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泊盛眼神凌厲的看著魏行:“你是圣光的人,而且還是圣光的圣主是吧?”
魏行一臉戲謔的笑道:“你還知道圣主,看來懂得還真不少。”
“現在知道我為何想要搗毀血神教分教了吧?”
魏行雖然沒有承認自已是圣主,但也算變相默認了,金泊盛在震驚之余,一臉憤慨:“你想讓血神教附庸在圣光之下,變成圣光的走狗,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魏行一臉冷笑道:“金老弟,你覺得你現在有和我談判的資本嗎?”
“你看太玄門牽頭組成的東域聯盟,有將你納入其中嗎?”
“我告訴你,血神教在東域,在太玄門和天宗眼中就是魔教,我現在就算將血神教屠戮得一干二凈,也沒有誰會為你們報仇!”
“所以,你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對圣光俯首稱臣,否則不僅血神教得從云界被抹除,還有你這個血神教教主也得被誅殺!”
金泊盛一臉憤慨:“你少在這兒做夢了,血神教雖然在東域不受太玄門和天宗待見,但是血神教是獨立的個體勢力,擁有自已廣袤的地盤,是絕不可能為了茍活,而對你們圣光俯首稱臣的。”
“好,好,果然是有骨氣!”魏行冷笑道:“既然你想讓血神教為你的愚蠢陪葬,那我就成全你。”
他這一番話中透露著冰寒徹骨的殺意和憤怒,顯然金泊盛的冥頑不靈真的激怒了他。
金泊盛拒絕對圣光俯首稱臣,倒不是心懷蒼生,對邪惡的憤恨,而是不甘愿他統御的血神教成為圣光的附庸。
那樣血神教與覆滅有何異!
血神教雖然傳承只有上萬年,不如雙邊龍家,也不如太玄門,天宗等許多宗門,但是他可不想血神教在自已這一代教主手中覆滅。
金泊盛怒道:“就算死,血神教也會對抗圣光到底。”
說完,冷笑道:“你們圣光別得意太久,你們終究有一天也會被東域聯盟滅掉。”
魏行冷哼一聲:“什么狗屁東域聯盟,過不了多久就會土崩瓦解!”
他指的過不了多久,自然指的是血月計劃的實施成功。
一旦血月計劃成功實施,相當于神不知鬼不覺的清除東域武道界中流砥柱,那東域聯盟就會實力銳減,圣光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一一吞掉整個東域了。
魏行繼續道:“血神教現在歸附圣光,那是老夫給你血神教在未來還能存在延續的機會,你既然不好好把握,那就別怪老夫下手無情了。”
說完,聲音洪亮對著屋外喊道:“將血神教的人全部帶到清心居來!”
他聲音落下后,屋外很快就有一道回應:“四圣主,屬下馬上將人帶來。”
魏行凌空對著不遠處的血羅剎一抓,只見血羅剎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飛來。
后天修為的血羅剎在道境大佬面前,別說反抗,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魏行一把掐住了血羅剎白皙如玉的脖子,盯著血羅剎一臉惋惜:“這么漂亮的美女,殺了屬實有些可惜!”
“要怪只能怪你們這個愚蠢教主,非要做出愚蠢的選擇。”
“第一個我就拿你開刀吧?”
血羅剎心如死灰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降臨。
就在魏行即將動手時,江浩的聲音驟然響起:“住手!”
聲音落下,三人的目光全部齊刷刷的看向了江浩。
先前金泊盛的注意力一直在魏行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旁不遠處的江浩。
聽到江浩的聲音后,他這才赫然發現江浩居然也在這兒。
他臉上浮現出了震驚和欣喜,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江浩:“江先生,你怎么在這兒?”
“難道……你也被他們抓來了?”
江浩沒有回應金泊盛,而是看著一臉憤怒凝視自已的魏行:“四圣主,你要殺的這個女人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放了她。”
魏行看著江浩哈哈笑道:“我是真不知道該說你傻,還是說你笨,你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想著英雄救美呢?”
說完,他目光泛寒:“我告訴你,先前我當著老五的面說將你先關起來,只是欺騙老五罷了,真實目的就是殺你!”
“肖濟是老夫的人,在你殺肖濟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江浩冷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承認讓肖濟殺我了?”
魏行點頭冷笑道:“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對,我確實命令肖濟去殺你。”
江浩問道:“為什么?”
魏行伸出兩個指頭:“兩點,第一,你來路不明!”
“第二,老五將你這種妖孽的天才召你入組織,豈不是壯大了自身實力,我自然得想辦法除掉。”
江浩點了點頭:“我懂了。”
說完,臉色平靜的看著魏行:“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放不放人?”
魏行笑了,宛如在笑傻子一樣的在笑江浩:“你該不會認為能戰勝龍漢源,就能戰勝老夫吧!”
不僅是魏行認為江浩瘋了,就連金泊盛和血羅剎也認為江浩瘋了。
金泊盛與江浩交過手,也與眼前的魏行交過手。
兩者對比,魏行能瞬間秒殺江浩。
他不知道江浩哪里來的自信。
江浩看著魏行搖頭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今日來這兒只是面見五圣主而已,并非是來打打殺殺,好勇斗狠。”
魏行怒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好勇斗狠了?”
說完,一臉猙獰:“老夫今日就好勇斗狠了,現在就殺了你朋友,看你怎么救?”
他聲音還未落下時,江浩宛如一道閃電沖向了魏行。
江浩與魏行相距不過五米。
而江浩又是在曾魏行話未落下時,直接動用神龍九變第7變,128倍戰力。
五米距離的用時之短,對如今的江浩而言,用電光火石都不足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