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知道了，說你是豬腦袋都是夸獎你了，有事就不能一次說完嗎，我這辦公室門早晚讓你撞壞它，你敲敲門能死啊！”

“敲個屁門，我就這樣。”

周成走到辦公桌里邊拿著一張紙把各種肉的數量記下來，又從抽屜里拿出算盤說道：“來福兄弟，這次不管什么肉統一給你算四塊五一斤。”

李來福沒想到周成給的價格比軋鋼廠還高，他也不差點錢也不想給人留個貪財的印象說道：“周哥，外面都是四塊錢一斤，你算四塊錢就行了。”

周成手里的算盤沒有停，嘴里卻說道：“現在外面的價格都是扯淡，有價格沒東西不等于白費嗎？現在鴿子市棒子面價格是三塊錢一斤，關鍵誰能買的到？誰要真拿出棒子面，就是喊十塊20塊他也有人要，能買到的物品價格，從來不是以鴿子市的價格為準。”

李來福也沒再說話，再說就有點矯情了，關鍵還是公家的事。

周成幾分鐘就算完了說道：“來福兄弟一共2070塊錢。”

他拿著一張紙從辦公桌走出來，放在李來福面前的茶幾上。

李來福也沒看桌上的紙，遞過去一根煙說道：“周哥你給我2000塊錢就行了，70塊錢你看著給我找點票據。”

周成接過煙開著玩笑說道：“你不說我也準備這樣，我舅舅那里還有兩盒奶粉和兩桶麥乳精。”

然后靠近李來福小聲說道：“現在這兩樣東西更緊張了，級別不夠……兄弟你懂的。”

李來福當然明白他說話的意思，這兩樣東西有多少都不嫌多，往后20年內這兩樣都是緊俏貨，有空間的他根本不存在過期一說。

周成得意洋洋的說道：兄弟你今天可是讓你周哥牛皮了一回，一次送幾百斤的各種肉類，我們學校就是去屠宰場也買不來這么多的肉，現在有你替我撐腰，我舅舅的奶粉麥乳精保不住了。”

“周哥，這樣不好吧？”

周成無所謂的說道：“沒有事的他的學生一大幫，要點奶粉還不簡單，這都是別人主動送他的，來福兄弟你坐在這里喝茶，我出去一趟給你拿錢。”

李來福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好家伙，等了一個多小時周成才回來，他一只手抱著壇子，一只手還拿著一個布兜，后面還跟著兩個年輕人，一個抱著一個木箱，一個人拿著布包。

“小張，小王你們倆把東西放在辦公桌上，小王你那木箱輕點放，”周成把壇子先放下對著身后兩個人說道。

李來福一臉疑惑的站起來，看著辦公桌上的東西，兩個年輕人出門后。

周成甩了甩手從兜里拿出一個報紙包說道：“來福兄弟，這里是1900塊錢。”

周成指著木箱又說道：“我舅舅辦公室有個收音機，他也不愛聽，我跟他商量一下用你的野豬肉兌換了，野豬肉兌換收音機，所以錢就少了100塊。”

李來福苦笑著，他就是傻子也知道了，這收音機明明是送給他的。

周成拍了拍箱子說道：“咱們可不是買賣這是對換的，證明信我也給你開好了，”連著報紙包的錢和證明信一起遞給李來福。

李來福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了，周成又指著壇子說：“這里是紅燒肉，還有兩飯盒大米飯，那個布包里是奶粉跟麥乳精。”

周成回到辦公桌里邊，也不給李來福反應的機會又拿出一堆票據繼續說道：“現在肉票也沒啥用，我又攢了40斤索性都給你，知道你不缺肉肯定是為了吃烤肉吧，我還給你拿了40張甲級煙票，20張甲級酒票。”

周成的一系列操作，把李來福都震驚到了，明顯70塊錢不夠啊。

“周哥……。”

周成擺著手說道：“趕緊把錢和票據放在書包里。”

李來福看著一壇子紅燒肉，還有那個收音機，真要拒絕這也不是李來福的性格，他嘆了口氣說道：“周哥，還得用一下你們三輪車，我一會給你送回來。”

周成無所謂的說道：“那有啥，三輪車閑著也是閑著，你要是路遠就明天送回來。”

“不用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周成抱著收音機，而李來福把布兜子挎到胳膊上，一手抱著壇子，一手拿著布包，兩人朝著學校外面走去，到了門口傳達室，周成還抱著收音機對著門衛吩咐道：“去后面把三輪車騎過來。”

李來福把東西放在三輪車上，朝著大路上騎去周成一直目送的他。

李來福騎著三輪車轉了一圈，先把煙和酒買完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都收到空間里，看著裝飯盒的布兜子嘆了口氣，把三個熊掌拿著扔里邊。

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奈何他就是一點反抗能力沒有，他只能在心里給周成豎個大拇指，同時感嘆他這事辦的牛逼，硬生生在他嘴里把熊掌搶走，看來他也只能以后再吃熊掌了。

騎著三輪車回到北大，還沒等他往里騎，周成快速從傳達室里出來，說道：“來福兄弟，你咋回來這么快？我正準備回辦公室。”

這話說的還能不能再假點？都過去一個小時了。

李來福翻了個白眼說道：“周哥看來你跟劉叔關系挺好，你們倆聊一個小時了，你居然還說時間短。”

劉文宇推了一下門口的周成，走出來笑著說道：“誰跟他閑聊？他站在窗戶那里一直看著外面，估計是怕你偷走三輪車。”

周成也不搭理劉文宇，他的注意力都被三輪車上鼓鼓囊囊布兜吸引了。

“周哥別看了，拿走吧！”李來福無奈的說道。

接著又補充一句：“我只有三個另一只給了軋鋼廠，夠不夠就這些了？”

周成眉開眼笑搓著雙手說道：“夠了，夠了！”收音機不便宜但是熊掌一樣是稀缺貨，而且也是論個賣的馬上年底了，請客上一道熊掌絕對是倍有面子的事，兩個人都各自賺到了。

劉文宇聽著倆人沒頭沒腦的話，忍不住問道：“你們倆在說什么？”

周成得到李來福的肯定答復，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拍了拍劉文宇的肩膀說道：“你的智力不允許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看著大門吧！”

劉文宇打掉你周成的手說道：“你個死周胖子，你說誰智力不夠？”

“我說誰誰知道。”

周成提著布兜子對著李來福說道：“來福兄弟，咱倆去辦公室再喝茶。”

李來福搖了搖頭說道：“不喝茶了，這都四點多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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