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釣魚的人,可以自由選擇釣或者不釣,放或不放!”
“但水里的魚,永遠決定不了自已會遇上哪個釣魚佬,是不是這個理?”
路西法眼巴巴看來,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蘇云頷首:“孺子可教也,領悟的沒毛病!”
墮天使巴爾,長了一臉大胡子。
聽完蘇云的話后,他摸了摸自已絡腮胡,笑呵呵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我們老大要是有蘇道友你這種覺悟,他何至于被感情困住數百年之久?”
“對了老大,這按龍國歷剛好正月過年,你要不要去相個親,找個合適的對象?”
“俗話說得好啊,想要忘了舊愛最快的辦法,就是另尋新歡。”
路西法搖了搖頭:“不了…此事不要再提,我是不會去相親的,別催婚。”
聞言,蘇云豎起大拇指。
“相什么親啊,相親就是讓一群最不會搞定女人的男人,去搞一群最難搞定的女人。”
“用我們僵尸省的話來說,就是…”
“年年相親年年黃,年年都賠芙蓉王。”
“先發煙來后發糖,一談彩禮就涼涼。”
“你想脫單,她想脫貧。”
“你想成家,她想抄家。”
“你想結婚,她想發財。”
“你把她當寶貝,她把你當花唄。”
“你去相親,你欠她的。”
“你戀愛了,你欠她全家的。”
“你結婚了,你全家欠她全家的。”
“你離婚了,財產還得割一半給她,這就是大部分相親的現狀。”
路西法豎起大拇指:“精辟!跟道友聊天,讓我獲益匪淺啊!太通透了!”
“不過…像我這些兄弟,不相親的話,哪來的愛情呢?”
蘇云嘆氣道:“相親還能相出愛情不成?”
“什么是愛情?花159,技師能陪你60分鐘,300塊錢的汽油能讓你跑五六百公里,過節你給她發520紅包,她只能發個朋友圈,還把你打馬賽克!”
“馬賽克是打臉上的嗎?咱能受這種委屈?”
“所以別踏馬談愛情了,別人花幾萬甚至幾十萬才能娶回家的老婆,你在足浴城上三樓,花百來塊就能擁有。”
“甚至…對你的態度,比對她未來老公還要聽話,不香嗎?”
浴皇大帝,又開始給這些墮天使傳播教義了。
聽完他說的,一眾墮落天使面面相覷。
“蘇道友,我們真覺得,你比我們還要墮落的更加純正。”
“有機會一定要跟著你的腳步,去體驗一下別人老婆服務的滋味。”
高冷繃不住了,蘇云當即雙手叉腰,咧嘴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以后你們來龍國,我帶兄弟去天上人間,找我前女友沖業績!”
“你以為你們在這破深淵就玩的花了?不不不,全是小兒科!”
“對了老路,你要不要試試?”
路西法搖頭:“我就算了,過不去心里那關。”
蘇云撇了撇嘴,倒了幾杯酒。
“你踏馬一個大魔王,你跟老子玩純愛?說說怎么回事?”
路西法接過酒水,飲了一口。
似乎是找到了實力地位平等的人,讓他有了傾訴對象。
“我沒有你這般灑脫,大家都說我是妖怪,是惡魔,是反賊。”
“可我只是單純看不慣,耶穌那套假慈悲的虛偽而已。”
“米迦勒說我跟他很像,在我看來像個屁啊像,他只是個被耶穌洗腦的牛馬,而在我的眼里,耶穌才是個妖怪。”
“他讓世人講究神圣,可他卻干的全是骯臟事,整天用末日說來欺騙世人,讓大家信仰他。”
蘇云一聽這些話,立馬搬出一排小馬扎。
帶著軟軟、溫妮等人坐下,興致勃勃嗑起了瓜子。
“快快!愛聽!”
路西法嘴角一抽,心里暗罵。
這些東方人,一聽到八卦,一聽到抓奸謀反這一類的事,都如此興奮嗎?
“我跟耶穌的過節,可沒有那么簡單。”
“實不相瞞,以前我就是天國的首席天使長,無論實力、地位,都在米迦勒之上,也是最有資格繼承上帝之位的人選。”
“然而…耶穌說想要成就上帝,就必須有讓人信服的功績。”
“于是他給了我一個考驗,讓我下界去敵人的領地傳教,但奧林匹斯山那些人哪里能待見我?”
“智慧女神雅典娜給我設了三個難題,讓我凈化一個小偷,一個惡霸,還有一個…妓女。”
“作為首任天使長,我的能力毋庸置疑,很快解決了小偷和惡霸,讓他們洗心革面。”
“但我在凈化那位妓女攀甜甜時,卻拿她毫無辦法。”
說到這位攀甜甜,路西法眼中多了幾分復雜。
眼底,還藏著絲絲深愛。
蘇云嗑著瓜子問道:“后面呢,你愛上了這個女人?”
路西法點頭:“她雖是妓女,可也是全城最美的女人,曾經又是雅典娜手下的祭司。”
“她這人很奇怪,在服務的時候不要錢。”
“只是每服務一次,就要割掉男人的一根手指,搞得全城男人很多都缺了手指。”
“我找到了甜甜,問她怎么才能讓她收手,讓她改邪歸正。”
“她說…要找到一個能讓她發抖的男人,所以當時的我陷入了兩難之中。”
“我們天國有條規定,想要成為上帝就得不近女色,可我想要完成任務又只能舍身就義。”
蘇云啪啪鼓掌:“好樣的!拉良家女子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此舉正是我輩中人,該做的!”
“所以,你就成了那個讓她臣服的男人。”
“然后你發現,愛情是神圣的,一日之間怎能妄談愛?”
“最終日久生情,是不是這么回事?”
路西法無奈道:“沒錯,作為天使我體格強壯,又充滿神圣之力,對她的吸引力極強。”
“她又說,想要她從良就必須讓她愛上我,所以…我倆一起生活了半年之久。”
“但等我完成任務讓她從良后,去找雅典娜時,她卻翻臉不認人了,而且她還嫉妒甜甜的美貌和年輕。”
“她就屬于那種看似光明磊落,實則卑鄙無恥的神祇,我倆為此大打出手。”
“可在奧林匹斯山勢力范圍內,我根本敵不過她,無奈被擒。”
“雅典娜將我押上斬神臺,說我欺壓她麾下祭祀。”
“緊要關頭是甜甜站了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她的命換回了我的性命。”
路西法說的咬牙切齒。
眼底充滿著仇恨,恨不得將雅典娜剝皮抽筋。
贏勾咋舌道:“這娘們還真心狠手辣啊,沒關系,如果她長得漂亮的話…”
“我家老大碰上她,肯定會拉她下水,拖出去一百遍啊一百遍,也算為你報仇了。”
蘇云一腳踹來:“滾!我踏馬是這種好色的人嗎?”
贏勾聳了聳肩,轉頭看向艾琳等人。
“我說的不算,她們說的算。”
眾女齊齊點頭。
但當蘇云目光看來時,又違心的搖了搖頭。
口碑這一塊…拉滿了。
蘇云沒好氣瞪了眾女一眼:“去去去,惹急了以后我不色你們了,哭的可是你們。”
眾女撒嬌道:“別啊,男人好色英雄本色,男人不色純屬虛設。”
“老公(哥哥)你也不想,家里的妹子外包出去吧?”
蘇云轉頭,看向了路西法。
“這應該不是你反叛天國的理由,我猜你回去后,還遇見了什么讓你寒心的事。”
路西法深深看了蘇云一眼,點頭應道。
“沒錯!他們做的一切,讓我心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