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嶸看穿了蕭硯辭的心思,毫不留情地回懟道:
“因為你不配!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給薇薇,憑什么要求她留在你身邊受委屈?別廢話了,先上車!”
顧崢嶸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轉身就往外走。
蕭硯辭捏緊了拳頭,骨節作響,想要跟唐薇薇一起,卻因為顧崢嶸的態度,也只能咬牙跟上。
蕭雪瑩看著他們,心里突然很得意。
七哥,我就知道我隨便出手,你就會把你跟唐薇薇的路走死了!
去博揚造船廠后,我會掌控全局!
哼哼,到時候我還要讓你親爹支持我呢!蕭雪瑩越想越有信心,忍不住笑著跟在蕭硯辭身后。
十分鐘后。
打完電話的梁晝沉就帶著唐薇薇跟顧知聿走了出來。
他們三人同乘一輛車。
看唐薇薇上車后,梁晝沉才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一腳油門駛出大門。
另一邊,顧崢嶸親自押著蕭硯辭和蕭雪瑩上了后面那輛吉普車。
顧崢嶸坐在副駕駛,蕭硯辭和蕭雪瑩坐在后排。
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蕭雪瑩幾次想開口跟蕭硯辭撒嬌,都被蕭硯辭陰鷙的眼神嚇了回去。
最后,兩輛車一前一后的,朝著博揚造船廠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京市,一處隱蔽的地下茶樓里。
包廂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陸非晚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只精致的紫砂茶杯。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妝容精致,眼神卻透著一股凌厲。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半張臉藏在陰影里。
陸非晚放下茶杯,從包里摸出一張照片,推到男人面前。
照片上,正是蕭雪瑩那張笑得燦爛的臉。
“老劉,幫我個忙。”
陸非晚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冰冷:
“幫我拿著這張照片出去。告訴京市所有跟我陸非晚有仇的人,這個女孩,叫蕭雪瑩。”
“這不是蕭家那個養女嗎?”
鴨舌帽男人拿起照片,仔細端詳了一番。
“是她。不過……”
陸非晚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淡漠的笑:
“我想你告訴他們,蕭雪瑩是我陸非晚的親生女兒。我為了她,會一直留在京市。”
男人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差點把照片掉在地上。
他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非晚。
“阿晚……”男人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這真的是你女兒”
陸非晚挑眉,“是我女兒啊!”“那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陸非晚挑了挑眉:“怎么?你有意見?”
“不是……”
男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實在無法理解:
“你在京市的仇家那么多,那些人做夢都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現在主動把親生女兒的身份曝光,還告訴他們你為了女兒留在京市……”
男人頓了頓,大著膽子說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這么做,不是故意把她推到風口浪尖嗎?這……這簡直是想讓你的親女兒去死啊!”
他現在感覺,陸非晚倒不像是蕭雪瑩的親媽,反而像她的仇人!
陸非晚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笑聲在昏暗的包廂里回蕩,讓人害怕。
“死?”陸非晚收起笑容,意味深長的說:“是她選擇做我親生女兒的,那就要為我背負點東西,你說是不是?”
陸非晚站起身,走到男人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照我說的去做。我要讓整個京市的地下勢力,都去找蕭雪瑩的麻煩。”
男人渾身一僵,連連點頭:
“是……是,我明白了。”
陸非晚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波云詭譎。
蕭雪瑩,既然你那么喜歡自作聰明,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就看你這條命,夠不夠給我的女兒玩了!
“阿晚。”男人收起照片,小心翼翼地問,“如果那些仇家真的對她下死手,我們要不要派人暗中保護?”
陸非晚冷冷掃了他一眼。
“保護?”
“她不是有蕭硯辭嗎?她不是有那么多備胎嗎?”
陸非晚轉身往外走,丟下一句無情的話。
“讓她自已受著,死了,那是她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