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齊鴻吼了一聲。
保鏢從別墅里涌了出來,循著齊戰(zhàn)的方向追去。
原地,齊鵬一時呆愣在原地。
龍蜥等人則都是滿臉愕然。
“擦,這小子玩真的?”四火有些不敢相信。
適才如果不是齊鴻擋住,只怕這一拳已經(jīng)把齊鵬打死了。
龍蜥想想也感到一陣后怕,搖了搖頭,“幸好他的刀給收了,要不然我們幾個真得死兩個。”
“少廢話,還不快追。”齊鴻喝道。
幾人沒有停頓,隨即追了過去。
齊鴻拿起手機,撥通了齊楓的號碼。
……
“齊總,小少爺已經(jīng)逃走了,他把楊舒月也帶走了。”齊鴻開口說道。
而院子里的一幕,齊楓都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他們之間的對話。
手機那邊傳來齊楓的聲音,“我把馮績調(diào)過去幫你,調(diào)集在東省所有能調(diào)動的人,抓他。”
“齊總,我擔心……”
“擔心什么?”
“這樣逼他,會不會給他帶來精神上的傷害?”齊鴻擔憂的說。
“你放心,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強,按我說的做。”齊楓道。
“是。”
“另外,讓齊鵬回齊家,告訴他,我在齊家等他。”
“明白。”
……
齊家客廳里。
此時,客廳里正坐著幾個人。
馮績、慕星、許立、沈巖、陸野、蘇凌霄以及白文帝、詹國、康陽等。
可以說,齊楓的核心團主角都已經(jīng)到齊了。
何落云給他們泡了茶,幾個人在沙發(fā)上坐著。
齊楓放下了手機,幾人看著他。
馮績擔憂地問道,“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嗎?這對齊戰(zhàn)來說,是不是太狠了點?”
何落云坐在不遠處聽她們說話,不過她并沒有插嘴。
“媽的。”
陸野則罵了一句。
“霍正權(quán)可不會這么覺得,實在不行,老子親自去一趟東省,干了那狗東西。”
齊楓倒了杯茶。
他抬頭看著馮績,“你等一下去東省,全力配合齊鴻。霍正權(quán)已經(jīng)上鉤了,就讓霍正權(quán),給他當一次陪練。”
“而我們,不過是搭一個擂臺罷了。”
“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要他們親手來解決。”
聽著齊楓的話,馮績點了點頭。
沈巖有些不放心齊戰(zhàn),淡淡說道,“我跟老馮一塊去吧,我有些不放心齊戰(zhàn)。”
“不用,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馮績,記住了,必要的時候,小戰(zhàn)的生命安全在第一位。”
齊楓又交代道。
“好,時間不早了,我這就過去。”馮績站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蘇南芷快速地跑了進來。
“哥哥……”
蘇南芷著急道,“江姨不見了。”
……
聽到這句話,幾人轉(zhuǎn)頭看向蘇南芷。
齊楓問,“她去哪了?”
蘇南芷抿了抿嘴唇,“我們剛剛在外面,江姨說讓我去幫她買瓶水,然后我回來后就不見她了。”
“汽車的定位是在機場,還有幾個保鏢跟她一塊去的。”
蘇凌霄和陸野相視了一眼。
江離應(yīng)該是去東省了。
齊戰(zhàn)在那,兒行千里母擔憂,她不可能坐得住的。
畢竟是自已生的,從小和她相依為命。
齊楓就算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剝奪母親對兒子的權(quán)利。
聞言,齊楓沖馮績說,“馮績,你立刻過去,她去東省了,把人找回來。”
“是。”
馮績離開了齊家。
其余幾人,也都很快離開。
……
傍晚。
東省一家僻靜的旅館里,出現(xiàn)了齊戰(zhàn)和楊舒月的身影。
此時的齊戰(zhàn)坐在旅館的床上,楊舒月正在給他的身上涂抹著藥。
可以看出齊戰(zhàn)身上皮開肉綻。
但再生也很快在凸顯出來,換做常人,只怕早就已經(jīng)休克了。
“為了我,和你爸爸決裂,你這么做不值得。”
“你爸想從我口中知道一些事,你不該這么做。”
楊舒月一邊涂藥,一邊抿了抿嘴唇,開口說。
齊戰(zhàn)卻沒有回話。
也許他是錯的。
這個時候的他,只是想順著自已的心意去做。
只是,不想給自已留下遺憾。
人生有很多事情。
可能,他并不理解吧。
“現(xiàn)在整個東省,到處都是你爸的人,他們在找我。”
“齊戰(zhàn)……”
楊舒月叫了一聲,“我想通了,你帶著我去齊家,把我親手交給你爸爸,向你爸爸認個錯。就算你做了不對的事,可他畢竟是你爸,會原諒你的。”
聽著楊舒月的話,齊戰(zhàn)微微轉(zhuǎn)過頭,“我說過了,我會幫你活下來,齊家的事,我會處理好。”
“可你這樣做值得嗎?我……”
楊舒月一時有些語噎。
她站了起來。
看著齊戰(zhàn),楊舒月道,“我活不了的,不管走哪一條路,對我來說都是死路。你爸也好,霍正權(quán)也好,他們都不會放過我。”
“齊戰(zhàn),可你不一樣,你是齊家少爺,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那就踩出一條路來。”齊戰(zhàn)回道。
這句話讓楊舒月怔了怔。
她的眼圈里布滿了眼淚。
踩出一條路。
真的能踩出來嗎?
楊舒月癱坐了下來。
齊戰(zhàn)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她,雙手按住楊舒月的肩膀。
……
“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
“只要你和我一心,我一定能夠救下你,不要再說喪氣的話了行嗎?”
齊戰(zhàn)直視著楊舒月。
他的眼神中帶著真誠。
楊舒月看到了。
可她……
她的嬌軀隱隱有些顫抖起來。
也是長這么大,唯一一個,這么對她的男人。
“齊戰(zhàn)……”楊舒月呢喃一聲。
“我……真的有那么好嗎?不惜和齊家決裂,你也要幫我?”楊舒月呢喃著問他。
齊戰(zhàn)一只手捧住楊舒月的臉,大拇指輕輕的擦拭她的眼淚。
齊戰(zhàn)重重地點點頭,一字一頓地說,“我想,保你一輩子。”
一輩子。
楊舒月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嬌軀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這一刻的她,也許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好。”
楊舒月輕輕地回應(yīng)。
她抓住齊戰(zhàn)的手,“謝謝你齊戰(zhàn)。”
“別哭了。”齊戰(zhàn)說。
楊舒月圈住了齊戰(zhàn)的脖子,用力地將他抱住。
齊戰(zhàn)道,“我們躲在這里,我爸應(yīng)該暫時找不到,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我姐,最遲七天,我就能帶你離開了。”
“你姐?齊沐雨嗎?”楊舒月松開齊戰(zhàn),疑惑的問。
“不是她,是江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