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和巴圖吃完飯，巴圖還有點兒意猶未盡。
“你到門口等我，我去算賬。”馬威把小舅子支出去了。他來到后廚門口。把食盒收進空間里。
“服務(wù)員算一賬”馬威叫來了服務(wù)員，交了錢帶著巴圖離開了。
兩個人回家睡一覺，巴圖晚上正睡得香。讓馬威給扒拉起來了。
“姐夫干啥呀？”巴圖揉著眼睛坐起來了。
“我想去黑市你去不去？”馬威早就打聽好了地方，問巴圖一聲，這小子要是知道馬威單獨行動，早上得埋怨他。
“去呀，”巴圖沒想到晚上還有節(jié)目。
馬威拿出來兩支手槍，添加上子彈。
巴圖拿一支揣進兜里，跟著馬威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進了一片樹林子。交了保護費。
巴圖好奇的跟在馬威后面。“這么多螢火蟲？”巴圖問馬威。
“那是來賣東西的，你別說話擦臉蒙上。”馬威告訴巴圖。
“知道了，”巴圖把女人的頭巾圍在臉上，露著一雙眼睛。
一個男人向他們靠過來，“想買點兒票么？”這人神神秘秘的問道。
“我買票，我要手表票和輔食票，煙酒票也給我來點兒。”馬威說完這人從軍用挎包里，拿出來好多的小袋子。給馬威三個。
“你自已選，我一起給你算賬。”他告訴馬威。
馬威一看早就分好類的，把所有的副食票都拿著了，手表票就兩張，煙酒票各拿十張。
“就這些多少錢？”馬威把票遞給他，他清點一遍。
“也不多要，一百二，手表票比較貴。”這人張口就來。
“貴了點兒。能不能便宜一些。”馬威覺得不便宜。
“額，可以便宜，可以便宜。我也不賺你錢，八十塊錢你拿走。兩張手表票就得八十了，其余的就當(dāng)交個朋友。”這人緊張的說道。
“那行。”馬威覺得挺便宜了，交了錢那個人趕緊跑了。
“姐夫，還想黑咱們。不把槍頂在他腰子上，還不說實話。”巴圖說道。
“我草，巴圖咱們趕緊走。”馬威領(lǐng)著小舅子就跑。
馬威帶著他就跑，巴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兩個人一跑，其他做生意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跟著跑。瞬間黑市散場了。
“那兩個人哪兒去了？”出來十多個人，長槍短炮的，發(fā)現(xiàn)黑市沒人了。
“都跑了，都從樹林子跑出去了。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迎面跑回來的人說道。
“媽的，晦氣，從哪兒來的兩個瘟神。搶了票不說，這個黑市也完了。明天去重新找地方。”這些人悻悻的回去了。
“姐夫，你怕啥呀。”巴圖問馬威。“傻小子這不是大草原。打死了一埋了事兒，槍聲一響周圍都是公安。別說埋尸了，跑都跑不了。”
“我給忘了，看他訛咱們，有點兒氣不過。我們回去吧，省了兩只羊。”巴圖跟著馬威有說有笑的回家了。
回到家里馬威看著莽夫小舅子，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拿那些開黑市的當(dāng)雞崽子了。
回到家里睡到天亮，兩個人在家里吃一頓，直接去了百貨大樓。
“同志你買什么？”一個姑娘看著帥氣的馬威，態(tài)度都好了很多。
“同志你好，我想買女款手表，”馬威把兩張手表票和四百塊錢遞過去。
“有梅花牌的”售貨員指給馬威。馬威看到有皮帶的。
“我買兩塊這款的，”馬威指著皮帶的。
“呵呵，買兩塊這款的，你的錢不夠。兩百一十六塊錢一塊兒。”
“我再補三十二塊錢，”馬威又拿出來三十二塊錢，遞給了售貨員。
售貨員一頓操作過后，才把兩塊手表拿給馬威。
“謝謝。”馬威客氣的道謝離開，售貨員好像還有什么事兒沒說。當(dāng)她想到了兩塊女款手表好像明白了什么。到了嘴邊的話沒說出來。
馬威領(lǐng)著巴圖把所有的副食票都用出去了，換來的是四個網(wǎng)兜裝的滿滿的。
他們兩個剛回到家，門口坐著張景海。
“兄弟你來了，”馬威拿出鑰匙打開大門。三個人進了院子。
“馬威，你買這么大的房子？”張景海羨慕了。當(dāng)初下鄉(xiāng)的時候敗給了小人。
“馬威，你知道么？以前那個向主任回來了，日子過得凄慘啊！”張景海說道。
“他沒平反重新上崗？”馬威問張景海。
“他上個屁崗，只是查出他是被吳家誣告的，不代表沒有別的事兒。就連你的事兒都被人扒出來了。他沒有恢復(fù)工作。你能待幾天啊？”張景海問馬威。
“我明天就走了，還有一大家子人呢？你還在采購呢？”馬威問他。
“還在采購了，現(xiàn)在改名叫供應(yīng)科了。換湯不換藥，還是干著以前的活兒，我不用跑來跑去了，哥們兒現(xiàn)在是科長了。”張景海說道。
“行啊，級別上來了！我再回四九城也是有后臺的人了？”馬威夸張的說道。
“你還用我當(dāng)后臺？那個劉處長可不是普通人，人家的級別高得離譜。你真當(dāng)我不知道啊！”
“你是從哪兒知道的？”馬威好奇起來。
“記不記得有一次去你們那兒采購碰到了。回來的時候在酒樓又碰到了，他和我們同桌的一個人認識。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我一打聽好家伙，差點兒嚇死我們。”
“什么級別呀？我還真不知道到，正處級？”馬威問道。
“小多了，你也別猜了，我也不敢告訴你。人家工作就在那兒。”張景海指著一個方向。
馬威秒懂了，同時處長的名頭。級別就差多了。
沒想到跟著伸手抓羊的人，有那么高的級別。
“你今年還去大草原么？”馬威問他。“去呀，你們西蒙村的羊買不到。其他村子的羊，還是很充足的，尤其是畜牧站。每次都是滿載而歸。”張景海說道。
“我去做飯，你和巴圖先聊天。今天中午咱們哥倆喝點兒”馬威說完就去做飯。
張景海不會離開的，今天是周日休息。再一個，他一個干采購的。工作時間也是非常自由的，喝的搖搖晃晃都正常。人家就是干這個的，靠鐵胃換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