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幫我脫褲子!”
韓清影咬了下銀牙,對小丫鬟說道。
她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而且還未嫁人,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褲子,心里肯定會覺得很羞恥。
可是,她更加看重的是,自己的傷勢能否早點恢復(fù),免得影響修為。
所以,也不敢多說什么,怕得罪了這個“秦神醫(yī)”。
“哦....”
小丫鬟悄悄的瞪了秦宇一眼,才細細碎碎的幫韓清影的休閑褲脫了下來,露出了兩條勻稱,緊致的大白腿。
她這種修為的武者,還真不需要穿秋褲。
“趴著,屁股撅起來!”
秦宇不是沒看過韓清影光溜溜的樣子,故意這樣做,只不過是想出一口心里的惡氣。
“什么?”
韓清影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自己只是腿骨折了,屁股又沒骨折。
這神醫(yī)是不是有問題,想趁機非禮自己?
“你什么意思?哪有你這樣當醫(yī)生的,你敢耍流氓,我揍你!”
小丫鬟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愛看不看,我忙著呢,要不就出去!”
秦宇指了指屏風(fēng)外面,冷著臉說道。
“......”
韓清影氣得一哆嗦,真想提起褲子就走人。可是,又擔(dān)心拖延下去,雙腿會留下后遺癥。
心里糾結(jié)了一番后,才淡淡的說道:“好,你是醫(yī)生,我聽你的。但是,你要是治不好我,我拆了你的醫(yī)館!”
“小小骨折而已,還難不倒我!”
秦宇淡淡的說道。心里琢磨著,韓清影是骨折,傷勢太明顯了,自己不好做手腳,不然一個骨折都搞不定,她也會懷疑自己。
不如到時候,故意給她制造一點毛病出來,最好是能以牙還牙,讓她的修為也降低。
但是這婆娘警惕性很高,沒那么容易糊弄.....
先給她搞出一點小毛病,等她下次來,自己再找機會。
秦宇心里有了定奪之后,才看了一眼已經(jīng)趴在病床上,撅著屁股的韓清影,沉聲道:“徒手接骨,不會使用麻藥,很痛的,忍著點。”
“我能忍住!”
韓清影沒有選擇做手術(shù),就是不想留下后遺癥。
“一邊去,我要開始了!”
秦宇對著小丫鬟沒好氣的說完,才走到病床邊,伸出手抓住了韓清影浮腫的大腿,用力捏了一下。
“啊....”
韓清影即便是高級武者,可是骨頭斷了,又被人這么一捏,也痛得受不了。
冷汗一下子就從光潔的額頭涌了出來,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單。
“喂,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小丫鬟沖著秦宇吼了起來。
“我不會,你來啊!”
秦宇懟了小丫鬟一句。
自己就是故意的,這個惡婆娘,恩將仇報,實在太壞了。上次還在包廂里,把自己當垃圾一樣砸在地上,骨頭都快散架了,她這點痛算個屁啊。
何況,封閉了自己的穴道,萬一顏明玉遇到危機,自己卻無能為力,不是相當于她置顏明玉的生死于不顧?
所以,秦宇才會這么恨韓清影,借機收拾她一番。
“你.....”
小丫鬟氣得跺了下腳,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繼續(xù),我能忍住!”
韓清影咬著牙說道,痛歸痛,但是她感覺其中一塊斷了的骨頭,好像復(fù)位了。說明這個秦神醫(yī),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咔嚓....”
秦宇可不會輕易的,把韓清影的骨頭就全部復(fù)位,雙手捏著骨頭,用力的推動,就是遲遲不進行下一步。
“嘶.....”
疼的韓清影滿頭大汗,像是在河里洗了個澡,身體都快虛脫了。
“差不多了....還得針灸一番,消腫!”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秦宇才把韓清影斷裂的骨頭復(fù)位。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主要是韓清影的做法實在太過分了。
如果,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報仇的話,顯得自己像個煞筆一樣。
“謝謝....”
韓清影能感覺到,斷掉的骨頭全部復(fù)位了,真氣也能順暢的流轉(zhuǎn)全身了。
“平躺著吧,針灸!”
秦宇打開一盒銀針,開始用酒精消毒。
其實,韓清影喝藥就能消腫,根本不用針灸。自己只是想在她身上,制造一點小毛病出來,讓她以后還來找自己。
才有機會,一點一點的把她的問題弄大,最后作為籌碼,逼得她解開自己身上的穴位。
“好....”
韓清影現(xiàn)在對秦宇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很服氣了。
平躺在了床上,運轉(zhuǎn)真氣,自我療傷。
“你們兩個去后面,打一盆熱水來,要敷一下!”
秦宇對著兩個丫鬟說道。
“哦!”
兩個丫鬟見韓清影似乎已經(jīng)好了,也不再懷疑什么,朝著后面走去。
“唰唰....”
秦宇支開兩個小丫鬟后,拿著銀針在韓清影大腿上刺了起來,先讓她經(jīng)脈淤堵,行動不便再說。
“咦,秦神醫(yī),我剛才還好好的,能運轉(zhuǎn)真氣,怎么感覺不暢了?”
韓清影皺著眉問道。
“經(jīng)脈剛剛恢復(fù),哪有那么快,吃點藥調(diào)理一下就好了。”
秦宇不慌不忙的說道。
還好,自己只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要是太過分的話,還真有可能被這惡婆娘發(fā)現(xiàn)。
以兩人現(xiàn)在的修為差距,她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
“好吧!”
韓清影沒有再多問什么,而是閉上了眼睛,兩條腿斷了一晚上都沒睡好,這會兒困意也上來了。
秦宇看了韓清影一眼,她睡著的樣子,其實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冷血。
幾分鐘后。
兩個小丫鬟也打來了熱水,秦宇讓她們給韓清影大腿敷一會兒。
自己來到前面開藥。
此時。
迎福賓館,大廳。
袁天罡一直坐鎮(zhèn)這里,等著手下匯報情況。
“袁盟主!”
一個武盟成員小跑了進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袁天罡沉聲問道。
“那個高個子男人,現(xiàn)在叫秦神醫(yī),在開醫(yī)館。另外那丑男和漂亮女人,進去醫(yī)館后,一直沒有再出來!”
武盟成員匯報道。
他們?nèi)耸直姸啵钟芯鞄兔Γ换舜蟀胩斓臅r間,就找到了秦宇的落腳點。
“秦神醫(yī)?”
袁天罡瞇了下眼睛,冷笑了起來:“呵呵,原來他就是秦宇那狗雜碎啊,還挺能藏的。”
“袁盟主,要不現(xiàn)在就殺過去?”
武盟成員請示道。
“不....”
袁天罡搖搖頭,思索了一下才說道:“晚上去,這里畢竟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