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秦世明有些腰疼，黃媛媛就比較厲害了，膝蓋疼。但，班還是要上的。別墅里食材很齊全，秦世明給女人做了早餐后，驅(qū)車匆匆趕往公司，柳書欣招聘了一批科技人才，秦世明作為面試官之一，必須到場！
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沒錯過面試。遺憾的是，一共八人面試，沒有一個入得了面試官董思琪的法眼。“哎，繼續(xù)招聘吧，董思琪這妮子要求高。”
回到柳書欣辦公室，遣散了秘書，秦世明道出了自己的要求。“應(yīng)聘人員的能力由董思琪來判定，人品書欣姐你來把關(guān)，薪酬待遇高出行業(yè)水平百分之三十。”
秦世明很舍得下本錢。職場上，大家都是出來找錢的，沒事別跟人談夢想，談錢實在，還不傷和氣。“嗯，好。”
柳書欣點點頭，卻滿臉壞笑的盯著秦世明，“你昨晚上又出去鬼混了？”
“嗯？”
聞言，秦世明心頭猛地一震，她怎么知道的？“你脖子上誰給種的草莓啊，比我種得還大，嘴巴也大吧……”
柳書欣完全不心疼車，一上來就油門到底，不上高速不痛快。秦世明摸了一下脖子，拿出手機照了一下，當即黑了臉，得，又被柳書欣給騙了。“你詐我？”
“沒，我真看出來了。”
柳書欣睫毛微挑，手上轉(zhuǎn)動著中性筆，淺笑中帶著幾分自信、篤定。“看出來了？怎么看出來的？”
秦世明很好奇。“你有黑眼圈，昨晚的妞兒很正點吧，有沒有把腰累壞？”
“……”
秦世明不想搭理柳書欣，轉(zhuǎn)身就走，這是說自己腎虛嗎？她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嗎？大家都是成年人，好好談工作呢，怎么就開車了？“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逗你玩兒呢，逗你玩兒呢。”
一看秦世明要走，柳書欣趕緊一把拉住，卻是掩不住滿臉壞笑。“說，還有什么事？我忙著呢……”
秦世明一臉不耐煩不高興，摸出煙悶悶點了一根。“怎么？還有妞兒在排隊呢，大白天的不好吧……”
虎狼之詞脫口而出，說出來這邊秦世明還沒給反應(yīng)，柳書欣卻笑得直不起腰來。“你有事沒事？我真有事情要忙！”
秦世明也拿柳書欣沒轍，這就是少女與少婦的區(qū)別，如果秦世明再年輕兩歲，恐怕他也把握不住柳書欣這匹烈馬。“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說正事。”
柳書欣把笑意給憋了回去，盯著男人道：“下個禮拜我想請幾天長假回老家一趟。”
“可以，準了。”
秦世明也知道公司其實沒那么多事，銷售部訂單源源不斷，人事部與財務(wù)部門人員變動最大，但無傷大雅，公司有陳九守著，絕對出不了大事。更何況，暗中還藏著一個夏侯峰。“我每天也會來公司一趟……”
“不，你來不了。”
柳書欣盯著秦世明道：“之前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了，以我男朋友的身份，陪我一起回老家一趟。”
“呃。幾天能搞定？”
秦世明差點忘了這一茬。“至少三天，至多五天。”
“行！”
秦世明一咬牙應(yīng)了下來，剛要開門離開，又轉(zhuǎn)回身沖柳書欣道：“其實，不是冒充你男朋友，本來就是你男人。”
柳書欣也不害臊，反而跟秦世明對飆起來。“那你還敢當著我的面去找別的妞兒？給我滾回來。”
“……”
秦世明走了。打嘴仗他絕對不是柳書欣的對手，但打拳拳就不一樣了，他占據(jù)絕對主動，擁有非常大的優(yōu)勢。回到銷售部辦公室，李雪連忙向秦世明匯報工作。“秦總，今天是第三天了，金科與瀛海并沒有回款的意思，我們是直接起訴嗎？”
李雪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此事你怎么看？”
秦世明饒有興致的望著李雪。“光起訴不行。”
斟酌片刻，李雪道出了自己的建議。“第一，金科與瀛海兩家公司唯利是圖，在明知道我們工廠被燒，產(chǎn)能受阻的情況下，依舊大肆拉訂單，縮短交貨期，雖然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但他們有坑我們一把的打算。”
“第二，劉美琴與張明遠雖然曾經(jīng)是公司銷售部老員工，但做人做事，絲毫不留情面，居然想用卑劣的法子抹黑咱們。”
“鑒于此，我提議在起訴的同時，我們也可以請催收人員上門，畢竟我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生意就是生意，沒有人情可言。況且，是他們翻臉無情在先！”
“嗯，接著說。”
秦世明面色不變，示意李雪接著講下去。“但，如果把關(guān)系鬧僵，解除了兩大合伙人，我怕程坤與方敏那邊的訂單不夠咱們吃的。更怕程坤一家獨大，恃寵而驕，最后反過來拿捏咱們總部，得不償失。”
“不錯，考慮得很全面，還有嗎？”
秦世明嘴角揚起弧度更高，對李雪的進步非常滿意。雖然只是一名應(yīng)屆畢業(yè)生，表面看起來依舊青澀，但內(nèi)心經(jīng)歷了一些社會的毒打，已經(jīng)逐漸磨練出自己的脾性，對事物有獨到、準確的見解。“沒了，我，我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解決眼前麻煩。”
李雪搖搖頭。“酒香不怕巷子深。”
秦世明道：“只要產(chǎn)品質(zhì)量好，而且咱們賣的是什么？是芯片，不是蘿卜白菜，手機、電視、洗衣機冰箱等等家電，都需要大量芯片供應(yīng)。”
“我們會沒有出路嗎？”
“你以為，在明知道金科、瀛海兩家公司給咱們下套嗎？不，這批貨即使是他們自己花錢買下來，倒手賣出去照樣賺大錢。”
“商人，都不傻。”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李雪恍然大悟。“明白了就去做吧，今后不是簽字的事，銷售部日常工作你全權(quán)代我處理。”
秦世明再一次選擇放權(quán)。“啊？我，我全權(quán)處理？我不行的，萬一弄錯了怎么辦？”
李雪還是膽子比較小。“錯就錯了。”
秦世明道：“在一件事情明知道要犯錯的情況下，你提前做好犯錯成本預(yù)算即可，今天損失一百萬，以后賺回一千萬。”
“我允許你犯錯，允許你改錯，但，你一定要進步，要爭取早一些扛起銷售部的大旗！”
李雪脹紅了臉，鼻子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