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以柔和林遠瞬間嚇壞了。
殷以柔的俏臉瞬間變得羞紅慌亂。
她雙手緊緊攥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殷以柔清楚，這攤血是自己的落紅。
一旦被慕凌雪察覺……
那，她和林遠之間的事就徹底藏不住了。
到時候不知道該多尷尬。
就在殷以柔慌亂得說不出話時，林遠快一步開口。
林遠語氣盡量平穩(wěn)地解釋：“這是我身上的血。剛才我受傷后，在床上躺過一會兒，傷口流血，不小心染紅在被單上了。”
淋雨那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擋在了殷以柔身前。
他后背的傷口被拉扯得劇痛難忍，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慕凌雪看了看林遠渾身的傷口，又看了看那攤血跡。
慕凌雪美眸微蹙，她，倒也沒有懷疑太多。
慕凌雪點頭，語氣凝重地叮囑：“你傷得很重，必須好好休息。安全屋已經(jīng)暴露，不能再住了。”
隨后，慕凌雪轉(zhuǎn)頭看向殷以柔。
慕凌雪語氣柔和道，“以柔，你受驚嚇了，警方已經(jīng)在別處安排了新的安全屋，現(xiàn)在我和警員們護送你過去。”
林遠點了點頭，對著殷以柔說了句：“去吧，注意安全、。”
殷以柔看著林遠蒼白的臉色，滿眼擔憂，卻也知道留在這不安全，也不方便。
她只能跟著慕凌雪和警員們一起離開了。
臨走前，殷以柔還忍不住回頭看了林遠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舍和牽掛。
……
第二天一早，林遠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他忍著身上的劇痛趕往蘇氏集團上班。
他穿著寬松的黑色外套，盡量遮住身上的傷口，但走路時微微佝僂的身形，還是能看出傷勢不輕。
林遠剛到辦公室坐下，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殷以柔發(fā)來的微信。
消息里寫道：【林遠，昨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拼了命保護我，我真的不知道會怎么樣。今天晚上，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感謝你昨晚的救命之恩。】
林遠看著手機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復(fù)道：【舉手之勞，不用這么客氣。你現(xiàn)在住哪里？安全嗎？】
沒過幾秒，殷以柔的消息就回了過來：【警方給我安排了新的安全屋，還專門安排了武警保護我，周圍戒備很嚴，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安全很多，你不用擔心我。晚上，能來吃飯嗎？我真的想好好感謝你~】
林遠看到“安全”兩個字，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林遠回復(fù)道：【好，晚上我過去。】
殷以柔很快發(fā)來一串地址，還特意說明：【這是一家西餐廳，我提前訂好了私人包廂，環(huán)境比較安靜，也不會被打擾。】
林遠回復(fù)道：【好】。
然后便收起手機，強打起精神處理工作。
這一天，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
傍晚下班后，林遠沒有耽擱。
他直接驅(qū)車，趕往殷以柔說的西餐廳。
西餐廳位于市中心的繁華地段。
二十分鐘后，林遠的車停在了西餐廳門口。
他推門下車，看了一眼這家西餐廳。
餐廳裝修得典雅又精致，門口的服務(wù)員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態(tài)度恭敬。
這家，好像還是米其林星級餐廳。
林遠報了殷以柔提前說的名字。
服務(wù)員立刻領(lǐng)著他往二樓的私人包廂走去。
來到包廂。
林遠邁步走進包廂。
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室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
精致的歐式桌椅擺放整齊，桌角還放著一束新鮮的香檳玫瑰。
氛圍溫馨又雅致。
殷以柔已經(jīng)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多時。
她換上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殷以柔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相較于平日里的冰冷，此時的她……多了幾分溫婉柔美。
看到林遠進來，殷以柔立刻站起身。
她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帶著明顯的期待：“林遠，你來了。”
林遠看到殷以柔今天的打扮，頓時心臟微微一跳。
今晚的殷以柔，和平時不一樣了。
她化過妝后，更溫柔嫵媚了。
而且，她今天穿著高跟鞋，更顯性感絕美。
今晚的她，充滿了更加魅惑的美。
林遠收回目光，冷靜下來。
“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你久等了。”林遠走過去坐下，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后背的傷口被牽扯了一下。
林遠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很快又恢復(fù)如常。
殷以柔對著門口的服務(wù)員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服務(wù)員應(yīng)了一聲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品就陸續(xù)端了上來。
厚切的和牛牛排滋滋作響，外皮焦香，內(nèi)里粉嫩，還帶著濃郁的肉香；
碩大的波士頓龍蝦被對半切開，蝦肉飽滿彈牙，淋上金黃的蒜蓉醬，香氣撲鼻；
還有松露蘑菇湯、法式焗蝸牛等幾道精致的開胃菜……
各種名貴菜肴，擺滿了整張餐桌。
除此之外，服務(wù)員還端來一瓶包裝精致的紅酒。
82年的拉菲。
這瓶酒，價格昂貴。
服務(wù)員小心翼翼地打開紅酒，，為兩人分別倒了一杯。
“點這么多，我們根本吃不完。”林遠看著滿桌的菜品，有些無奈道。
“沒事，難得請你吃飯，肯定要讓你吃好。”殷以柔端起酒杯，眼神真誠地看著林遠，“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昨夜拼了命保護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
林遠也端起酒杯，輕輕與她碰了一下。
杯壁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林遠淡淡道，“不用這么客氣，保護你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說完，他淺酌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散開。
殷以柔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抬眼……看向林遠。、
殷以柔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輕聲問道：“你為什么應(yīng)該做啊？難道，你……喜歡我？”
林遠聞言瞬間一愣，剛咽下去的紅酒都差點嗆到……
他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些許窘迫，連忙解釋道：“你想多了，因為我們是同事。所以保護你，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聽到“同事”兩個字，殷以柔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殷以柔輕輕“哦”了一聲。
她低下頭，拿起刀叉無意識地撥弄著盤中的牛排。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的沉默。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隨意地聊著天。
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
從杭城的特色美食聊到周邊的風景……
氣氛輕松又融洽。
殷以柔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
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顯然是喝多了。
林遠見狀，忍不住提醒道：“你別喝太多了，這紅酒容易醉。”
殷以柔卻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她美眸直直地看著林遠，帶著幾分酒后的大膽與執(zhí)拗。
沉默了幾秒，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含糊，卻異常清晰：“林遠，我問你個事。”
“你說。”林遠放下刀叉，看向她。
“你和慕凌雪……是真的情侶關(guān)系嗎？”殷以柔往前湊了湊，距離林遠更近了。
她溫熱的呼吸帶著紅酒的醇香拂過林遠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探究。
林遠聞言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林遠愣了幾秒后才點頭：“是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怎么突然問？”殷以柔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幾分自嘲。
她又往前湊了湊，幾乎快要貼到林遠的臉，“可我感覺，你們根本不像是真的情侶，倒像是……裝出來的。”
“啥意思啊？”林遠皺起眉頭，心中有些詫異。
他自認和慕凌雪的偽裝還算天衣無縫，連公安局的同事們都沒被發(fā)現(xiàn)。
可沒想到，會被殷以柔看出破綻。
“就是字面意思。”殷以柔眼神迷離，卻帶著幾分篤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我從很多細節(jié)上都看出來了。”
“比如上次在專案組開會，你和慕組長討論案情的時候，眼神里只有工作上的默契，沒有半分情侶之間的親昵……”
“還有之前在安全屋，慕組長叮囑我們注意分寸的時候，你對視她的眼神，更像是戰(zhàn)友之間的默契，而不是愛人之間的依賴。”
殷以柔頓了頓，又喝了一口紅酒，語氣更加直接：“還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慕組長給你發(fā)消息，內(nèi)容全是關(guān)于保護我的部署安排，沒有一句私人的關(guān)心。如果你們是真的情侶，怎么可能連一句日常的問候都沒有？”
“而且每次……你們在外人面前刻意表現(xiàn)親密的時候，動作都有些僵硬，一點都不自然。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你看向慕凌雪的眼神里，只有合作伙伴的關(guān)心，沒有情侶之間的真正情感。”
殷以柔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每一句都戳中要害……
她眼神直直地看著林遠，帶著幾分酒后的脆弱，又帶著幾分期待：“我說的對不對？你們的情侶關(guān)系，其實是偽裝的，對嗎？”
這一刻，林遠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反駁。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