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枝早上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醒來時她還在謝峪謹的懷中,而謝峪謹神色清明神情幸福又柔和的看著她。
看著他身上遍布的痕跡,霍枝閉了閉眼伸手拿過手機關掉鬧鐘。
“不再睡會嗎?”
謝峪謹嗓音清冷中帶著柔意,在霍枝醒的瞬間他就端過床頭的水杯遞給她。
水是溫的,顯然是他剛準備不久的。
霍枝昨晚到后來就累的睡著了,后邊的一切都是謝峪謹自已在弄,包括打掃和清理。
霍枝雖然很累,睡的也很沉,但還是能感覺到謝峪謹差不多一晚上沒睡,不知道他是激動的還是激動的還是激動的。
“不睡了,今天還有事。”
顧曦她們可都還在港城,還有剛簽訂合同的鄧怡君,還有逃跑的嚴成格,總之她事情很多。
謝峪謹聞言也不再說什么,而是替她去找衣服,想要親手給她穿,但霍枝十分迅速的套上了。
“你那邊應該也有事情要處理吧?最近忙不忙?”
謝峪謹笑了笑:“嗯,是有些忙,自從你身份流傳開,找上我合作的人翻了好多倍,昨晚就離我都無奈喝了不少。”
霍枝點頭:“那你好好篩選,對了,今天你去幫幫曦曦,她那邊應該應付不來,關于這些,還是你出馬我比較放心。”
顧曦是典型的設計狂人談判白癡,所以關于合作之類的事情大多都是謝峪謹出馬。
“好,我一會就去。”
“嗯,你還要準備準備,這段時間我會開始接觸港城的產業,到時候也需要你幫忙。”
“還有趁著這個風口,把咱們的東西也弄到港城這邊來銷售吧,門店的位置你出去看,選中了告訴我。”
“好。”
謝峪謹笑著,心情很好。
被她需要的感覺,真的,他真的好喜歡。
兩人一起洗漱刷牙洗臉,謝峪謹是真的感受到了霍枝最近真的很忙。
她這么忙,卻依舊沒有忘記他,他真的很開心。
等到霍枝收拾好,房門就被敲響了。
謝峪謹看了看還在戴首飾的霍枝,出去開門。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這?”
兩道聲音陸續響起,一道一聽就是游云歸,另一道聲音有些疲憊沙啞,顯然是一晚上沒睡的許栩。
面對兩人的質問謝峪謹卻沒有慌亂,反而朝著兩人淡淡笑了笑:“早。”
“枝枝還在洗漱,你們進來吧。”
“吃早餐了嗎?正好管家剛才送來一些...”
“呵!我想吃那種長得像小白臉還專干惡心人的事情的人的肉,管家有送來嗎?”
游云歸死死盯著他,尤其是他頸側曖昧的痕跡,讓他覺得格外的刺眼。
他還奇怪呢,枝枝什么時候自已一個人也能睡著了?難不成真的喝多了?
但后他察覺了不對,想要再回來也已經晚了。
只是他懷疑過盛霽川懷疑過趙靖黎,但唯獨沒懷疑這個小白臉。
因為這小白臉這幾天可老實了,甚至都不怎么往霍枝面前湊,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呵呵,真是學聰明了。
而霍枝會選擇謝峪謹的原因也正是因為他夠乖。
之前車禍他手臂脫臼了也一聲不吭不給她找麻煩,也不趁機邀寵,這兩天也一直在幫著她處理各種事情,值得嘉獎。
謝峪謹聽了游云歸的話淡淡的笑了笑回道:“管家倒是沒送來,不過游少這么獨特的口味,看來和我們吃不到一起去。”
“既然這樣...”
他原本是想說畜生才會吃人肉的,但仔細想想還是不在這個時候和他爭長短了。
“吃不吃得到一起去,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雖然你不是好狗,但也別擋道。”游云歸說著將他一下子撞開,自已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謝峪謹被他撞的一個趔趄,許栩眼神一動,笑著上前一把扶住他。
“謝總沒事吧?”
“怎么身體這么虛?”
“我看游少也沒用多大力啊...”
他這么說著,手卻死死捏在謝峪謹胳膊上,還好巧不巧的就是謝峪謹前幾天脫臼的那只手。
被惡心的人觸碰謝峪謹喉間一酸,胃里頓時就傳來翻江倒海的惡心的感覺。
他強顏歡笑著伸手去扯許栩的手,然而許栩卻直接一個反剪將他的手背到了后邊去。
謝峪謹也不可能一直被他壓制,另一只手往后朝著許栩的臉一肘,許栩后退的同時也松開了他。
惡心的感覺終于消失,但謝峪謹還是覺得自已很臟,一刻也等不了的要去洗澡,要消毒!將自已搓下一層皮來!
“我虛不虛就用不著許總關心了。”
“只要她滿意就好。”
說完這句他迅速的轉過身直直的沖進了浴室。
許栩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因為謝峪謹的話凝住,眼神陰冷的看向謝峪謹離開的方向,片刻之后才再次掛上笑朝著里屋走去。
桌子上有管家送來的食物,早一步進來的游云歸不見人影,就連霍枝也不在。
許栩剛要去敲一扇門,身后的另一處卻驟然傳來動靜。
是衣帽間進門的位置,游云歸從里邊跌了出來坐在了地上。
他抬眼看去,就見霍枝嘴唇嫣紅,眼里帶著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游云歸,在注意到他后視線淡淡掃過,隨后抬腳朝著他走了出來。
游云歸伸出大拇指摸了摸嘴唇上的血,起身沒臉沒皮的跟在霍枝身后。
“嘶~寶貝,一晚上沒見就這么熱情?”
“那我今晚留下來陪寶貝。”
他進門就直奔霍枝的房間,最后在衣帽間找到了人。
霍枝剛戴好配飾,被他從身后圈住,不由分說的就含住她的耳垂和脖頸,而后越來越放肆。
他笑的賤兮兮的,視線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沒看見謝峪謹,卻看見了嫉妒的面目全非的許栩。
許栩目光陰狠的看著他的嘴,嘴角卻依舊掛著笑。
“事情并辦妥了?”霍枝語氣淡淡,一邊坐下喝著早茶,一邊問道。
許栩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已內心的嫉妒與陰暗,笑著坐到了她對面,同樣拿過一碗早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算是辦妥了。”
霍枝聞言皺眉看向他:“什么叫算?”
許栩笑道:“因為不是我們的人動的手。”
“嗯?”霍枝疑惑。
“嚴成格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