挺發達的。
齊洛第一次過去,帶上了那些股權轉讓的文件,還帶了一個律師,就是要獲得那家公司的管理權。
他以為那會是一場很艱難的戰斗。
但是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
這家公司本來經營得還可以的,后面公司上市之后,老板有錢了,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對公司的經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興趣,一個心思只想賭。
輸了很多錢不說,對公司的管理也不上心。
自家做的是仿制藥,沒有什么核心產品,管理上又有各種問題,就這樣漸漸的把一家利潤還比較可以的公司給弄得連年虧損。
五六年前,就已經掛上ST的頭銜了,只是后面靠著疫情賺了一筆,回了一點血。
但那兩三年時間過去,又開始虧損。
董事長也不管那些,只想著賭場上翻本,公司就交給那些人作踐。
然后在上個月,輸了一個大的,跳樓自殺死了。
有老婆,但是在七八年前就已經離婚。
老婆帶著孩子去了國外。
在他自殺之后,倒是回來過,主要是想看有沒有什么遺產可以繼承。
等發現此人欠了一身的債,連手中不流通的那些股權都已經轉讓給了別人,一點油水都沒有,便又走了。
那個時候公司查到的消息就是股權已經轉讓給了一個叫齊洛的人。
從那個時候起,他們就已經在等著齊洛過來接手這家公司。
了解到這里的情況,齊洛也只能感嘆系統神通廣大。
他甚至有點懷疑,系統是不是為了給他這個獎勵用某種手段讓那個原來的老板自殺了。
不過那不關他的事情。
而且,一個爛賭的賭鬼,沒有什么好同情的。
原來的董事長死了才一個月左右,現在這家公司并沒有選出新的董事長。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個從來沒有去過那家公司的人,跟那家公司的老板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拿著那些證明自已股權的文件過去,那些人沒有懷疑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大股東,很自然的接受了他的存在,并且愿意讓他來當這個董事長。
從董事長自殺的新聞發布出去之后,這家公司的股票就一直在往下跌。
本身就已經戴上了一個St的帽子,連續虧損了兩年,面臨著退市的風險。
董事長又自殺。
沒有幾個人能看到它的未來。
唯一有一點價值的,也就是那個上市公司的殼了。
又沒有冒出資產重組的新聞來。
基本上是天天在往下跌。
公司的員工,從高到低,都很惶惑,就怕這家公司要倒閉。
他們知道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轉讓給一個叫齊洛的人,但查不到任何關于齊洛的消息,也不知道身后有著怎樣的實力,又是個做什么的。
要是看上了這家公司本身,那還有得救。
如果人家只是為了這個上市公司的殼,那他們就要作為不良資產給剝離了——確實也是不良資產。
這段時間,有點權力的人,在想辦法利用這個監管的空隙將公司的資產變成自已的。
沒有權力的底層員工,已經在找工作了。
當然,他們也沒有完全的絕望,還是希望接手這家公司的人是一個隱形富豪,將會帶著大筆的資金入場,盤活這家公司,帶領著他們做大做強。
齊洛的到來,沒有讓他們排斥,反而是非常的歡迎,非常的期待。
見到他是一個年輕人之后,就更加期待了——對那些高管來說,年輕人最好忽悠了。
最好是一個人傻錢多的二代,給他們撒錢來,幫他們把公司業績搞好。
至于利潤,如果是一個好糊弄的人,可以做賬做得一分錢的利潤都沒有。
公司虧損,不代表那些管理層賺不到錢。
齊洛來這里的第一天,就已經了解到了公司那些管理層的想法,以及那些底層工作人員的想法。
——有傾聽心聲的技能,也不用太深入基層,就能夠了解他們的想法。
靠著這個技能,他也鑒定出了哪些人在損害公司的利益,哪些人是真的想著公司能夠發展得更好。
不過他沒有出手。
自已一個人,帶著一個律師來到這么大一家公司,就算知道一些人有很大的問題,也不能做什么。
面對公司那些人最關心的問題,他也表達了自已的態度——收購這家公司,不是為了這家公司的殼,而是要借此進入醫藥行業,把這家公司做大做強。
他還表示,自已在醫藥行業已經做了七八年,對這個行業有著很深的感情。
這家公司以前是醫藥公司,現在是醫藥公司,以后也只會是醫藥公司。
他來的第三天,這家公司就召開了一場董事會,將他選為新的董事長。
然后就是辦理相應的手續,以及發布公告。
在發布公告之后,這家公司的股票當天就來了一個漲停。
接下來又連續上漲了幾天。
不過,還是沒有回到原來的董事長自殺之前的水平,公司的整體市值還是很低。
新的老板來了,給市場帶來了一點信心,但那信心并不是很大。
齊洛現在也沒有說出自已掌握了核心技術——連公司都還沒有真正的掌握,把核心技術弄出來,那不就是送給別人嗎?
他需要一些時間來了解這家公司的情況。
雖然他很急,但也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
公司發布董事長變更公告后,股票短暫的上漲了幾天,一個星期的漲幅有二十幾個百分點。
但是,過后并沒有什么后續的可以刺激股價的消息放出來,又開始往回跌了。
對此,齊洛也沒有很在意。
他一邊使用傾聽心聲的技能來了解下面那些人的想法,一邊還打電話給一些以前的同事,問他們想不想跳槽,獲得一份更高報酬的工作。
原來的公司有可用之人,但他怎么著也要帶一些自已信得過的人空降過來。
想來想去,也只有以前的那些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