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戰友們春節快樂!
許平安:“前輩,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期?!?/p>
水娃娃:“不要慌,我讓你幫忙,不是讓你送死,會和你說清楚的?!?/p>
許平安:“前輩請講!”
水娃娃:“我的修為是比九頭鳥略低,如果離開了我的本體,就是這棵樹,我不是九頭鳥的對手,但如果我在這棵樹里,他還真不是我的對手,最起碼,他奈何我不得?!?/p>
許平安:“那你還被九頭鳥給制住了?”
水娃娃:“唉……這都是我大意了。我說過我視他為至交好友,沒有對他防備。所以,當他突然祭出一座祭壇,就把我給困住了?!?/p>
許平安嘴角抽動:“前輩,能把你困住的祭壇,你覺得我能夠破壞?”
水娃娃:“把我困住的是祭壇匯聚出來的法則,而不是祭壇本身。祭壇很脆弱。以你的修為絕對能夠破壞,而且只需要一次攻擊?!?/p>
許平安:“前輩覺得那九頭鳥會讓我攻擊?”
水娃娃:“這一點你放心,那九頭鳥已經完全沉浸在吸收我的精華狀態中,不知外物。你能隱形,還能夠斂息,靠近祭壇,完全有機會攻擊。”
許平安:“我攻擊之后呢?我還有活路嗎?”
水娃娃沉默了片刻:“我也不騙你,你有著五成活路的。只要祭壇一破壞,我瞬間就能夠恢復自由,保住你沒有問題。”
我不信!
許平安心中暗道,但也知道自己無法拒絕。答應了,也許會死,不答應,這生命之樹現在就會弄死自己。
自己還是貪了,和萬鉅直接離開不好嗎?
為什么要跑到生命之樹上?
許平安:“前輩,你不找妖族修士我理解,但這里有很多人族,為什么找我?我聽說那九頭鳥已經消失幾十年了,這幾十年里,你為什么不找那些人族?”
水娃娃:“你說的是那些靈植師?”
許平安:“對!”
水娃娃:“不敢,因為只有一次機會。那些靈植夫都是妖族的奴隸,不敢信任他們。”
許平安:“那為什么信任我們?對了,除了我,還有幾個人在這里,為什么選我?”
水娃娃:“因為你的實力最強!”
你說的對!
許平安竟然無言以對。
她默然片刻:“前輩,我可以幫你。但不需要我親自去,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幾個法寶,我可以送給你,你用法寶攻擊祭壇就行了?!?/p>
水娃娃:“不行的。我現在能夠和你交流,這是我將神識以異常溫和的狀態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慢慢滲透出祭壇的束縛,然后又用了十年的時間慢慢地滲透到我的本體,也就是這棵生命之樹的遍及角落。如此才能夠感知到外面的世界,也感知到你。
但是我的這種狀態必須一直保持極其的溫和,不能有絲毫的波動,一旦有所波動,那祭壇束縛我的力量就會讓九頭鳥感知到。你讓我用神識激活法寶,那必定要有波動?!?/p>
許平安:“不需要多大的波動,激活我這個法寶,基本上就應該沒有什么波動。”
水娃娃:“我不能冒險,這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你幫我?!?/p>
許平安又沉默了,水娃娃的語氣十分堅定。
許平安所說的自然不是法寶,而是符箓。也確實不會有什么波動。但她知道,就算自己說出大天來,甚至在這里給她試驗,她都不會同意。必定會讓自己出手。
水娃娃:“人族,只要你幫我脫險,我送你一瓶生命原液。一瓶一百滴,一滴就相當于這樹葉上的生命之水?!?/p>
許平安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必須答應了。不是因為生命原液,而是因為水娃娃都提出這個條件了,如果自己在推辭,水娃娃就惱了。
那自己就死了。
不僅僅是自己,萬鉅他們都得死。
那多冤枉,自己萬里迢迢地跑來這里送死?
“行,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相信我!”
水娃娃:“請你幫忙,自然要信任你?!?/p>
許平安:“好,前輩,你先說說我怎么幫你?!?/p>
水娃娃:“我會給你指路,到達祭壇的地方,然后你靠近祭壇,攻擊就可以了?!?/p>
許平安:“什么樣的路?”
水娃娃:“從一個樹洞內進去,然后沿著通道走,就能夠到達?!?/p>
許平安:“那樹洞在祭壇那邊的出口距離祭壇有多遠?”
水娃娃:“大約百米的距離?!?/p>
許平安:“前輩,我擁有的法寶有著金丹圓滿一擊的威能。你確定這個威能能夠破壞祭壇嗎?前輩,這事兒真的要確定,否則不光害了我,也害了你。我想這種機會只有一次。”
水娃娃的臉上現出驚喜之色:“有金丹圓滿一擊的威能?”
許平安:“對!”
水娃娃喜色更甚:“那完全沒有問題。”
許平安:“好,我是這樣想的,等到了祭壇那邊的出口,我躲在出口里面,然后將法寶用靈識送到祭壇那邊,然后釋放。這個過程中會不會驚動九頭鳥?”
水娃娃:“真的不用你到祭壇前嗎?”
許平安:“前輩,你得信任我。如果破壞不了祭壇,哪怕我躲在通道內,你覺得我還能活嗎?”
水娃娃:“那你肯定活不了,九頭鳥會輕易地找到你,然后殺死你。”
許平安:“這不就得了?如果破壞不了祭壇,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便是金丹的力量破開不了祭壇。”
水娃娃:“那不能,肯定能夠破壞?!?/p>
許平安:“那就沒有問題了,現在的問題是,我用靈識將法寶送到祭壇那邊,這一百米的過程中,會不會被九頭鳥發現?”
水娃娃:“波動大嗎?”
許平安:“不大,只是一縷靈識送過去?!?/p>
水娃娃:“那沒有問題,不會驚動他的?!?/p>
許平安:“前輩,下一個問題是,我破壞了祭壇之后,怎么活?我不能為了救你,去送死。我是來幫你的。”
水娃娃:“如果是這種方式,你不用去祭壇,躲在通道內,我保你平安無事。”
許平安:“怎么保?”
水娃娃:“在你迫破壞祭壇的瞬間,我就恢復了自由,自然就能夠控制整棵樹,我會把你保護在樹里面。到時候你不用慌,等我把九頭鳥驅逐出去,會放你出來?!?/p>
許平安無奈道:“好,我信任前輩?!?/p>
水娃娃:“放心!事成之后,除了給你一百滴生命原液,我還欠你一個人情?!?/p>
許平安苦澀道:“等我活著再說吧?!?/p>
水娃娃:“只要你那法寶有效,你必定活著?!?/p>
許平安:“還有,你要保護我那幾個同伴?!?/p>
水娃娃:“放心,他們肯定沒事?!?/p>
許平安:“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你要護著我的同伴?!?/p>
水娃娃:“好!”
許平安:“那我們走!”
水娃娃跳到了許平安的肩膀上,許平安從水里游上去,然后在水娃娃的指路中,沿著樹枝爬,然后看到了一個樹洞。那樹洞相對于許平安來說,顯得挺大的。
這樹太大了,許平安在樹枝上爬想一個小蟲子似的,也就是說,許平安看著這個樹洞大,但對于生命之樹來說,就如同一個蟲洞。
許平安走進了樹洞,然后沿著樹洞的通道走,走了好久,許平安覺得最少有半天的時間,肩膀上的水娃娃,抬起手指捅了捅許平安的臉,許平安看過去,水娃娃向它點點頭,然后從她的肩膀上跳下來,化為了一灘水,沉入到樹木之中。
許平安緊張了起來,她知道就要到出口了。她又給自己釋放了一張斂息符和一張隱形符,然后才躡手躡腳地沿著通道走去。
實際上此時距離出口已經不遠,但許平安躡手躡腳地走得太慢,足足走了兩刻鐘,才來到出口,將腦袋慢慢地探出去,眼中就現出震驚之色。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的中央,飄浮著一座祭壇。一座完全由骨頭構筑出來的祭壇。構筑祭壇的每一根骨頭都非常巨大,一看就是生命森林中的一些妖族的骨頭。每一根骨頭上都刻畫著血色的紋路。
這是祭紋!
這祭壇成八面,下大上小,從祭壇上延展出一道道血色的鎖鏈,每一根血色的鎖鏈都是那些祭紋激發了骨頭中的精血,接引了天地道韻構筑而成。
那一道道鎖鏈纏繞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是一個年輕女修的模樣,此時赤果著身體,神色痛苦。
但極美!
一頭綠色的頭發更顯得她有著一種妖異的美!
這是生命之樹!
好美!
許平安將目光移開。
在這個女子的對面,虛浮著一只大鳥,生有九頭,正是九頭鳥。
此時九個鳥頭分布在那女子身體周圍的九個方向,每個頭顱的嘴都張開,正在吸納那女子的精華。九顆頭顱的九張嘴,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女子臉上的痛苦在波動。
許平安不敢多看那九頭鳥,將目光看向了祭壇。然后她取出了十張八品巨劍符。每一張八品巨劍符都擁有金丹圓滿一擊的威能。
她探出一絲靈識將十張符箓纏繞,然后向著祭壇送去。一邊極為緩慢地將巨劍符向著祭壇送去,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去觀察九頭鳥。
一旦發現九頭鳥出現異動,她就會立刻引爆巨劍符。
她屏住了呼吸,那巨劍符已經靠近了祭壇。
九頭鳥沒有發覺。
許平安現在也心中有所推測,幾十年了,這里都安全無恙,那九頭鳥早已經放下戒心??峙滤闹凶⒁獾闹挥心莻€被祭壇困住的女子,心中再無其它戒備和警惕。
此時的九頭鳥正閉著眼睛,一邊全力地吸納,一邊在領悟推衍大道。
許平安靈識一動,激發了十張巨劍符。
“鏘!”
宏偉的劍鳴聲響起的瞬間,十張巨劍符就化為十柄巨劍,斬向了祭壇。
“轟……”
祭壇碎了!
“嗡……”
九頭鳥張開了十八只眼睛。
“轟……”
生命之樹崩碎了身上的鎖鏈。
許平安看到周圍在瞬間變了,通道不見了,自己被封閉在一個球形的空間內,她知道這是生命之樹對自己的保護。
“轟轟轟……”
她感覺到樹身的震動。
一片片樹葉中的湖泊掀起了波濤,無數的生命之水被抖落了下去,如同下了一場雨。樹下的妖族和人族修士瘋狂地向著遠處逃去。
顧肖等人眼看著自己所在的樹葉卷了起來,把他們卷在了里面。他們驚恐地轟擊著樹葉,卻無法轟碎樹葉。
大約也就十幾息的時間,許平安感覺樹不抖了,然后她聽到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天空中。
九頭鳥憤怒地向著生命之樹咆哮。
“轟轟轟……”
生命之樹搖動,萬千樹枝向著九頭鳥抽了過去,抽爆了空氣。
九頭鳥展翅一閃,身形便已經遠離了九頭鳥,讓生命之樹的萬千樹枝抽空。但九頭鳥也不咆哮了。
他知道自己奈何不得生命之樹,自己的機緣沒了!
他轉身飛走,他需要找一個地方當自己的巢穴,趕緊閉關,煉化自己體內吸納生命之樹的精華,由此推衍大道。
許平安看到周圍的木質蠕動,出現了一個通道。她不由松了一口氣,看來生命之樹成功了。她沿著通道走去,然后再次來到了那個空間。
見到此時那個空間中的祭壇已經消失不見,空間內十分干凈整潔。中間有著一張木桌,那女子此時已經穿著一身綠色的衣服,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在她的對面還有一張椅子。見到許平安,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
“過來,坐!”
許平安走過去,落座,對于現在的自己還是隱身狀態,生命之樹能夠看到自己,她并不意外,畢竟這里也算是生命之樹的體內:
“我的同伴呢?”
生命之樹:“他們很安全,需要他們過來嗎?”
許平安點點頭。
“他們很快就到。”那女子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許平安:“這里是一百滴生命原液。一個人一生只能夠服食一次,一次能夠服食多少滴,那要看她的潛力。不過,我覺得最多也就兩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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