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冷笑著,毫不客氣的說道:“敢過來,屁股都給你打腫了,叫你是非好賴不分。”
啥玩意?
這山野散修,竟然還想打自已屁股?
芙蠻眼珠子里,差點沒噴出火來,這要不是師兄王彥峰攔著她,她都能氣飛過去。
方躉盯著外面的鬧劇,嘆了口氣,眼神閃爍,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舟星子也是皺眉不已,他這方師弟,是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可就這么算了?
他心有不甘!
就連祖地一個散修后輩都制衡不了,傳出去,他八卦雷音宗左護法的名頭臉面,還往哪里放。
“方師弟,我手中還有一張‘九霄神雷鎮魔符’!”
聽著師兄舟星子的話,方躉臉色瞬間一變,轉身看著他,沉聲道:“師兄,你可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九霄神雷鎮魔符’是八卦雷音宗壓箱底的東西,這東西煉制起來,極為復雜不說,所需材料也極為昂貴。
換句話說,這東西,勁很大,還難以煉制。
本身‘九霄神雷鎮魔符’就不是針對人族修士準備的,這玩意,是用來抗魔的,還是對抗天魔。
域外天魔才是修仙界的死敵!
這東西,用得好,別說是元嬰級別老祖,就是陰靈將都能劈死。
用這樣珍貴,且威力巨大的東西,針對一個后輩?
就為了搶人家手里的一只雄雞王?
面對方躉的目光,舟星子把頭扭開,看著不遠處的驢大寶,沉聲道:“八卦雷音宗的聲譽,重于一切!”
貂刑差點沒罵出來,狗屁啊,什么八卦雷音宗的聲譽重于一切,明明就是你們自已覺得,想搶人家的東西,人家不給,丟了面子而已。
他雖然不知道‘九霄神雷鎮魔符’是什么東西,不過瞧著方躉的臉色,應該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方躉皺眉道:“師兄,在祖地,用這種東西針對一個后輩,你有沒有想過,九局高層的感受?”
舟星子面色平淡冷漠:“九局高層與八卦雷音宗的聲譽比,師弟覺得,哪個更重一些?”
方躉差點沒氣樂了,這有什么可對比的,再說,這里面有多少八卦雷音宗的聲譽在里頭?
說白了,還不是你舟星子自已丟了面子,想找補回來嗎。
“用完之后呢?師兄還想不想在祖地待了?”
停頓了下,方躉又無奈說道:“退一步講,就算九局不管,但是師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祭出‘九霄神雷鎮魔符’都沒劈死這小子,會有什么下場?”
舟星子呆愣了下子,九霄神雷鎮魔符都劈不死這小子?這怎么可能啊!
噗嗤一笑,反問道:“你覺得,祖地里還有九霄神雷鎮魔符劈不死的東西?”
別說是眼前這小家伙,就連自已這個方躉師弟,他有把握躲過‘九霄神雷鎮魔符’?
祖地,沒有什么東西,能扛得住!
舟星子有這個信心!
但是,一張‘九霄神雷鎮魔符’用在這么個無名小輩身上,舟星子也是極為肉疼的。
像這種‘九霄神雷鎮魔符’,整個八卦雷音宗都沒有幾張的。
煉制難度系數太大,千八百年都未必能煉制出來一枚,用了就很難再補充。
屬于鎮宗的大殺器,不到萬不得已,八卦雷音宗都不會輕易動用。
所以,方躉才會覺得震驚,難以置信,這樣的東西,自已這位舟師兄,竟然想用在驢大寶身上。
不說是高射炮打蚊子,那也相差無幾。
“我的意見是,還請師兄三思!”
方躉沒有說什么不行,絕不能如此的話,有些東西,他也無法阻止。
‘九霄神雷鎮魔符’畢竟不在他身上,舟星子鐵了心要用,他也阻攔不住。
“師弟,還是需要你出面,給祖地這小友講清楚才好,為兄也不想跟祖地這邊傷和氣!”舟星子若無其事的說道。
實則是在給方躉施加壓力,九霄神雷鎮魔符能不用,他也自然不想使用,這可是壓箱底的東西。
方躉氣笑道:“師兄啊,人家都在罵我不要臉了,我還去跟人家說?我這臉皮是得有多厚啊!”
停頓了下,又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好歹是九局執事長老,這小家伙,名義上也是我的人,要不然,師兄,那什么公雞王咱就不要了,回頭我再派人給你踅摸踅摸,如何?”
舟星子心說老子都拉下臉來了,不要?不要怎么能行呢。
傳出去,他還有什么臉面留在祖地里,這已經不是一只公雞的問題了。
還事關他的面子!
人啊,越到老,越有地位,那也就越放不下面子。
要說舟星子,沒有容人之量,沒有德行,啥都沒有,也不可能一路走到今天,還能坐上八卦雷音宗的左護法之位。
可人這東西,都是有私心雜念的,有些人,越老越頑固。
頑固觀念再加上面子,舟星子現在就覺得,最好的法子就是對方下個臺階,把手里那只雄雞王交出來,大家臉面上都好看。
卻沒想過,他要自已的老臉,人家會不會給他,別人手里的寶貝,平白無故的,憑什么因為照顧他的面子,就拿出來,拱手奉上呢?
名頭?
對于驢大寶而言,什么八卦雷音宗,有個屁的名聲啊。
他認識誰是誰啊!
方躉都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好了,這事情鬧的。
目光看向了貂刑,貂刑假裝沒看見,直接把頭低了下去,這話,打死他,他都不會去跟驢大寶說。
要去讓方長老自已去!
“也罷!”
方躉無奈一笑,自言自語嘟囔道:“今天老夫這張臉也不要了,就去師兄開這個口,但咱丑話可先說前頭,如果這小子連我的面子都不給,那后面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舟星子瞇著眼睛,他就不信了,為了一只公雞,那小子敢駁了自已這個師弟的面子。
“師弟放心,如果他真油鹽不進,那為兄也就不再客氣,定當誅之!”
眼神里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誅之?”
這兩個字,讓方躉和貂刑兩人,心里都不是很舒服。
憑什么,你們就要隨意誅殺別人?就因為,人家不把手里的寶貝,貢獻給你?
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