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極具戲劇性。
先不說蘇良直接將前十都收為自已的弟子。
這個排名第二的楚青,更是直接索要親傳弟子身份。
更夸張的是,星漢道祖竟然就這樣同意了。
什么時候道祖收徒變得這么草率?
還是說,這個楚青真的這么優秀,其實早就入了道祖的法眼?
只是這樣一來,讓那個排名第一的余清秋該如何自處?v
余清秋這個女子從這么多人中殺出,加上姿容絕世,早就被所有人注意到。
現在第二的楚青被收為親傳弟子,第一卻要淪為記名弟子。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有些不平衡。
蘇良將目光放在剩余的三人身上。
“你們三個呢?”
第三和第四兩人看向蘇良。
第三抱拳說道:“感謝道祖美意,我想在其他幾位道祖那邊碰碰運氣。”
蘇良笑著點頭:“可。”
第四也說道:“在下也是這般想法。”
蘇良依舊點頭:“可。”
最終將目光放在余清秋的身上。
“你呢?”
余清秋是那種典型的冰山美人,全身衣服裝飾都偏淺色,以白色和天藍色為主。
光是看著她,都會給人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在她與人戰斗的時候,也基本沒有多余的言語。
其天賦和實力都是頂尖層面,是個好苗子。
只是蘇良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問題。
余清秋對上蘇良的目光,不卑不亢。
“我是奔著道經來的。”
簡單幾個字,再度讓此間瞬間失聲,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
只是此刻卻沒有了嘈雜的聲音。
周圍看客好似都已經預感到星漢道祖即將發怒。
真是狂妄無邊。
現在誰不知道道經是永恒圣地的逆鱗?
這樣直接明說,不是撞槍口上嗎?
而且剛剛星漢道祖也說了,如果是奔著道經來的,就可以直接放棄了。
這個余清秋卻仗著自已是新弟子第一人,如此膽大妄為,簡直不要命了。
不過,沉默了一會兒之后。
卻沒有看到星漢道祖發怒。
蘇良笑了笑:“你倒是實誠。”
余清秋聲音清冷說道:“我從滅道古域而來拜山,就是為了成為道祖親傳弟子,也是為了道經。”
“若不能成為道祖親傳弟子,不能獲得道經,那我便會離去。”
場中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語氣好生狂妄,好似根本不屑于成為道祖的弟子,她的主要目的就是道經。
接下來只看星漢道祖的態度了。
不料,蘇良反問道:“為何如此執著于道經?”
“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這天下的掌道境,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接觸道經,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傳授道經給你?”
“就憑你這新人第一的稱號?”
余清秋目光灼灼,依舊神色泰然。
根本不在意周圍那些目光,堅定異常,說出了一句令全場震驚的話。
她緩緩開口:“我愿將真靈獻祭!”
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言好似鎮壓了所有人。
將真靈獻祭,便代表,她將永遠成為星漢道祖的人,不管是不是弟子,都將成為最忠誠的那一個。
若是一般人說這樣的話,任誰都不會鳥她。
可她是新人第一,天賦與實力都極為妖孽的存在。
這樣一個人,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她或許有著某種難言之隱。
她渴求道經,渴求更高的境界,渴求那巔峰的實力!
而在這個前提,她寧愿成為星漢道祖的奴仆...
雖然這句話改變了收徒的性質,但是終究令人無法忽視。
此時武尋和王曦他們都饒有興致的看著余清秋,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
蘇良笑了笑。
“百年內,突破掌道境,我傳你道經!”
一石激起千層浪!
天地間再度巨震,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星漢道祖竟然做了這樣一個選擇!
等于是同意了收她為親傳弟子。
給了所有人一種荒唐的感覺。
什么時候道祖收徒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買賣?
這一切,令人茫然。
而余清秋下一秒再度口出狂言:“無需百年,給我三十年便可!”
“嘶!!!!”
天地間再度猛然倒吸涼氣,一個個瞳孔巨震。
“狂妄到沒邊了!”
“簡直是做夢,她現在不過通天境巔峰,三十年,能突破悟道境都算她厲害。”
“竟然揚言三十年突破至掌道境,癡人說夢!”
“她這是當我們這些人不存在?”
“世間誰人敢言三十年從通天到掌道?”
所有人都有些看不懂她了。
蘇良呵呵一笑:“行,三十年若未成功,逐你出門,廢你修為!”
整片天地間震顫連連,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下玩大了吧,三十年,這絕對是一條死路。
沒有人能在三十年內從通天突破掌道!
絕對不可能!
而余清秋神色卻始終未曾變化。
只是點點頭,然后恭敬拜下。
“弟子余清秋,拜見師尊!”
蘇良一揮袖。
“好了,接下來留給諸位。”
星漢道祖收徒結束。
收了六位記名弟子,兩位親傳弟子,這在曾經都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的確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短時間內都無法平靜。
而接下來倒是簡單了一些。
另外四位道祖,卻是一位親傳弟子都沒有收下。
只是從那一百多人當中各自挑選了幾個記名弟子。
招收新人弟子一事,也算是落下帷幕。
而接下來,便是那些老記名弟子之間的考核競爭。
在這場排位考核中,誰能夠脫穎而出,便有機會晉升為親傳弟子。
考核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而蘇良已經將親傳弟子和新招收的楚青和余清秋一起帶到了星漢宮中。
讓他們行拜師禮,以及與各位師兄師姐熟絡。
楊柔轉身一變,成為了他們兩個的六師姐。
最后只留下楚青和余清秋。
蘇良靜靜審視著他們兩人,手指在王座上緩緩敲擊,似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他沒有說話,楚青和余清秋也沒有說話。
眼前的楚青和余清秋完全就是兩種性格的代表。
楚青思維跳脫,赤子心性,比較大膽,四處打量。
而余清秋雙眼視若無睹,什么都不在意,只是靜靜地跪著。
“說說吧,什么仇,什么怨?”
蘇良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卻宛如驚雷炸響。
楚青茫然的看向蘇良,用手指指了指自已。
“我嗎?”
那眼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余清秋緩緩開口:“白蓮道祖托我和您做筆交易,愿用殘缺至尊法門與您交換道經。”
聽到這話,蘇良嘴角微微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