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看來咱們是同道中人啊。”
李老板臉上的表情變得曖昧起來,湊近了些,一股煙臭味撲面而來。
“走,大哥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聊聊,怎么對付那對狗男女。”
顧思薇聞到他身上的二手煙味,心里一陣惡心,但臉上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
她故作為難地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么?”
李老板追問。
“我還有一個小妹,膽子特別小,我出來她不放心,非要跟著。
我能不能帶她一起去啊?大哥你放心,她飯量小,吃不了多少的。”
顧思薇眨了眨眼看著他。
李老板一聽,心里樂開了花。
一個都這么漂亮了,再來一個妹妹,那豈不是雙倍的快樂?
他立刻拍著胸脯,豪氣地大手一揮。
“那有什么問題!別說一個妹妹,就是十個八個,大哥也請得起。走,上車。”
顧思薇一聽,臉上卻笑得更甜了。
“謝謝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對的,大哥你叫啥名字?到時候我家人問起來了,我也好回答。”
顧思薇想知道他的姓名,方便以后找他。
“我叫李天銘,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李天銘笑著說道。
“好,我相信你。”
顧思薇說完馬上就跑到另一條街道,把顧東花拉了過來。
半小時后,國營飯店的包廂里。
李天銘看著眼前兩個風格迥異的美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顧思薇嫵媚動人,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
顧冬花雖然神情怯懦,但那股子清純和局促,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來來來,兩位妹子,別客氣,想吃什么隨便點。”
李天銘把菜單推了過去。
顧思薇毫不客氣地點了幾道最貴的菜,又要了兩瓶好酒。
“大哥,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敬你一杯,祝我們早日把那對狗男女踩在腳下。”
顧思薇端起酒杯,笑靨如花。
“說得好。”
李天銘被她捧得暈乎乎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顧冬花局促地坐在那里,不熟有點不敢說話。
顧思薇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冬花,發什么呆呢?
快敬李大哥一杯啊,以后我們可都要靠李大哥罩著呢。”
顧冬花不敢不聽,只好也端起酒杯,小聲說了一句。
“李大哥好。”
“哎,好,好。”
李天銘笑得見牙不見眼,又是一杯酒下肚。
酒過三巡,李天銘的話越來越多,牛皮也越吹越大。
顧思薇在一旁巧笑倩兮地附和著,一杯接一杯地給他和顧冬花倒酒。
顧冬花本就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就覺得天旋地轉,臉頰緋紅,眼神也開始迷離。
“思薇姐,我,我有點暈!”
顧冬花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說道。
“暈什么暈,這才哪到哪兒啊。”
顧思薇嘴上說著,手下卻又給她滿上了一杯。
“來,冬花,再陪大哥喝一杯,喝完這杯,姐就帶你回去。”
顧冬花稀里糊涂地又喝了一杯,這一下,徹底不省人事了,直接軟倒在了椅子上。
李天銘看著顧冬花那軟軟的身體,眼睛里冒出了猥瑣的光。
顧思薇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她也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晃了晃腦袋,扶著額頭。
“哎呀,我也喝多了,頭好暈。
大哥,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她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
李天銘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經昏睡過去的顧冬花,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顧冬花身邊,開始動手動腳。
而已經走到門口的顧思薇,并沒有真的離開,只是悄悄地將包廂的門拉開一道縫隙,躲在外面,冷冷地看著里面發生的一切。
包廂里,李天銘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著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顧冬花,那張清純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更讓他體內的邪火燒得旺盛。
他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顧冬花的臉。
顧冬花毫無反應,只是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李天銘的膽子。
他嘿嘿一笑,搓著手,開始去解顧冬花的衣服扣子。
門外,顧思薇透過門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顧冬花這個蠢貨,能用她這副骯臟的身子,為自已鋪路,也算是她最后的價值了。
再怎么說,自已把她帶來首都,讓她過上首都人的生活。
她就應該死心塌地地為自已辦事,想反抗自已,得要看她有沒有那個頭腦。
包廂里,李天銘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等了一會兒,見顧思薇還沒回來,心里更是急不可耐。
他想著速戰速決,先把這個嫩的給辦了,等會兒那個媚的回來,說不定還能來個雙飛。
一想到那活色生香的場面,李天銘就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自已的衣服,然后猴急地撲了上去。
顧冬花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眉頭緊緊皺起。
但酒精已經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身上的人為所欲為。
門外的顧思薇看著里面那兩具光溜溜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嘴角的笑意終于不再掩飾。
從她隨身攜帶的包里,悄悄地拿出了一臺小巧的進口相機。
這個相機是她之前花了血本和代價,從錢得發那里弄來的。
她舉起相機,對準了門縫。
“咔嚓…咔嚓…”
沒有開閃光燈,快門發出的輕微聲,在包廂里激烈的聲音中,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她需要極好的耐心和角度,才能拍下最清晰、最致命的證據。
她調整著各種角度,對著那不堪入目的畫面,連續按下快門拍下。
她要確保,每一張照片,都足以證明是李天銘這個男人。
自已想讓他身敗名裂,或者讓他乖乖聽自已的話都行。
以前跟錢得發在一起時,就是因為沒拍照,沒有證據,所以才讓他輕而易舉地甩了自已。
這一次想擺脫自已,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拍完了人,顧思薇還不滿足。
她悄悄地退后幾步,又將鏡頭對準了包廂里的環境,將桌上的殘羹冷炙和酒瓶也拍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顧思薇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等了一會兒,直到聽到里面傳來李天銘滿足的粗喘聲。
顧思薇想到自已還不知道這個李天銘是什么身份?她趕緊走到了飯店的停車場。
李天銘那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最顯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