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那種能跟在宿主身邊繼續狐假虎威的人,現在這個時代什么都好,就是這些人聽不懂狗語。
害得它仗勢欺人的時候,容易被人誤會是在撒嬌賣萌。
要是做人就不一樣了,它都已經能想象到要是有人膽敢和自已作對。
被它收拾過后,在找人報復的時候,先收到的是宿主的警告令。
哭著求著跪在它腳邊求它大人有大量,饒他一命的時候會有多爽了。
梁崇月不清楚系統腦子里想的什么東西,但只是看著系統那樣,也大抵猜到了。
“可以,你去選皮膚吧,朕看著商城里上線了不少新的系統皮膚。”
系統平時不著調,但是有事的時候絕對是不拖梁崇月后腿的那個。
梁崇月也不擔心它會給自已惹什么麻煩。
只要她在這個世界通關,下一個世界,她依舊是主宰。
小打小鬧的,梁崇月都不用自已出手,就會有人去解決干凈。
系統的那點小心思被梁崇月精準拿捏,上一秒還在為別人家的事情傷春悲秋,下一秒就樂顛顛去選起了自已的新皮膚。
一邊選,還一邊笑,咯咯咯的,像是小雞成精了。
江渝白在快馬加鞭跟著暗衛往梁崇月這邊趕,第一次騎馬,騎著吐著,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暗衛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直到后頭傳來一聲巨響,暗衛回頭才看見那人從馬上摔了下來。
暗衛急著勒緊了韁繩,調轉馬頭,回到了江渝白身邊。
“不會騎馬就直說,你要是在這摔死了,叫我怎么和主子交代。”
暗衛將江渝白扶到一邊去坐下,馬兒們都是訓練出來的,短時間里不用拴著,放任它們在旁邊吃草。
吃飽了吹一聲口哨就乖乖回來了。
“我以前騎過牛和騾子,我以為差別不大的,對不住了。”
江渝白心里那股忍不住作嘔的感覺還沒下去,也不敢多說話了。
暗衛無奈,從腰間取出水袋遞到江渝白手邊。
“就是尋常馬兒跑得這樣快,也是顛得厲害,這還不是尋常馬兒,你......”
暗衛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這些都是軍營里的戰馬,最次的也是祁陽城里訓練過的馬兒。
江渝白喝了水后,緩了緩,臉色好看了一點。
“要不你與我同騎一匹馬?不然就你這身子骨,怕是還沒等到大人那,就已經顛散架了。”
江渝白想到了母親的樣子,稍微緩了緩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一匹馬輪換著騎,馬兒也能休息一會兒。
梁崇月這邊等到母后起床,和母后一起坐在樹下喝了一會兒茶水,還和母后在槐香城里轉悠了一圈。
晚飯過后就收到了江渝白到了的消息。
江家村在祁陽城的邊上,距離槐香城倒是不遠。
梁崇月得了消息,和母后道別離開了母后的小院。
剛一回到自已的院子里,就看到了臉色難看的江渝白。
“大人!”
梁崇月才現身,江渝白就已經飛過來跪在了她的面前。
“求大人救我母親,我愿意一輩子給大人當牛做馬。”
梁崇月佯裝不知情,蹙眉看向一路跟著來的暗衛。
暗衛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梁崇月面露難色,在一旁坐下。
云苓立馬奉上新茶,梁崇月品著茶水,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江渝白。
她看過江渝白母親的資料,斐禾留著人在那看守著,就是晚回去一會兒,也耽誤不了多少。
“你可知那樣的神藥,我手里也不多,都是留著給自家人用的。”
江渝白這一路上雖然一直在把馬兒顛,但在路上的時間實在是長,他想了許多的事情。
“我已經簽下了賣身契,往后江渝白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忤逆大人半句,若我違背了大人的意思,任憑大人處置。”
梁崇月抿了一口茶,將茶盞擱置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茶盞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梁崇月犀利的眼神盯上了江渝白。
“你想的倒是清楚,我也不怕告訴了你,你身無長物,唯有這張臉長得同我母親早年心悅之人有幾分相似,我也不是那等心善之人,那神藥難求,我一次次救你,也只是為了我母親高興,這樣,你可愿意?”
梁崇月將丑話說在了前頭,在身邊長伴之人若是心思不定的,梁崇月也不敢往母后身邊放。
江渝白一開始還以為是眼前這位大人盯上了自已,卻不曾想是這樣的。
但眼下也不容他多想了,母親危在旦夕,他也只有這副還算干凈的身子了。
能為母親換來救命的丹藥,是他運氣好。
“我愿意的,只要大人母親不嫌,我愿意的。”
梁崇月早就不是年輕時候,喜歡折人傲骨的年紀,如今瞧著江渝白被磨平的棱角,心思平和到早已料到他會這樣選了。
梁崇月看了云苓一眼,云苓去將陛下早早吩咐過得藥盒取了過來。
梁崇月在那個藥盒里翻找了一番,江渝白就在一旁看著。
直到梁崇月按下藥盒里的機關,只聽咔嚓一聲,暗盒從中間裂開。
露出里頭一顆足有孩童掌心大的珍珠,梁崇月將那顆珍珠取了出來。
惋惜的看了又看,隨后當著江渝白的面,將珍珠用上頭的小藥盒包好,遞給了江渝白。
江渝白從未見過那么大的珍珠,小心翼翼的接過,這里頭裝的是他母親的性命,他萬分珍重。
“等到了你母親跟前,用布將這珍珠裹著砸碎,里頭有一顆大人指甲蓋一般大的紅色藥丸,讓你母親服下,雖不足以將她身子養好,但足以為她延壽十余年了。
這藥丸的藥效也因人而議,我至多保她十年。”
江渝白從未聽說過這樣的靈丹妙藥,難怪世人都說京城里頭不只有天子,還有世間難得的人間至寶。
沒有想到有一天他這樣一個粗糙的男子,也能值得上這樣價值連城的續命神藥了。
江渝白來不及自憐,朝著梁崇月鄭重跪下。
“小的多謝大人救命之恩,待我母親服下藥后,小的一定回來好好伺候大人母親,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