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銀月西落。
伊萊賈等人并沒有如夏羽預料的那般抓緊時間在半小時內發動進攻,反而是休養生息、養精蓄銳,一直到黎明破曉之際,才開始行動起來。
夜幕的盡頭,透出一絲溫暖和煦的光輝,黎明乍破。
旭日的第一縷陽光,打破了長夜最后的桎梏。
幾乎就在眾人的耐心快要消磨干凈的時候,伊萊賈等人的身影終于是出現在不遠處。
“打起精神,他們來了。”聞言,所有人紛紛抬起頭,看向旭日初升的方向。
伊萊賈、利瓦伊、馬歇爾、威廉、雷米、威爾遜、布倫希爾德、施耐德、扎耶德、伊萊斯……這些原本敵對的冠軍此刻拋下成見,摒棄仇恨,為了同一個目標,同一個敵人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的臉上神情嚴肅,沒有一絲往日針鋒相對的戾氣,只有眉宇間擰成一團的凝重與眼底的決絕。
伊萊賈一馬當先,雙臂抱胸,眼神沉如深潭,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籠罩在陰霾中的森林——那里,便是秘境傳送門的出入口。
利瓦伊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精靈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神情陰冷:“夏羽……果然在那里。這家伙莫非真的以為吃定我們了?!”
其他冠軍聞言也俱是面沉如水,神情肅穆。
他們的手里都握著精靈球,顯然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隨時準備放出寶可夢決戰!
來者不善!
“各位……”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夏羽的聲音緩緩響起,眼神漸冷,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寫滿了肅殺與決絕:“全力以赴,務必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
“火箭隊成員!”夏羽猛地高聲喝道。
隨著夏羽的聲音拔高,火箭隊的所有成員全都心神一凜,呼吸一窒,目光齊齊匯聚到夏羽的身上。
“極巨精靈球準備……”所有火箭隊成員聞言,都將極巨精靈球牢牢握在手中。
夏羽同樣也將極巨精靈球握在手中,看著眼前的一眾火箭隊成員,不禁思忖道:這應該是火箭隊成員第一次這般大規模的集體作戰吧。
除了煙凝外,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吧?
“動手!”隨著夏羽一聲斷喝,所有人紛紛將極巨精靈球向前一拋。
“轟!”
伴隨著一道又一道紅光閃爍,極巨能量沖天而起,幾乎將整個夜幕都染成了血紅色,連黎明的光輝都為之掩蓋。
一時間十幾只永久超極巨寶可夢出現在火箭隊的身旁!
寒氣如奔騰的潮水般洶涌撲面而來,瞬間席卷了整片天地,刺骨的涼意順著鉆進骨子里,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天空中彌漫著霧氣,肉眼可見地翻滾涌動,將遠處的景象暈染得模糊不清,唯有一道輕靈的嗚咽聲,從霧氣深處緩緩傳來!
永久超極巨拉普拉斯的叫聲,低沉而綿長,在霧靄中反復回蕩。它那龐大的身軀隱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唯有環繞周身的冰晶清晰可見,折射著幽冷的光輝,迸發出的寒氣足以凍結空氣,地面上甚至已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連風中都夾雜著細碎的冰屑。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地面上的三大火系永久超極巨寶可夢,它們并肩而立,宛如三座燃燒的火山,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永久超極巨閃焰王牌周身燃燒著烈焰,腳下踩著巨大的火球,宛如太陽般炙熱,泛著耀眼的光澤;永久超極巨噴火龍則更為狂暴,赤紅的火焰包裹著它的全身,那由巖漿組成的翅膀在火光中泛著耀眼的光澤,嘴角不時滴落滾燙的巖漿,落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將地面燒得焦黑。
永久超極巨焚焰蚣的身軀則纏繞著熊熊烈火,體型龐大如巨蟒,火焰中夾雜著熾熱的灰燼,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仿佛整個空間都要被這極致的高溫點燃、融化。
天空之上,永久超極巨鋼鎧鴉展開那對遮天蔽日的雙翼,翼展足有數十米長,漆黑的鋼鐵羽毛在霧氣中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宛如一架巨型轟炸機,穩穩地盤旋在高空,翅膀扇動間帶起強勁的氣流,將周圍的霧氣撕開一道道縫隙。
無數細小的刃鳥圍繞在它身邊,如同整裝待發的戰斗機,翅膀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輕響,鋒利的羽翼閃爍著寒光,時刻準備著發起攻擊,那股肅殺之氣,讓整個天空都變得壓抑起來。
而在場地的另一側,永久超極巨怪力和永久超極巨耿鬼相互對峙又彼此呼應,形成了一股詭異而強大的氣場。
永久超極巨怪力的身軀比普通形態龐大數倍,全身肌肉虬結隆起,如同堅硬的巖石,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周身涌動著恐怖的格斗系能量,眼神銳利如鷹,頭顱高昂,周身縈繞著凌厲到極致的戰意,仿佛下一秒就會沖出去,用拳頭擊碎一切阻礙,那股昂揚的斗志,感染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
反觀永久超極巨耿鬼,它的形態更為詭異,通體漆黑,唯有雙眼閃爍著幽紫色的光芒,全身上下逸散著濃郁而恐怖的幽靈系氣息,如同來自深淵的惡鬼。
它張開血盆大口,呼吸間涌動著詭異的幽靈系能量,那能量如同黑色的霧氣,在它身邊纏繞、翻滾,所過之處,連光線都仿佛被吞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兩大妖精系永久超極巨寶可夢則站在場地的一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永久超極巨布莉姆溫周身縈繞著柔和的粉色光暈,氣息溫和而純凈,如同春日里的暖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驅散了周圍的陰森與灼熱,給這片充滿戾氣的場地,帶來了一絲難得的溫柔;而它身邊的永久超極巨長毛巨魔則截然不同,周身散發著邪惡而詭譎的妖精系能量,眼神中充滿了狡黠與惡意,周身的氣息冰冷刺骨,與布莉姆溫的溫和形成了極致的對比,相互映襯,卻又莫名地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