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中,宋婉凝帶著人如法炮制,開始一座海島接連一座海島的收服著。
沒有島主相攔,加上他們這邊人多勢眾,收服這些海島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就連施泠都忍不住感嘆:“盟主,咱們這運氣真是絕了,誰能想到那些島主都還不回來呢?”
“這不是白白便宜了我們!”
等他們回來,發現家都被偷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宋婉凝唇角帶笑,眼尾閃過一抹野心。
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時刻。
目前范圍合適的島嶼,宋婉凝都已經全部接收完畢,陣法也通通設計好。
除了自己發出去的令牌,其他人都不能進出陣法,上下海島。
等她回去后再仔細研究一下那些陣法,爭取早日將陣法樞紐做出來。
到時候要想輕松控制所有海島,就變得容易多了。
“如今只剩下西邊那邊還有幾座海島,還有空心島了!”
相比起西邊的那幾座大型海島,空心島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施泠有些擔憂,甚至想著,要不就先這樣,空心島就單獨留下來。
但仔細想想也不現實,萬一那準圣也看上了天樞盟,主動來挑釁呢?
到時候,他們一樣被動。
所以,只有除掉準圣,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嗯,不著急,西邊那些海島,離得比較遠,慢慢來。”
宋婉凝點點頭,對西邊那些島嶼的了解不多,畢竟分身也沒去那么遠的地方。
等以后再做打算。
至于空心島…
“陣法開啟,便是準圣也無法攻破,如果不敵,咱們閉門不出便是!”
她眼底泛起一片流光,再次查看起了這些陣法的問題,確定穩固后,才帶著人開始折返。
如今各大島主身兼數職,一人負責好幾個海島的安定。
但有著傳送陣做輔助,倒也方便,不過是來回一點時間而已。
而傳送陣一開,這些海島的修士也開始串門了,出于好奇,他們也想看看其他海島如何。
反正現在也無比方便。
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傳送陣都沒歇著,來來往往都是人。
另一邊,宮殿之中,那些島主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每次通關之后,什么好處都沒有,反而是無數的關卡,在前面等著自己。
之前對上的他們也再也沒遇到過,就好像意外般。
然而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地盤已經回不去了。
直到某一天,宮殿忽的一下消失了,所有修士都被丟了出來。
大家陡然換了一個環境,都很驚訝,隨即便是防備的看向其他人,總覺得有人得了寶貝或是傳承。
而那些島主神色凌厲,仿佛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之前在宮殿中,他們可是沒少將對方往死里整。
現在再次遇上,氣氛也屬實不算好。
但沒有寶貝,他們也沒必要繼續爭斗下去,因此只是看著對方的眼神銳利,卻沒有多的行動。
一群人在原地逗留了好一會兒,確定這里已經沒了好處,才不甘心的盡皆散去。
火焰島原本的島主叫六肖,看著已經淪為火海的海島,臉色極為難看。
海島沒了,自己又沒撈著寶貝,什么都沒有…
真是倒霉透了。
一位大羅金仙看著他,眼角泛著一抹譏諷地道:“六道友不用著急,火焰島沒了,再去搶一座便是。”
“聽說那天樞盟最近可是搶了不少島嶼,你隨便去選一座,都不會錯!”
他的話引得其他幾個島主看了過來。
“對,那勞什子的天樞盟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蹦出來的玩意兒,竟然發展得這么快,若是可以,我都想會會他們!”
“呵呵,誰說不是呢,我還等著他們過來搶奪我們的海島時,跟他們交交手呢!”
大家提到最近共同的“敵人”,關系緩和了不少。
不再劍拔弩張。
大家商議好,一定不能同意那天樞盟的侵占,否則以后他們就都無地自容了。
“那天樞盟不可能做大做強,我們就等著看吧!”
“某些煉丹宗師,以為靠著煉丹就可以收服那么多人,用不了一個月,就得崩潰!”
六肖不懷好意的說道。
養這么多人,那個所謂的盟主,也是個蠢貨。
錢多了沒地方用。
眾島主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
眼見沒有便宜可占,大家只能分道揚鑣,各自回家。
六肖想了想,決定先去天樞盟瞧瞧情況,順便打聽一下那個盟主的來歷。
畢竟他也不敢太沖動,免得被反殺,到時候才是哭得地方都沒有。
他坐上船只,看著被火焰淹沒的火焰島,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感嘆。
自己安營扎寨,經營了十幾年的海島,說沒了就沒了。
真是讓人心中煩悶不已。
…
空心島上,肖月等人已經找機會開始接近那朵花了。
她行蹤隱蔽,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花朵的旁邊,眼神中閃過一抹亮光。
她迅速的掏出一幅畫像,上面的花朵跟眼前的花真是一模一樣!
果然是那傳說中的東西!!!
肖月的心口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偷偷摸摸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唯恐被人發現。
如今這朵花,還沒人發現它的來歷,所以才能安安穩穩的開在這里。
一旦自己的行蹤引起別人懷疑,那這朵花,最后很可能被那島主發現…
肖月小心的打量著花朵,多看了幾眼就趕緊裝作不在意的往一旁走了。
她在擔心被島主發現,殊不知島主一直在旁邊的屋子里,靜靜地看完了她一切動作。
那副畫像,引起了島主的興趣。
看來這群人真的知道什么秘密。
島主眼神陰翳,泛起一抹精光。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于是在跟大家分道揚鑣之后,他選擇了離火焰島最近的一個屬于天樞盟的島嶼,頭也不回地往那里趕去。
而其他的島主,也相繼往自己的島嶼趕回,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天樞盟的入侵。
只是當最近一個島的島主劃著船回到了島嶼下方時,卻敏銳地發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