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喊過來暗夜,讓暗夜變身之后,搭載著洛雅前行。
孟球球擼了擼胳膊,就要翻身上狗,“我來貼身保護她!”
趙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蝦頭男可是不招女孩子喜歡的哦!”
孟球球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怒道:“胡說!我那么有錢,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歡我!”
趙牧不知道怎么跟孟球球解釋,只能讓白梅梅過來教訓他。
結果白梅梅一個腦瓜崩當場讓他老實了。
“別廢話,出發吧!”
陳國一帶頭,率先沖在隊伍的最前方,而白梅梅和趙牧、關關負責墊后,兩翼則是陸焱與卓云、孟球球三人。
一行人加上大黑狗暗夜,與狼牙傭兵團兵分兩路,踏上了另外一條更遠也更曲折的路線。
他們如同疾風掠過大地,速度飛快。
僅僅是將靈力凝聚在雙腿之上,就讓他們仿佛機車一樣行進。
現在想起來,剛入營的時候教官們苛刻到極點的訓練,都有他們的道理。
當時嫌教官們的訓練方法苛刻,現在想起來竟然很有用。可能是時間讓內心變得理智。
……
一處荒原的叢林深處,幾輛越野車藏在樹后面,幾個人坐在車上,等待著前線傳回來消息。
兩名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內,身高體型幾乎一模一樣,背后都背著一把大劍的人孤傲地待在一旁,冷峻的如同兩把利劍。
越野車上,副駕駛坐著一個頭戴寬檐帽,踩著黑色大頭皮鞋的男人,他的腰間佩戴著經典的轉輪手槍,抱著雙臂似乎在沉睡。
只不過從他的身上,微微散發著一股令人不敢靠近的血腥味。
就連那兩名背劍的強大傭兵,也不愿意和他靠得太近。
突然之間,叢林深處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
兩名劍手的目光立刻望了過去,那個戴寬檐帽的男人伸手掀開帽子,露出一張滿是胡茬的滄桑面容。
“唰!”
一道水光落在地面,然后迅速化成了人形。
正是截殺趙牧等人的領頭人之一,紅蜘蛛的【水鬼】!
看到只有水鬼一個人回來,三人已經意識到任務沒有順利完成。
“目標呢?”
雙劍之一問道。
水鬼大口喘息著,隨即沉聲說道:“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沒有想到,目標竟然有青殺隊的人護送!火鬼已經戰死了,我們的人手折損了一半,就連蝎子也被人干掉了!”
“青殺隊!”
兩名劍手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凌厲。
他們如何能不知道青殺隊的威名?
在瀘江市周邊區域,誰都知道,可以招惹武備軍,但是萬萬不可以得罪青殺隊!
因為青殺隊從上到下,都是睚眥必報的瘋子!
任何人敢招惹他們,都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這種行事作風,是從他們的隊長曹行視那里傳承下來的。
十年前封魔大戰之后,瀘江市人才凋零,青鋒營從原本江南十三校之首,淪落為末流。
正因為如此,當年青鋒營最后一位天才曹行視,才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比別人更加狠辣!
這十年,他正是憑借著這樣的作風,讓青殺隊重新殺回了江南十三隊的前列。
所以,兩名劍手聽到青殺隊參與任務,當然目光變得凝重。
可是,那名寬檐帽中年卻淡淡的說道:“青殺隊的人出手,你們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次的任務目標,也根本不值得青殺隊的人動手。”
水鬼的臉色變了變,在三人目光的逼視之下才說道:
“確實是青殺隊的人參與護送。只不過,他們基本都是新人。曹行視、白漣和夏侯令這些隊長、副隊長都不在。”
中年大叔嘴角一勾:“原來,是給新人的試煉任務啊!”
兩名劍手聞言松了一口氣。
新人的話,他們可就不怕了。
“弗拉爾先生,你不會害怕得罪青殺隊的人吧?”
名為弗拉爾的中年大叔伸手,隨意地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放在手指上飛速的轉了轉。
“刀口舔血的雇傭兵,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做完這一單,我們先去別的地方待一陣子就是了。”
弗拉爾這個名字的主人當然不是玄鋒帝國的人,而且聽起來像極了暗黑種族的名稱。
弗拉爾的雙眸當中,閃過一抹淡淡的血光,這印證了他血族的身份。
兩名劍手聞言,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的任務繼續執行吧!現在已經試探出來他們基本的實力了,可以重新制定作戰計劃。”
水火雙鬼只是先頭部隊,是去試探對方真正實力的。只有確認對方是他們能動的了的人,真正的頭目才會出手。
而根據水鬼的訴說,他們當中最強的,也不過就是一個陳國一和一個斗級1000點左右的趙天和。
如此一來,雙劍鬼和槍手弗拉爾也就有了底氣。
而就在幾個人對話的時候,陸續又有人回到了這里。
一名身穿黑色斗篷,手里拿著短笛的能力者,緩緩開口說道:
“我的巨鷹都被他們干掉了,護衛隊里面有很厲害的狙擊手。”
弗拉爾聞言,揉了揉自已的眉心。
“你的鳥兒都死光了嗎?這下子可有些麻煩了,我們要怎么樣確認他們的路線呢?”
“青殺隊必然有著強大的反偵察意識,想找到他們可不簡單。”
馭獸師說道:“從瀘江市前往目標物要去的天寧市,只有三條路線。”
“但我們不可能分兵。”
劍手之一說道:“分散兵力,無異于自找死路。”
另外一名劍手說道:“直接在洛家鎮附近埋伏如何?”
“這可不好。”
弗拉爾搖了搖頭,“洛老爺家的私軍,可不是跟咱們鬧著玩的!雖然只是種糧食的,但也是當地的大戶。”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地面之上,一灘水漬緩緩滲出來,凝聚成濡女的模樣。
“或許,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她濕漉漉的手指上面,夾著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清晰地寫著一個地址。
弗拉爾等人過去一看,再結合地圖,瞬間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他們還真是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