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道:“不要怕,有本官在,他們不敢再來,不過想要殲滅他們是不可能,咱們先回濟南府。”
方陽安排了一下,便開始帶人快速朝著濟南方向趕去。
趙平這邊接到信息,當即是喜笑顏開,立刻派人去通知四大家的人,然后一群人便在濟南城門處迎接。
那場面,比方陽帶兵前來濟南城的時候還要熱鬧。
孔連祥等人看到自家族老安然無恙地回來之后。
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一股腦地就沖了過去。
“族老!”
“爹!”
“大伯!”
......
嘈雜聲充斥著整個隊伍。
四大家的一眾小輩各個喜極而泣。
方陽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沒有去阻攔。
趙平則是笑吟吟地過來:“大人凱旋而歸,可喜可賀!”
方陽也是微微一笑:“這次算不得凱旋,之前大戰(zhàn),我們數(shù)千精兵就能將他們擊潰,現(xiàn)如今剩下的白蓮教逆賊,各個勇猛異常,竟是和我神機衛(wèi)交戰(zhàn)不落下風。”
此言一出,趙平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大人,這白蓮教已經(jīng)如此勇猛了嗎?”
方陽嘆息一聲:“誰說不是。”
原本還在噓寒問暖的四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方陽。
而方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xiàn)在,白蓮教就是懸在整個山東上方的刀,只要這把刀不消失,這幫人就得小心翼翼。
孔連祥聞言,當即看向自家族老低聲詢問:“族老,咱們要不要派遣家丁,幫助方大人剿滅白蓮教?”
孔興業(yè)則是微微搖頭,然后朝著方陽拱了拱:“方大人,那以后我們山東境內(nèi)的安全就全仰賴您了。”
“呵呵,孔族老說的哪里話,本官本就是奉旨剿匪,都是應(yīng)當做的。”方陽笑著擺手。
孔興業(yè)則是點點頭:“這次多謝方大人搭救,我們就先回去了。”
方陽滿臉笑容:“自然,這次諸位都受罪了,放心,這白蓮教,本官絕對將他們?nèi)磕孟拢瑸槟銈兂隹跉猓 ?/p>
四大家的人紛紛告辭。
方陽也跟著趙平到了府衙內(nèi)。
進入府衙之后,沒了外人,也就沒什么好回避的,方陽當即詢問起來攤丁入畝的事情。
“趙大人,攤丁入畝推行得如何了?”
“大人,賬冊已經(jīng)為大人準備好了,大人一觀便知。”
方陽微微點頭,趙平快速命人去拿賬冊。
很快賬冊就被送了進來,方陽也開始翻看起來。
“不愧是圣人家族,這侵占土地,也是一把好手,只他一家所占的土地,都有趕上其余散架了。”
看到最后方陽不由感慨一句。
趙平則是輕聲回應(yīng):“不光如此,孔家還存在不少偷稅漏稅的情況,不過錢已經(jīng)補繳出來了。”
“另外,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命人在分發(fā)部分土地,光是孔家手中出來的就有十幾萬畝地。”
方陽冷笑一聲:“這數(shù)百萬畝的土地,才出來上萬畝,這孔家真是大方。”
趙平則是滿臉無奈:“現(xiàn)如今,山東經(jīng)過各大災(zāi)害和白蓮之亂后,基本十室九空,還有些土地所在位置,距離濟南城較遠,甚至是在其他州府,因此還沒有正式開始。”
方陽微微點頭:“慢慢來,這孔家的土地,他們必須吐出來。”
另外一邊,孔連祥和族老孔興業(yè),帶著一眾孔家長輩,也到了孔家在濟南府城的別苑內(nèi)。
一眾長輩也都是松了口氣,這些時日,他們是真的怕了。
將眾人安頓好,孔連祥忙是讓下人去準備將酒菜送上來。
“諸位叔叔伯伯,還有族老,這幾日你們受驚了,我讓人準備了吃食,馬上就來。”孔連祥趕緊和眾人說道。
“嗯,連祥,這些時日,外面可有什么事情?”孔興業(yè)緩緩開口。
孔連祥聞言,頓時嘆息一聲:“哎!族老,如今攤丁入畝,清丈土地,咱們孔家已經(jīng)被分出去了十幾萬畝土地。”
“什么!”孔興業(yè)猛然起身。
孔連祥則是一臉無奈:“族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不配合,那方陽就不出兵救人啊。”
孔興業(yè)聞言,雙目頓時瞇起。
孔連祥則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趕緊再次出聲詢問:“族老,各位叔伯,你們被白蓮教抓走的這段時間,白蓮教可有找你們給府里送信物什么的?”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
孔連祥眉頭緊皺,再次開口:“那可有用刑什么的?”
孔興業(yè)緩緩開口:“都沒有,從我們進去之后,便將我們關(guān)在了一處山上,就在前兩日,才將我們丟盡了那個山洞里,也就是那個山洞內(nèi),我們見到了進去包扎休息的神機衛(wèi)士卒。”
“族老,您可知道,你們和其他三家的族老他們是同一日被劫走的?”孔連祥眉頭皺的更深。
孔興業(yè)微微點頭:“當時我們有過交流,確實是同一日。”
說著,孔興業(yè)忽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皺眉看向孔連祥:“連祥,你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眾人聞言,紛紛面色嚴肅地看向孔連祥。
“族老,我覺得,你們這次被綁,很有可能是方陽一手操作的。”
“嘶!”
此言一出,全場都是倒抽涼氣的聲音。
孔連祥則是繼續(xù)開口:“族老,你們被抓走后,我去找方陽求救,他趁機要求我們配合攤丁入畝,其心思昭然若揭。”
這一下,孔家一眾長輩皆是臉色鐵青。
族老孔興業(yè)面色陰沉無比,冷笑一聲:“呵呵,京師都傳,這成國公方景升養(yǎng)了一個敗家子,現(xiàn)在看來,全然不是,這敗家子的手段著實狡詐,也怪不得尚未及冠就能走到現(xiàn)在地位。”
一名孔家長輩聞言,滿臉都是怒不可遏之色:“這敗家子,著實目中無人,竟然用如此手段,戲耍我們孔府上下!”
“若是,此事是真的,那這敗家子就是在養(yǎng)寇自重,咱們應(yīng)當將消息傳到京師,讓當今陛下治罪這敗家子!”
這一刻,眾人對方陽已經(jīng)恨到了極限。
族老孔興業(yè)皺了皺眉,目光這才看向孔連祥:“連祥,可有證據(jù)?”
孔連祥頓時咬牙切齒:“沒有,若是有證據(jù),我也不會讓他這么輕易地割走咱們孔家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