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遠如此懇求。
兩個女人臉上，都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這才對嘛。”慕凌雪臉上重新綻開笑意，收起了之前的冷硬態(tài)度。
她快步走到桌邊拿起紙筆，“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制定方案。以柔，你負責從尸檢角度處理痕跡；我負責協(xié)調(diào)現(xiàn)場，補全打斗痕跡，把‘自相殘殺’的假象做得更逼真。”
殷以柔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專業(yè)：“尸體脖頸處的貫穿傷是關鍵漏洞，雖然被你調(diào)整過角度，但仔細檢查仍能發(fā)現(xiàn)是暗器造成的。”
“我會重新處理傷口邊緣，用特殊藥劑模糊傷口形態(tài)，偽裝成利器劈砍的痕跡，再在每具尸體的兵器上涂抹少量對應血跡，讓兵器與傷口的關聯(lián)性更強。”
殷以柔說著，拿出尸檢工具箱。
殷以柔補充道：“另外，現(xiàn)場殘留的微弱特殊力道痕跡，我會用專業(yè)設備清理干凈，確保后續(xù)任何檢測都查不出來。”
慕凌雪則在紙上快速記錄。
慕凌雪說道，“我這邊，會安排心腹警員重新封鎖現(xiàn)場，對外宣稱‘補充勘查’。然后在現(xiàn)場增設一些打斗殘留。比如打碎幾個廢棄零件，灑上更多混合血跡，讓地面的痕跡看起來更混亂，符合內(nèi)訌廝殺的場景。”
慕凌雪抬頭看向林遠，叮囑道：“你跟我們一起去，但全程待在警戒線外等候。萬一有其他警員詢問，你就說擔心現(xiàn)場有遺漏的危險，過來配合我們確認。”
三人迅速分工完畢，當即動動。
殷以柔立刻投入工作。
她先逐一檢查十八具尸體的傷口，拿出特制的修復凝膠……涂抹在脖頸貫穿傷處。
她用鑷子輕輕調(diào)整傷口邊緣的組織形態(tài)，再用與血跡顏色相近的藥劑進行偽裝。
原本尖銳的暗器貫穿傷，漸漸變得像是砍刀劈砍造成的不規(guī)則傷口。
處理外尸體后。
三人起身，前往廢棄廠房。
……
三人抵達現(xiàn)場時，之前的勘查警員已經(jīng)撤離，只留下兩名警員看守。
慕凌雪亮明指令，讓看守警員在外圍警戒，嚴禁任何人靠近。
隨后，慕凌雪便帶著殷以柔走進廠房。
殷以柔她拿出專業(yè)儀器，對著地面和墻壁仔細掃描，將林遠遺留的微弱痕跡徹底清除。
慕凌雪則帶著提前準備好的廢棄鋼管、磚塊等雜物。
慕凌雪在廠房內(nèi)不同區(qū)域擺放、擊碎，制造出多方位打斗的痕跡。
她還特意將幾具尸體的位置信息重新調(diào)整，讓兩具尸體呈“互搏倒地”的姿態(tài)，完美還原出內(nèi)訌廝殺的慘烈場景。
慕凌雪又檢查了林遠之前掩蓋的血跡，發(fā)現(xiàn)邊緣確實有殘留的噴濺軌跡。
慕凌雪便用消毒水稀釋后小心清理，再用塵土均勻覆蓋，只留下符合打斗場景的零星血點。
忙完這一切，她又讓殷以柔對現(xiàn)場進行最終檢測、
確認所有與林遠相關的痕跡都已清除。
“自相殘殺”的偽裝沒有任何漏洞后，慕凌雪才松了口氣。
“好了，現(xiàn)在就算警方再深入勘查，也只會認定是劫匪內(nèi)訌集體死亡。”慕凌雪擦了擦額角的汗。
她對警戒線外的林遠揮了揮手，“你可以放心了。”
林遠快步走進廠房，看著被處理得毫無漏洞的現(xiàn)場。
他又看向兩人額角的汗珠，心中滿是感激。
遲疑了片刻后，林遠開口問道：“謝謝你們……可你們?yōu)槭裁匆@么幫我？這是違法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你們倆可能會丟了工作，甚至承擔法律責任。”
慕凌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慕凌眼神平靜地看著林遠，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還能為什么？誰讓我喜歡你呢。”
一旁的殷以柔剛想開口附和，聽到慕凌雪的話后猛地一頓。
殷以柔連忙閉上了嘴。
那句藏在心里的話，殷以柔可不能說出來。
殷以柔定了定神，找了個合適的理由道，“林遠，我覺得你這人……人品不錯，不是壞人，我不想看著你……因為這件事坐牢。”
“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你救過我一命，這次我?guī)湍悖彤斣蹅z扯清了，互不相欠。”殷以柔補充道。
林遠愣了愣，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慕凌雪卻沒給他多想的機會，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凌雪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別愣著了，為了感謝我們幫你這么大的忙，你得請我們吃飯，而且必須是大餐，不然這事可不算完。”
林遠看著兩人，又想起剛才兩人為幫自己忙前忙后的模樣。
林遠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答應：“好，我請你們吃大餐，地方你們選。”
……
為答謝兩人，晚上林遠如約請客。
林遠選了一家市內(nèi)頂級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廳。
這一頓晚餐，林遠為了感謝倆女人，可謂是大出血。
林遠點了精致的法式餐點，搭配年份悠久的波爾多紅酒。
餐廳內(nèi)悠揚的小提琴聲縈繞耳畔，盡顯格調(diào)與奢華。
西餐廳私人包廂內(nèi)。
3個人坐在一起，正在吃西餐。
殷以柔全程專注于品嘗美食，偶爾和兩人閑聊幾句關于菜品的口感。
殷以柔絲毫沒察覺到……餐桌下的暗流涌動。
而此時，慕凌雪則借著餐桌的遮擋，將穿著精致高跟鞋的腳……悄悄探了過去。
她的高跟鞋玉足，精準地落在林遠的小腿上。
慕凌雪今晚換下了一身警服，此時穿著華貴的禮服和高跟鞋，性感魅惑。
這位女警花，此時正用高跟鞋，輕輕挑逗著林遠。
慕凌雪的動作很輕，先是用鞋尖輕輕蹭了蹭林遠的褲腿。
她見林遠沒反應，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慕凌雪腳趾微微蜷縮，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有節(jié)奏地在林遠的腿上摩挲、游走。
林遠渾身一僵，握著刀叉的手微微收緊，餐盤邊緣被他捏得泛白。
他下意識地想往后縮腿，卻被慕凌雪用眼神狠狠警告了一番、
慕凌雪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還有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她仿佛在說“敢躲試試”。
林遠瞬間想起自己殺人的秘密還握在她手里。
林遠又顧忌著旁邊的殷以柔。
林遠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僵硬地坐在原地。
他任由慕凌雪在餐桌下肆意調(diào)情，連呼吸都刻意收緊，不敢有絲毫反抗。
慕凌雪見林遠乖乖就范，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她腳上的動作越發(fā)大膽，甚至順著小腿往上移了移，輕輕頂了頂林遠的膝蓋內(nèi)側。
林遠的臉頰微微發(fā)燙，只能假裝專注地切割盤中的牛排，眼神卻不敢與慕凌雪對視，生怕被殷以柔看出破綻。
沒過多久，殷以柔放下刀叉，笑著說：“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殷以柔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餐廳里瞬間只剩下林遠和慕凌雪兩人，氛圍驟然變得曖昧又緊張。
慕凌雪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身子往前一傾，越過餐桌。
她伸手按住林遠拿著刀叉的手，不等林遠反應，溫熱的嘴唇就直接覆了上去。
這一吻來得又快又突然。
林遠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推開她。
慕凌雪卻先一步松開了嘴唇，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
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
慕凌雪眼神里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你殺人的這個秘密，是我和以柔幫你瞞下來的，你欠我的。不許躲。”
慕凌雪貝齒咬著林遠的嘴唇，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以后你必須聽我的，認真幫我做事，不管我讓你做什么，都不能拒絕，明白嗎？”
林遠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他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低聲應道：“明白。”
得到滿意的答復，慕凌雪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沒等林遠緩過神，再次湊上前吻住了他。
這一次，她沒有淺嘗輒止，舌尖輕輕撬開林遠的牙關，帶著侵略性地探了進去，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不許拒絕。”她在吻中含糊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嬌蠻。
林遠閉上眼，心中滿是無奈，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凌雪的主動與熱烈……
她唇齒間還殘留著紅酒的醇香，混雜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的手僵硬地放在桌下，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只是任由慕凌雪主導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殷以柔的腳步聲。
慕凌雪戀戀不舍地松開嘴唇。
她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對著林遠眨了眨眼，快速坐回自己的座位。
慕凌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林遠也連忙調(diào)整好神色，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飾自己的慌亂，臉頰依舊殘留著剛才的熱度。
殷以柔回到座位，絲毫沒發(fā)現(xiàn)兩人的異樣，笑著坐下繼續(xù)用餐。
用餐完后，林遠主動結了賬。
三人一同走出西餐廳。
夜色已深，街邊的路燈灑下暖黃的光暈，晚風吹拂著臉頰帶著幾分涼意。
“今天謝謝你的晚餐，我先打車回去了。”殷以柔對著兩人揮了揮手，轉身走向路邊的打車點。
林遠看向慕凌雪，剛想說些什么，慕凌雪卻率先開口：“我開了車來，自己回去就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的眼神里還帶著幾分白天的狡黠，說完便轉身走向停車場。
慕凌雪駕駛著自己的路虎攬勝駛離了視線。
林遠望著車輛消失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也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
夜，杭城街頭。
然而，慕凌雪開著路虎攬勝越野車，她行駛在返程的公路上時。
意外卻突然發(fā)生了！
夜色中，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車如同蟄伏的野獸，突然從路邊的岔路口猛地沖了出來，朝著路虎攬勝的側面狠狠撞了上去！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路虎攬勝被撞得原地旋轉了兩圈，隨后重重翻倒在地，車窗玻璃瞬間碎裂，碎片飛濺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