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生產隊喝茶的人有,但是懂茶葉的哪有?”陳浩搖頭。
這就跟國家跟國家之間的戰爭,讓村里人點評,就只會說紙老虎,老欺負人,甚至于說對方遍地都是貧民窟,到處都是窮人。
肯定不行。
陳浩想了想,“這樣吧,你先緩緩去恩施市那邊,過個兩三天再去也不打緊,這兩三天的時間你就天天去萬順茶樓里頭坐一坐,跟里面的職工聊一聊,看看誰對茶葉比較了解,有沒有機會把人挖過來。”
“或者是他們有認識的,對茶葉了解的人,把人挖過來。”
在茶樓里頭工作的職工,對茶葉的了解肯定比普通農民要多些。
只要有合適的人,就從里頭挖。
陳浩財大氣粗,不怕挖不到人。
“到他店里頭去挖人?”陳大剛驚嘆于陳浩的想法,“這么做要是被萬順茶樓的老板知道了,肯定會氣得想打人吧?”
“就是知道了也沒有關系,他做初一,就應該想到有人會做十五,他可沒少給我找麻煩,前段時間還從花山飯店挖了廚子過去,開了萬順飯店,我如今從萬順茶樓挖人過來,只不過是有樣學樣,他就是知道了也沒有多大的關系。”陳浩道。
“再說,人家是在茶樓里頭工作,不是賣身給他了,誰開的工資好,開的福利待遇好,就跟著誰,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只要萬順茶樓開門,陳大剛就過去。
不干別的,就點一壺茶水,在里頭喝茶,順帶著跟里頭的職工聊天,套話。
里頭的職工大多數是農民,但跟花山公社不同,有部分職工家里種了茶樹,花山公社種茶葉的生產隊幾乎沒有,就是有種,也只是一點,自家弄著喝的。
萬順茶樓里的職工有種茶葉的,丁順得了這個便利,才開了茶樓,同樣也是不知名的茶葉,他自已再利用各種關系購買了一些比較知名的茶葉。
農民跟農民之間聊的話題無非就是田地這方面。
陳大剛有著天然的優勢,分田到地就是從紅旗生產隊開始搞的,紅旗生產隊還有大棚種植,另外還搞了人工養殖的香菇和木耳。
村民的收入很高,哪怕不種田地,每個月都能有分紅的收益。
等于是坐在家里就能拿錢,比城里的職工日子還要好過。
這就讓人羨慕。
話題聊的很開,聊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兩天的時間,真就讓陳大剛挖到了一個人,他直接是把人帶到了花山飯店這邊,帶到了陳浩的跟前。
“浩哥,這位同志叫劉運通,他對茶葉挺了解的,我跟他說了,他也愿意過來跟著我們干。”陳大剛介紹身邊的人。
劉運通很年輕,才20出頭的樣子。
陳浩有點不太放心,這也太年輕了,直接了當的問道,“你對茶葉很了解?”
“陳隊長,你別看我年輕,但我從小就接觸茶葉,我家里好幾代人都是茶農,種的茶葉雖然不多,但這方面卻是祖輩傳下來的手藝,種茶,制茶,泡茶,這些我都懂,從小就學。”劉運通知道陳浩的意思,馬上道。
祖上跟茶葉打交道,屬于是耳濡目染。
陳浩并沒有因為他這么說,就完全信了他。
有家學的確是個很大的優勢,但有家學不一定自身就繼承了這些家學,要不然世家大族豈不是都會流傳下來?
歷朝歷代也不至于會出現朝代更迭,也不至于有富不過三代這種說法了。
后代里頭總歸會出現不學無術的子孫,葬送了祖上積累的家產、地位,以及聲望。
“你到我這邊來,我給你開的工資肯定更高,而且往后福利待遇之類的也會都有,要是做的好了,還會有分紅,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收入會比你在萬順茶樓那邊要好的多。”陳浩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也信,陳隊長的名頭我們都知道,花山飯店、興盛酒樓都是你的,你搞副業很厲害。”劉運通點頭。
他知道陳浩的名頭。
這也是為什么陳大剛讓他過來跟著陳浩干,他會同意的原因。
沒有太久的猶豫。
“那你說說,要判斷一款茶葉是不是好茶葉,得要從哪些方面去判斷?”陳浩問道。
挖劉運通過來,是打算讓其跟茶葉打交道。
肯定得要檢驗一下,看看對方對茶葉的認知到底有多深。
對方說家學淵源,不管是真是假,是真的,是假的,都還得要考察考察,看看對方肚子里到底有沒有貨。
有貨,哪怕是往臉上貼的金,是吹牛的,也沒問題,沒貨,哪怕真的祖上是做茶葉的,也不行。
“判斷一款茶葉好不好,其實主要從4個地方著手,一個是外觀,形狀要好,沒有碎渣,沒有其他的亂七八糟的雜質,要緊實,這是好茶葉的基本。”劉運通一點都不發怵。
“外觀還包括色澤,顏色要好看,綠茶要翠綠,或者是深綠,有光澤,紅茶要烏潤或者是棕紅,白茶要披滿白毫,顏色如果不好,綠茶不綠,紅茶不紅,白茶不白,那就表明這個茶葉不是什么好茶葉,是陳茶,或者是制作的過程中有問題。”
劉運通在這方面的確挺懂的,說話一點都不打磕巴。
肚子里是真的有貨。
“外觀方面還有一個地方,就是勻整度,什么意思?就是茶葉的大小、長短,粗細要均勻,不能不齊,更不能里頭夾雜了一些老葉子,黃葉子。”
“這個是外觀方面,主要是從形狀、色澤、勻整度去判斷。”
劉運通說完外觀,還要接著講。
陳浩示意他停一下,“走,咱們去興盛酒樓,叫幾個菜,一邊吃一邊聊,去晚了,等會兒里頭就沒有座了,我正好也學習學習。”
先前跟陳大剛一起吃飯的時候,是在花山飯店,這會兒卻是主動要帶劉運通去興盛酒樓。
只是聽劉運通說了一部分,陳浩就看出來,這人是真的懂,不是假懂。
三個人一起過了馬路,到興盛酒樓。
要了一張靠里的桌子,點了幾道硬菜。
“繼續說。”陳浩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