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躺在床上,林昊輾轉(zhuǎn)反側(cè)。
他想不開!
心中的確意很難平,當(dāng)真難受。
遲遲沒有朱玉媛的回信,導(dǎo)致林昊內(nèi)心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情緒也逐漸的有些失控。
但就在這時,‘叮咚’一聲手機響了,林昊心臟猛地一跳,心想肯定是朱玉媛來信了,他急忙拿起手機,可看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發(fā)來的消息。
江清瑤。
她問林昊睡了沒有,明天有沒有空,她想去一個地方,可能有點兒危險,想讓林昊陪她去。
江清瑤是蘇靜妍的表妹,她來唐怡穎公司入股,本質(zhì)上是來幫自己的。
她有事請求,林昊自然不會拒絕,所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渾渾噩噩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迎著冷風(fēng)林昊打車去了蘇靜妍的家。
而此時,江清瑤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裝,腳上是一雙登山靴。
“江小姐,你起這么早。”
林昊下車詢問。
“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點遠(yuǎn),所以要趁早趕路,辛苦你了。”
她把車鑰匙丟給了林昊。
林昊尷尬一笑。
“江小姐,你忘了,我還不會開車。”
“是哦?”
江清瑤又拿回了鑰匙說道。
“看來得盡快教你開車,這么大的人了,連開車都不會,跟女孩子出去約會得多丟人啊。”
隨即她主動坐到了駕駛位上。
不會開車,這跟女孩出去約會也有關(guān)系?
林昊無語。
上了車,江清瑤把車直接開上了高速,看行駛的方向,應(yīng)該是往慶城方向開去。
慶城緊挨著秦省邊緣,屬于大西北,兩個小時就能出省了。
車內(nèi)彌漫著江清瑤身上的芳香,她也是人間極品,身上的氣質(zhì)屬于那種高級知識分子的氣質(zhì)。
“你在偷看我?”
開車的江清瑤突然開口。
林昊忙收回神色,尷尬道:“沒有,我在想我們要去哪兒。”
“切。”
江清瑤也懶得拆穿,便說道:
“去慶城,昨天晚上我調(diào)查到了我閨蜜的消息,她人大概率是在慶城一個山村里,我們先過去摸摸情況,看有沒有機會把人救出來。”
“啊?就我們倆?”
林昊頓時大驚,他沒想到江清瑤這次是要去救人。
“對,這件事不適合驚動警方,西北地貌平攤,別說警察出動,就算是我們兩個人出現(xiàn)在那里,都有可能暴露身份。”
“所以這次我們要以驢友的身份進入村子,想辦法在村子里過一夜,趁黑找到我閨蜜。”
江清瑤說話的時候很淡定,想來應(yīng)該是早就做好準(zhǔn)備了。
而林昊也是打心底里佩服這個女人。
先是潛入鼎力集團當(dāng)臥底搜集證據(jù),現(xiàn)在又要闖村救人……
這一件件事能像是她這種嬌弱女子干的出來的嗎?
“這么說,我們這一趟豈不是很危險?”林昊問道。
江清瑤笑道:“危險是有,但只要我們隱藏的好,應(yīng)該是不會有事的。”
“我閨蜜兩年前失蹤,當(dāng)時她就是鼎力集團的員工。”
“那天我人在國外,突然收到她發(fā)來的一份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就是關(guān)于鼎力集團進行人口販賣交易的一些證據(jù)。”
“也就是那次過后,我閨蜜就失蹤了,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鼎力集團不僅涉及器官交易,還涉及人口買賣交易,很多失足女都是他們的對象,被賣去偏遠(yuǎn)山村當(dāng)媳婦。”
“我調(diào)查到陽城一個叫李健的老鴇和鼎力集團走的很近,這個李建背后是一個叫紫竹林的當(dāng)?shù)氐叵聞萘窝陉柍谴蠼中∠锍缘煤荛_。”
“陽城有名的鳳陽村,基本上都被這個李建控制著。”
“我閨蜜,兩年前失蹤那晚,見過這個人……”
“李建?紫竹林?”
林昊眉頭緊皺,沒想到這居然又牽扯上了紫竹林。
“那你怎么知道你閨蜜在慶城?”林昊問道。
江清瑤看了眼林昊,隨即道:“是李健手底下一個癮君子告訴我的,她當(dāng)年本來是被一起販賣到那里的,但又因為染上了那玩意兒,就被退貨了……”
“一個癮君子的話,可信嗎?”林昊持有懷疑。
江清瑤道:“可不可信我都要去試試,這是我唯一的機會,我閨蜜失蹤后,她父母承受不了打擊,雙雙倒下,我一定要找到她。”
林昊點了點頭,可心中卻覺得這一趟或許并沒有那么順利。
……
一點多的時候,林昊和江清瑤兩人出現(xiàn)在了慶城的一處山村。
從鎮(zhèn)子里出發(fā)到這里,花費了兩個小時,山村外有一條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汽車無法通行。
對面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主要是這條河面還比較寬,想要進村,必須乘船。
此時岸邊就有一條破破爛爛的船停靠在那里。
這一路顛簸下來,把江清瑤已經(jīng)累壞了。
要是林昊會開車,她應(yīng)該能舒服不少。
“這地方是夠窮的。”
一想到閨蜜要是生活在這種地方,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林昊也沒想到,大西北的深山中居然還隱藏著如此窮困的地帶,他老家雖然同樣處于大山之中,可比起西北這山上的光禿禿,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你們是什么人?”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高原紅的男人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當(dāng)他看到江清瑤之后,眼睛都直了。
一雙猥瑣的眼神打量著江清瑤,口水都到嘴邊了。
“大哥,我們是驢友,車壞半道上了,想進村討口吃的。”江清瑤沖著那人喊道。
“驢友?”
聽到這話,那人的神色警惕起來。
“啥是驢友,我們村不接待外人,你們快走吧。”
林昊走上前,從口袋摸出了兩張錢,笑著說道:“大哥,從這里到鎮(zhèn)子里得兩個多小時,我們車又壞了,步行出去恐怕得明天中午了。”
“你就行行方便,讓我們進村吃點東西,我們不白吃,我們給錢……”
那人看到錢,兩眼都在放光。
他一把搶走了之后,對林昊說道:“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回去問一下村長。”
說完,他直接乘船過了河。
“這個人警惕性很高啊,看來這村子里是藏著見不得人的事。”
江清瑤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