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
隨著嶄新的一天開始。
姝月這個紫珠六行走,也正式入職。
她打扮的明媚靚麗,在床邊跟趙慶曉怡道別后,便和清歡一起,喊上了檸妹,前往八祠拜見師尊。
三人離開之后。
趙慶和曉怡也雙雙起床,留下司禾自己在床上玩新掌機。
曉怡近來忙著補修碎星傳承,方便之后化神。
每天除了在家里陪兩位娘親待一待,便是去艦載姬的小島上借術硯修行,偶爾也去星宮那邊喝喝悟道茶。
這會兒。
曉怡幫著趙慶收拾妥當后。
趙慶便就先行出了門,招呼張姐和南宮瑤去了。
今天他們這邊也有事辦。
打算先去拜見一下反差小姐,過后陪著小南宮去三祠,接手翠鴛樓的事務。
家中的庭院很大。
張姐的房間就在寢宮正對面,中間隔著一道亭廊。
趙慶多少有點良心,到門口還敲了敲門。
畢竟昨晚這邊,不光是張姐和鯨魚娘,還有小南宮也在呢。
“誒呀,稀客……”
他咚咚兩下敲門剛響。
鯨魚娘的戲謔嘀咕便在房間內響起。
趙慶挑眉也不等待,哐當就是推門而入。
張姐的房間除了前堂,有兩個小臥,原本是給鯨魚娘留了一個的。
不過顯而易見,臨時被小南宮住了。
趙慶笑呵呵邁開腳步,自是往師姐的房間里鉆……
——往師妹那邊鉆,他怕挨揍。
不是挨南宮師妹的揍,是挨隔壁師姐的揍。
一進房間,暖香撲面而來。
嚴嚴實實的窗簾遮住了大部分光亮,整個臥室一片昏暗,頗有那般尋常居家的舒適氛圍。
“呵,清早倒知道過來了……”
鯨魚娘已經是下了床,在妝鏡前梳頭,透過鏡子白了趙慶一眼,沒好氣的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而張瑾一,則還屈膝窩在床頭,只穿了小衣,笑吟吟打量著趙慶……
趙慶見此。
當然也有話說。
他大咧咧便坐在了師姐床邊,伸進被窩握上師姐的纖手,看向鯨魚娘無奈著:“主要是你太礙事了啊……”
“你在這,我怎么過來?”
“咋的,你一起睡嗎?”
啊!?
鯨魚娘:???
這都能把鍋甩給我?
她杏眸翻白,一副屑屑的欠揍模樣:“誰讓你過來睡覺了?”
“我是說讓你過來坐會兒聊天……”
好好好!
趙慶跟師姐笑吟吟的目光交錯,繼續攻擊鯨魚娘:“我真過來了你又不樂意。”
“再說,不睡覺我來干啥啊?你自己信嗎?”
鯨魚娘:?
你媽——!
她終是看向了謹一求助。
但結果顯而易見。
灑脫自在的瑾一仙子,只是穿著小衣靠在床頭,收起笑意跟趙慶師弟對視:“姝月過去那邊了?”
“嗯。”
趙慶點頭,掏了把曉怡的梳子給張姐梳頭。
張瑾一對此還笑吟吟的。
根本不在乎好師弟昨晚跟姝月干嘛了。
這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最近跟師弟完全就是有絲分裂,無性繁殖,躲著清閑最舒服了。
不然的話,還得面對壽女……
她可不想在壽女哪兒討沒趣。
理所當然的就從道侶退化成師姐了。
這會兒接過梳子輕笑打量,接著便慵懶起床,倚坐在床上撿著肩上的碎發,百無聊賴道:“咱們怎么說?”
咱們啊……
趙慶沉吟提議:“跟師尊那邊打個招呼?”
“然后就跟著小南宮吧。”
“我這趟從中州回來,還沒去師尊那邊碰面。”
嗯——
可行。
張姐覺得這種不動腦子的事很爽了,屁顛屁顛跟著就是,她深以為然:“我也沒去碰面呢,走吧。”
“喊一下小南宮,她一早就準備好了。”
這邊,好師弟好師姐跟什么似的交流起來。
簡直讓鯨魚娘杏眸瞪大。
“誒誒誒……我呢?”
你?
趙慶詫異:“你也想跟著干活兒?那一起啊?”
“……我不去。”
你不去你問個屁啊……
趙慶琢磨了一下:“要不,你找曉怡葉曦玩玩?她們去島上鼓搗陣法了。”
鯨魚娘:?
那我就更不去了呀……
……
……
與此同時。
南宮氏八祠,禁地。
姝月已是駕御著小舟,帶清歡和寧妹過來了。
怎么說呢……
走后門上班第一天,還帶著姐妹見師尊……有點羞恥。
不過,她的兩個姐妹,卻是一點都不羞恥。
清歡氣定神閑,姿態從容。
檸妹甚至水眸中滿是期待……
要喊師尊的是姝月,她楚紅檸羞恥個屁啊!
再說了。
她本來就是小妾,紫珠樓主需要夫君雙修,她不還是小妾?
應該不自在的難道不是樓主?
于是乎。
姝月俏臉微紅,帶著兩個一往無前毫不畏懼的猛將,到了師尊的地盤報道。
“師尊……”
三人下了小舟,在殿外停留。
姝月輕聲招呼。
“嗯——”
壽女淡然帶笑的嗓音回蕩,示意都過去吧。
很快。
姝月三個便穿過深廊,到了壽女和林七欲所在的后殿。
檸妹一路跟著新奇打量。
只見藥尊師叔已經是在倚著香爐喝茶了,林七欲忙碌著整理什么玉簡。
嗯……能看出來。
壽女最近其實挺閑的。
她的修為進無可進,除卻和趙慶雙修的時候上心一些外,就是偶爾看看趙慶肝的功法,玩玩少陰道則神通了。
“弟子拜見師尊。”
姝月垂首施禮低語。
檸妹與好師叔輕笑的美眸對視,自也笑吟吟施一個婢妾之禮:“師叔。”
然而。
到了顧清歡……
清歡卻是蓮步不停,柔和湊在了壽女身邊,莞爾跪坐陪著:“主母。”
這一幕,姝月和檸妹心里都有數。
故而……姝月才會愈發羞恥,檸妹才會愈發期待。
但……
眼下最懵逼的,顯然是壽女和林七欲。
不是!?
你——
壽女:!!!
她瞬間就明白,她這是被顧清歡背刺了!
好嘛。
本來調教小姝月還挺順利的,馬上就魚水分明了,師徒是師徒,道侶是道侶……
這下子好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招呼姝月把清歡帶來,顧清歡碰面就是一聲主母,直接跪在自己身邊陪著了!
……這讓自己怎么跟姝月擺架子啊?
此刻。
壽女眼角的笑意微微滯澀,也只能當是沒聽到了。
便就安排起來:“紅檸跟著七欲修行吧,讓她幫你看看進境需要什么……”
“你們兩個,在我這邊就是。”
好……
姝月柔和點頭,乖巧到了師尊身邊。
然而……
正是這個時候,某位并不要面子的九妙藥體,依舊選擇自爆:“主母先教導姝月主母就好……清歡可以等一會兒。”
壽女:?
不是。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