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征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石頭能動，聽到石頭人說話。
這已經無法用科學解釋了。
姜遠征也很緊張，抱拳拱手：“二位……前輩？”
龍象威嚴冷酷：“夜明珠。”
“呃……沒、晚輩沒有夜明珠。”
猿象看著姜遠征：“滾。”
姜遠征嘴角抽了抽。
一個人湊近了：“兩個石頭怎么這么囂張？我去試試！”
姜遠征一把拉住了他：“你特么傻呀你！典籍上記載，這是當初的十二駕戰神的神識殘留。”
“十二原神個個奪天地之造化，鬼斧神工、搬山填海、撒豆成兵……據說他們已經參透了生死輪回，可以靈魂永續。這是他們的靈魂殘留，對它們必須保持敬畏！”
那人聽得冷汗直流，再看那猿象和龍象，也正冷冷地看著他。
趕緊拜了又拜：“勿怪啊勿怪，失敬啊失敬。”
此時夏穎走了過來：“姜家叔叔速度夠快的。”
姜遠征回頭看到夏穎：“快來看看，傳說中的龍象秘境！龍象啊！你看，石頭活了！”
夏穎也震驚無比：“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白門可可走了出來：“既然如此，我先去會會兩位前輩。”
姜遠征道：“白家主，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墨海平哈哈一笑：“各位，墨海平來也。”
來一個，傻一個。
墨海平仗著自己輩分大，往前一步：“墨家晚輩，墨海平，見過二位……前輩。敢問二位前輩，可是守護秘境的戰神之神識在此？”
龍象看著他：“不一定。”
墨海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還不一定呢？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一定是個什么鬼？
墨海平咳嗽了一聲：“二位前輩，能否讓晚輩等人進入秘境一探究竟？”
猿象不耐煩地道：“看機緣。”
墨海平點點頭，剛要往里走，兩個石像一起怒道：“滾！”
墨海平退了回來：“這怎么辦？這倆前輩脾氣好像不太好。”
姜遠征道：“這就沒辦法了，他們要什么……夜明珠。”
“夜明珠？”
夏穎眉頭緊鎖：“很奇怪。他們是秘境中的守境石神，怎么會知道夜明珠的事？”
墨海平問：“到底怎么回事？”
夏穎道：“最近陸程文他們搞掉了一個偏遠地區的小家族，那個小家族的家主有一枚夜明珠。”
姜遠征很吃驚：“你有陸程文的消息？”
夏穎看著他：“剛剛得到的，他們之后立刻就消失了。”
姜遠征道看著其余幾個人：“我最近總覺得……好像味道不太對，各位是不是有什么情報……”
他看著幾個人的面部表情：“可以分享一下？”
墨海平老神在在，但是不看姜遠征的眼神，避免接觸；
夏穎面色平靜，但是眼神里帶著一絲矛盾；
而“白門牙”竟然一反常態，極不淡定地看向別處，整理頭發，發現姜遠征盯著自己，還不自覺地咬咬嘴唇。
姜遠征突然一指白門牙：“你到底誰！？”
白門可可一驚：“我……大膽！我乃白家家主……”
夏穎打斷道：“別嚇她了，她是白門可可，白門牙的妹妹。”
姜遠征明白了。
走到了跟前：“哦，是白門牙的妹妹啊，白門牙讓你來做什么？”
白門可可后退半步：“你別靠這么近！”
“怕什么嘛，剛剛不是很有氣場嗎？說來聽聽。”
白門可可怒道：“你這個人真是討厭，就是因為你和陸程文關系好，才不告訴你！”
姜遠征盯著她：“所以，跟陸程文有關？讓我猜猜，有人要他的命？”
白門可可被戳破了心事，故作鎮定：“不知道你說什么。”
姜遠征轉過身，墨海平很尷尬，已經沒辦法瞞了。
“長老院下了暗殺令，陸程文必須死。”
“為什么？”
姜遠征道：“他是我們陣營的人！和天網一場大戰，他們三個人和牛首打得天昏地暗多少人都看到了啊！”
墨海平道：“長老院的令，我怎么給你解釋？你問長老院啊！”
姜遠征看著夏穎和白門可可：“你們不會真的要殺陸程文吧？拜托，長老院就是個擺設！他們幾時管過江湖上的事情？”
夏穎道：“一直都在管，只是我們負責代管而已。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長老院的底。”
姜遠征搖著頭：“人家陸程文是正經生意人，和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沒關系的。”
墨海平道：“怎么可能沒關系？遠征，很多事情……很復雜，你別問了。”
“不是……”姜遠征道：“為什么呀！？”
夏穎道：“因為天網高層認為，陸程文是能決定江湖未來格局的重要人物。”
姜遠征感覺荒唐又氣憤。
“天網的高層放了個屁，我們就得替他殺一個人，是嗎？”
“是。”墨海平盯著姜遠征：“遠征，你搞清楚點，四大家族現在都在和他做生意，我知道你比較看重生意……”
“我看重的是道義！是義氣！是江湖規矩！”
所有人都很吃驚。
姜遠征道：“長老院這些年下過多少暗殺令？今天殺這個，明天殺那個，后天要殺人全家……”
“確定了有威脅等級，他們才會下暗殺令。”
“陸程文有什么威脅！？”
姜遠征道：“就算天網的人要抓他，我們先保護起來不才是最佳答案嗎？也許陸程文活著，對他們來說更具有威脅呢？”
墨海平道：“我再說一次，你要質疑長老院的令，你就跟長老院對話！這個暗殺令不是我們三家下的，我們沒有那么大本事號令其他家族。我跟陸程文也沒仇，我干啥非殺他不可啊？”
姜遠征搖搖頭：“不對……情況不對……我資格低，長老院不會搭理我，我不跟長老院對話，我就跟你們對話。”
姜遠征左右看看：“都給我散開！立刻！”
四大家族的負責人留了下來。
姜遠征盯著三個人來回看。
白門可可幾乎是一張白紙，這種定力也來替白門牙出頭，可笑；
夏穎似乎也不太贊同暗殺令，但是她是吃飽了撐的就職人員，沒辦法公開反對；
墨海平……似乎很執著于要陸程文的命。
姜遠征道：“三位，現在，我們要替這個江湖，也許是這個江湖未來的命運，做一個重要決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