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我明白,馬上辦!”
阿鬼低聲說道。
“就這樣,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倪永孝眼神凌厲,冷冷的說道。
“是!”
阿鬼答應一聲,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
淺水灣豪宅!
倪永孝喝著咖啡,眼神凌厲。
老狗頭發亂糟糟的,站在陳江河的辦公桌對面。
商砼廠的任務失敗之后,老狗的隊伍就剩下了兩個人,派他出去自已待著已經沒什么意義,倪永孝就直接讓他留在了他身邊。
老狗他們兩個畢竟訓練有素,關鍵時刻也派得上用場。
“陳江河,這次我看你怎么死里逃生,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倪永孝眼神冰冷,自言自語。
老狗看了,也不由感慨,他們確實是有點老了,現在的時代,已經不屬于他們了。
陳江河一個小年輕,就把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
坤叔打造了一二十年的隊伍,就這么煙消云散。
而倪永孝,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極有頭腦,竟然能想出這么狠毒的手段,現在的時代,早已經不是當年打打殺殺那么簡單了。
現在的時代,真的是年輕人的時代,他們已經落伍了。
他們輸在陳江河的手里,也不冤枉。
..........。
“倪先生說了,讓這些照片上頭版頭條,馬上排版印刷,明天早上,我要讓陳江河殺警的消息在香江人盡皆知!”
報社那邊,阿鬼拿著照片直接找到總編。
這家報社,早年也有倪坤入股,他知道掌控輿論的重要性。
掌控了輿論,對家族的洗白是很有好處的。
不過,香江的幾家大報紙,他插不上手,只能從這些小報下手。
但小報,也足夠了。
“我馬上排版!”
總編推了推眼鏡,看到這些照片,眼睛也猛然一亮,這些照片一旦刊登出去,一定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報紙的銷量不用愁了。
報社這邊,立刻開始設計版面。
兩個小時之后,所有的版面全部設計完成,簡單審核了一下之后,這邊印刷廠直接開工,開始印刷。
一份份帶著油墨香味的報紙很快被印刷出來。
印刷廠馬力全開,直接開始加印。
.........。
尖東公園那邊,王金已經把半個公園都變成了拍攝現場。
他現場寫劇本,邊寫邊拍。
連那輛沖鋒車什么時候被開走的都不知道。
老板說讓他拍戲,他就拍戲,別的什么都不管。
陳江河甚至都拍攝了不少鏡頭。
那些狗仔的照片不知道有沒有拍攝到陳江河,為了以防萬一,他當然也要在電影中露露臉。
王金帶著劇組,一直從白天拍攝到晚上。
“老板,這輛車怎么辦?”
那輛沖鋒車,直接被開到了商砼廠的院子里。
不僅車開來了,車里的四具尸體也被帶了過來。
“燒掉,燒干凈一點,然后把車身拆解,扔進海里!”
陳江河冷冷的說道。
他很清楚,今天做的事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硬仗還沒來。
“好!”
向飛點點頭,馬上開始安排。
車里車外都潑上汽油,連車帶尸體,一起焚燒。
等燒的差不多之后,車身殘骸全部用氧焊切割,尸體殘骸砸碎,全部扔進海里。
毀尸滅跡只是第一步。
很快,商砼廠的后院就燃燒起熊熊的烈焰,炙熱的火焰,將沖鋒車連帶著里面的尸體全部吞噬。
“陳生,那四個人的身份確定了,你的猜測是對的!”
這時,黃志成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那四個襲擊者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確實是四個警察,都是警隊的邊緣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問題。
其中有兩個接受過紀律調查,因為有不少問題,已經被調去看水庫,還有一個上個月剛剛被開除。
剩下一個,也正在被廉署秘密調查。
據說這個人欠了數目極大的賭債。
總體而言,這四個人身上的問題都非常大,這恐怕也是他們能被倪永孝利用的一個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身上有解決不了問題,他們根本不可能去做倪永孝的死士。
“把他們的詳細資料給我!”
陳江河沉聲說道。
“我已經讓阿King去把他們的資料送給你了!”
黃志成說道。
“好!”
陳江河掛斷電話,抽了一口煙,眼神在煙霧之中顯得異常深邃,他思索了一下,把煙一掐,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通。
“劉sir!”
“陳生,什么事?”
劉杰輝的聲音有些凝重,今天發生的事,也讓他感覺到有些棘手。
倪永孝的手段確實狠辣,這件事一旦應對出問題,陳江河的麻煩就大了,進監獄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旦進了監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倪永孝想讓他生,就讓他生,想讓他死,就能讓他死。
事情很麻煩,很棘手。
“劉sir,你得想辦法,把這四個人的資料全部銷毀,我要讓警隊查無此人!”陳江河沉聲說道。
“這么做,不合適吧?警隊里他們四個的同事都認識他們,就算刪除資料,也不可能讓他們真的消失,當做從來都不存在!”
劉杰輝的眉頭緊緊皺起。
“官字兩個口,怎么說你們說了算,有誰會為了四個黑警,得罪你,得罪我?”陳江河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找英國人做,花多少錢,我來出,不讓你出面!”
官字兩個口,說是白的就是白的,說是黑的,就是黑的。
白的可以說成黑的,黑的也可以說成白的。
無非就是看誰聲音大,說了算而已。
這些黑警有同事,有朋友又怎么樣。
誰會為了一個死人,為了一個黑警,同時得罪陳江河和劉杰輝?
以陳江河現在的江湖地位,有幾個差佬敢得罪他?
而劉杰輝,更是警隊的明日之星,誰會跟自已將來的頂頭上司過不去。
沒有好處只有壞處的事,沒幾個人會做。
這是權力的任性。
也是權力這兩個字最好的詮釋。
“劉sir,你別忘了,這四個黑警是被倪永孝收買,想要殺我的,警隊的人做了毒販的殺手,這件事真要是調查清楚,也只會抹黑警隊的形象,警隊的高層不會愿意,他們不是警隊的人,對大家都有好處!”
陳江河加重了語氣,沉聲說道。
劉杰輝眉頭微皺,眼神動了動。
陳江河說的不錯,警隊的人和毒販勾結,還做了毒販的殺手,一次還死這么多人,這件事真要是做實了,對警隊形象的影響太大了。
其他的警隊高層也一定不愿意這樣。
這對警隊形象的影響太惡劣,也會影響到大家的前途。
很少有人會為別人的利益拼命。
但大家都會為自已的利益拼命。
“你多準備一點錢,這件事我來安排!”
劉杰輝考慮了一下,沒有再拒絕。
“盡快!”
“知道!”
劉杰輝掛斷電話,馬上開車前往警察總署,這件事,一個總警司處理不了,至少也需要助理處長級別的人,才能搞定。
他得去總署找人幫忙,反正那些英國佬收錢辦事,基本上什么事都愿意辦。
但時間很緊張,他得爭分奪秒。
陳江河站在商砼廠里,看著沖鋒車被火焰吞噬,滾滾熱浪席卷而來,讓人感覺到空氣中一陣陣的灼熱。
陳江河凝視被火焰吞噬的沖鋒車,忽然想起一件事。
“阿金!”
“老板,什么事?”
王金已經忙的滿頭大汗,不僅是拍電影的壓力,還有這件事背后帶來的壓力,這件事要是以后出問題,那麻煩可就大了。
“等會兒有人給你送幾張照片過去,你按照照片上那些人的樣子,找幾個演員,長的沒那么像就化妝,把他們也寫進劇本里,殺手就是他們!”
陳江河說道。
“是,老板!”
王金急忙答應。
“就這樣,有什么問題給我打電話,你手里的所有工作都暫停,這段時間先把這部片子拍出來!”
陳江河沉聲道。
“知道,老板,您放心,片子我會盡快拍出來!”
老板的錢已經到位了,王金也沒什么好說的。
拿了錢就得辦事。
不久之后,劉杰輝又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陳生,準備一千萬!”
電話一接通,劉杰輝直接說道。
“一個小時之內,我派人送過去!”
陳江河沒還價,這件事要擺平的不是一個部門,而且事情這么大,一千萬雖然高,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些英國佬肯定會趁機獅子大開口。
一點錢,那些英國佬肯定不愿意承擔風險,只有錢夠多,才能讓他們辦事。
“把錢送到中環!”
劉杰輝說完,掛斷電話。
陳江河手邊暫時沒有那么多現金,他直接給杜聯順,羅豹和跛榮打電話,先從他們那里抽了一筆現金,直接讓向飛送過去。
陳江河這邊,有條不紊的在做應對。
同一時間,劉杰輝那邊,也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倪先生,陳江河在調查那四個黑警的家屬,他已經查到四個黑警的身份了!”
電話里,神秘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