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事關(guān)漕運幫派。
郭良也不敢大意,忙是讓趙班頭帶人去請人。
不錯。
郭良堂堂一個府尹,對槽幫之人,也只敢說個請子。
趙班頭領(lǐng)命前去。
另一邊謝林見此事已經(jīng)和方陽徹底切斷了聯(lián)系。
便直接告辭離去。
盧國公程金見此,拍了拍方陽的肩膀,說了兩句勉勵的話也轉(zhuǎn)身離去。
兩尊大佛離開,郭良頓時松了口氣。
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府尹,這倆人不管是哪個他都是不敢得罪的。
方陽看著謝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頓時調(diào)侃道:“有些人啊,壞事做多了,小心遭到反噬啊。”
謝平愣了一下。
隨后目光滿是寒光地看向方陽:“哼!堂堂國公之子,跑這里來做衙役,你還有優(yōu)越感了。”
一甩衣袖。
謝平轉(zhuǎn)身就走。
方陽則是直接喊道:“謝公子可不要小看我這衙役身份,說不得這兩日就能去你們侯府抓人!”
聞言。
謝平停住腳步。
轉(zhuǎn)身滿是冰冷的看著方陽:“是嘛,那本公子就在府里等著,看看你是怎么闖我侯府拿人!”
連水幫,京師最大的漕運幫派,整個京師的漕運有八成以上都是被其控制。
而且其背后更是有大人物存在,所以謝平根本不信郭良能把連水幫怎么樣。
若是出了問題,連水幫發(fā)威,整個京師漕運停擺,那這個順天府尹也做到頭!
對于謝平的想法,方陽一概不知,只是單獨拿眼掃了對方一眼,便沒有再去搭理謝平。
......
不多時,連水幫幫主便被帶了回來。
連水幫幫主,洪連水一個四十多歲的矮壯漢子,雙眼之中透露著精芒。
此刻站在府衙大堂,額頭微微揚起,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沖著郭良拱了拱手。
滿是不在乎的模樣問道:“郭府尹找小人有何貴干?”
郭良皺眉。
‘啪!’
猛地一拍驚堂木。
然后冷聲喝道:“大膽!洪連水你連水幫幫眾殺害無辜少女,栽贓國公之子,你可知罪!”
“大人說的哪里話,我們不過是一幫船夫集中在一起混口飯吃,哪里敢稱幫派,再說了,誰殺了人,府尹大人您就抓誰,找我有什么用啊。”
洪連水挖了挖鼻屎,滿不在乎的回道。
郭良眉頭突突直跳。
郭良則是看向趙老四。
冷聲道:“趙老四,連水幫幫主就在此處,是誰殺的人你只管說出來。”
“哦?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冤枉我啊。”洪連水陡然看向趙老四,眼中滿是威脅之色。
趙老四頓時打了一個哆嗦。
“大......大人,我......我......”
趙老四真的怕了。
一個是府尹大老爺,一個是連水幫幫主。
自己得罪誰都要完蛋啊。
郭良面色鐵青。
洪連水則是臉上浮現(xiàn)一層淡淡笑意,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四伯!”趙虎看不下去了,冷聲喝道。
“虎子,我......我......”趙老四滿臉懊惱。
趙虎冷聲道:“四伯!我妹妹被無辜殺害,既然你看到了兇手,你說啊!”
趙老四低著頭,根本不敢再看趙虎。
“府尹大人,若是沒事我就回去了,畢竟小人事情還是挺多的。”洪連水不屑的掃了一眼趙老四,重新看向郭良說道。
郭良面色鐵青。
還沒開口。
一旁的方陽則是淡淡道:“洪幫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公堂之上竟然連府尹大人都不放在眼里。”
洪連水眉頭微皺,看向方陽,冷冷道:“你又是什么東西?”
“呵呵,不愧是洪幫主,讓手下人栽贓本公子,竟是連本公子是誰都不知道。”方陽冷笑一聲。
洪連水雙眼微瞇,眼中已經(jīng)飽含殺意。
冷冷道:“我洪連水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從來不做栽贓陷害的戲碼。”
“是嘛,趙老四親眼所見還能有假。”方陽冷冷說了一句。
隨后目光冰冷地看向趙老四:“趙老四,你擔心連水幫報復(fù),但是你想好了,浸提那些事若不能解決,我成國公府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一時間,趙老四冷汗如雨下。
方陽再次一聲暴喝:“再不說,我讓你滿門抄斬!”
“是......是洪幫主的兒子!”
終于,趙老四喊了出來,然后整個身體已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真的怕死了。
洪連水聞言,瞬間周身布滿戾氣。
冷聲喝道:“老匹夫!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弄死你!”
一旁的趙虎則是雙目猛然睜大,看向洪連水的目光滿是殺意。
方陽聞言則是冷笑一聲說道:“洪幫主好大的威風!”
“啪!”
郭良猛然一拍驚堂木。
高喝道:“趙班頭!帶洪連水之子上堂!”
“郭大人!你確定要如此嗎?”洪連水雙目鄙視郭良。
“怎么,洪幫主想威脅本官?”
郭良滿臉冷意,對這個洪連水他早已忍夠了。
洪連水則是拱手道:“小人不敢。”
“哼!”
郭良冷哼一聲直接退堂走人。
趙班頭則是帶人出發(fā),去捉拿洪連水之子。
沒多久,趙班頭一行人悻悻歸來。
只是并沒有將洪連水的兒子帶回來。
班房內(nèi)。
趙班頭帶著幾個鼻青臉腫的衙役回來了。
方陽不由一愣。
驚奇問道:“趙班頭,你們這是?”
“別提了,根本沒見到洪青松那小子,確切的說連水幫都沒進去,直接被一幫刁民給擋在外面了,我們準備硬沖,就被那群人給圍了,好在大家都有些伸手,不然今天就倒大霉了。”
趙班頭無奈苦笑一聲。
“府尹大人怎么說?”方陽奇怪道。
“府尹大人也沒辦法,而且還說讓我關(guān)注一下漕運,這次只怕對方會停擺漕運報復(fù)。”趙班頭滿臉愁容。
方陽則是眉頭一挑:“看來這洪連水有些能耐啊。”
“別提了,連水幫占據(jù)京師八成漕運還多,現(xiàn)在洪連水兒子犯罪,那老家伙只怕會逼迫府尹大人就范。”趙班頭無奈回道。
方陽眼中寒光閃爍。
然后緩緩道:“既然事情和我有關(guān),那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說完,方陽也不管其他,換了自己的衣服就出了順天府衙。
府衙外。
方陽直接上了沐英的馬車。
“怎么樣?”沐英看到面色鐵青的方陽便問道。
“哼!敢栽贓本公子,這漕運幫派已有取死之道!”
方陽冷哼一聲,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沐英:“沐英!有沒有興趣做筆大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