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給齊洛安排的相親對象叫沈麗娜,個子不高,目測不會超過一米五五,長著一張包子臉,齊耳短發,看起來比較肉感。
穿著很廉價的衣服,一眼地攤貨。
她得到了吳老板的提點,知道齊洛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成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就沒有給他好臉色,見面之后,只是不咸不淡的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我叫沈麗娜,今年二十歲。”
兩個人見面的時候,齊洛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女主就位,相親正式開始,半小時后,宿主可以獲得傾聽心聲技能獎勵。注:半小時內主角離場,相親失敗,不會獲得任何獎勵。”
第三十六次相親,就這么啟動了。
齊洛聽到系統的獎勵竟然是傾聽心聲,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眼部強化之后,來了一個透視技能。
耳部強化之后,又來了一個傾聽心聲的技能。
這已經屬于超能力了。
雖然那超能力好像使用起來有限制,但有這個能力就是好事。
這個獎勵必須要刷到。
沈麗娜見他看著自己發呆,哼了一聲,心想:“這男人怎么呆呆的盯著人家看,還一臉癡笑,這也太猥瑣了吧?真的是白長了一副好皮囊。”
齊洛聽到她的冷哼聲,反應了過來,收起了笑容,跟她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我叫齊洛,今年三十歲,在鵬城一家國企上班。”
沈麗娜“哦”了一聲,指了指一邊的長凳,說道:
“站著說有點累,我們去那邊邊坐邊聊吧。”
“沒問題。”齊洛笑著說道。
這妹子的態度有一些不禮貌,但他并不在乎。
現在還沉浸在可以獲得一門超能力的喜悅中,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
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齊洛笑著問沈麗娜:“你才二十歲,怎么就急著出來相親呀?”
沈麗娜本來不想跟他說話的,但又覺得一直不說話好像也不大好,會被人家投訴。
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爸得了病,治病欠下了十幾萬。我媽跑了。家里還有一個弟弟要讀書,種地種不出錢來,所以,我只能把自己嫁出去,希望能找一個善良的男人能幫我家還了欠債。”
又是一個新版本,但還是還欠債的說法。
看來這邊的婚介公司也知道現在大多數男人都對彩禮這種東西反感,所以搞出來了一個還欠債的套路。
這個活動的宣傳是那邊的女孩子不要彩禮,那就是真的不要彩禮——但是要幫她們還債。
他笑了笑,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娶你的話,需要給你還十幾萬的欠債?”
“不只是十幾萬的欠債,”沈麗娜道,“還需要給我弟留下十萬的讀書基金——萬一他考上大學了呢?我爸得過大病的,沒有那個能力供他讀書,得留十萬塊錢在那里。”
“萬一你弟考不上大學呢?那十萬塊錢不就沒用了?”齊洛問。
“考不上大學,那十萬塊錢就留著給他娶媳婦。”沈麗娜道。
齊洛“哦”了一聲,問道:“意思是娶你需要二十幾萬塊錢,是不是?”
沈麗娜看向了他,心里想著:“這男人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吧?”
一開始是聽老板說這個男人油鹽不進,很難搞,所以她也沒有什么想法,走完這個過場就是了。
可現在一聽,好像還有得談,就有一些心動了。
雖然她參與的這個活動有著很濃的騙婚性質,但也不是說嫁過去就一定要離婚,遇上了好男人,還是可以繼續在一起生活的。
以前這家婚介公司也搞過多次這樣的活動,雖然結婚一年后又離婚的很多,卻也有一些留了下來,安安心心的跟男人一起生活。
公司給她們承諾的是能幫助她們在一年后離婚。
她們愿意繼續跟男方一起生活,當然不會干涉。
——成功的婚姻,對婚介公司來說也是一個比較好的廣告。
這個男人很帥,還是國企上班的。
還真是一個適合嫁人的對象。
當然,這得有一個前提——他愿意為自己出那么多錢。
想了一會兒,才問道:“那你覺得我值不值得那二十幾萬塊錢?”
齊洛笑道:“如果能過一輩子,那當然是值得。”
沈麗娜道:“你要是能一輩子都對我好,當然能跟你過一輩子。”
“什么才叫對你好呢?”齊洛問。
沈麗娜腦海里浮現出了兩個字“給錢”。
這是一種本能。
但想了想,還是比較委婉的說道:
“寵著我,不讓我受委屈,生活中能多一些儀式感,能時不時的給我一些驚喜,能把我爸當做你爸,把我弟當做你弟,有責任心,有擔當……”
“我一個月到手四千塊錢。”齊洛打斷了她的說法。
沈麗娜突然就沒有了說話的欲望。
四千塊錢,夠做什么的?
全給她一個人也不夠呀。
錢在哪里,愛就在哪里。
錢都沒有,誰來愛呀?
長得帥也不行!
齊洛又說道:“我是一個三十歲還沒找到對象的男人,在鵬城找不到對象,所以才來這邊——婚介公司給我說的是這邊的女孩子不要彩禮,勤勞善良,善解人意,只要能把她們帶出大山就愿意嫁過來,所以我才來這里。”
沈麗娜嗤笑了一聲,道:“齊先生是不是以為我們窮地方的女孩子那么廉價,一分錢不花就能娶到的嗎?”
“不是我以為的,是婚介公司這樣跟我說的,我選擇了相信婚介公司的說法。”齊洛微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婚介公司在做虛假宣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找婚介公司,讓他們給我退錢。”
沈麗娜一慌,她可背不起這個鍋,真要承認這件事情,吳老板非得打死她不可。
連忙道:“我可沒那么說,你不能將你自己臆想中的東西推到我頭上來,我只是說我們大山里的女孩子也沒有那么廉價。”
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而且,我也沒有找你要彩禮,只是我家里有了困難,我才會選擇嫁人。你要娶我,把我當做一家人,難道還一點債都不愿意嗎?這都不愿意,那還結什么婚?又怎么過一輩子呢?”
開始有著那么一點慌亂,說著說著,又變得理直氣壯了。
好像男人就有義務給她化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