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聽到這，圍觀的人都是神色一變，感覺毛骨悚然。
“特別大的臉，比船還大！”
“綠色的！”
“在對我們笑......”
兩個少年面無血色，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忽然像喘不上氣般，身體痙攣著，似乎要暈過去了。
“小明，小明，你怎么了，別嚇爸爸媽媽啊。”
“恩人你快看看，他們這怎么回事啊？”
父母都慌了神。
陸非手上法力灌注，在兩個少年的額頭分別用力一拍。
兩人痙攣的身體立刻松緩下來，虛脫地躺在父母懷里喘著粗氣，額頭滿是冷汗，眼神中還帶著驚恐。
“他們只是嚇到了，回去給他們收收驚，七天內(nèi)不要靠水，就沒事了。不過孩子嗆了不少水，還是要先去醫(yī)院。”
“好好好！謝謝恩人！”
“你們兩個還不快謝謝大哥哥，要是沒有他，你們倆”
孩子的家人要給錢表示感謝，被陸非婉拒了。
“哥哥，你們是傳說中那種修道高人嗎？可以降妖除魔的那種。”
“小伙子，少看點小說，好好讀書。”
陸非笑了笑，讓他們趕快去醫(yī)院。
千恩萬謝一番后，大人們背著孩子急匆匆地離開。
此時，夕陽西下。
原本波光粼粼的清澈湖水，變得昏暗深邃起來。湖底深處，不知道藏著什么可怕東西。
“快走快走，天快黑了！”
“那紅裙子小姑娘，不就是前幾天淹死那家人的女兒嗎......”
圍觀群眾被孩子們說的臉嚇到了，紛紛離開。
救生員見陸非三人沒動，便過來勸說。
“兄弟，我知道你們能把死人救活肯定有點手段。但這湖白天都能死人，到了晚上就更邪門了，你們還是離遠點。”
“沒事，我們就是來......”荊劍毫不在意的擺手，被陸非按住。
陸非對虎子使了個眼色，虎子馬上去遞煙。
“兄弟，怎么說？”
“前幾天就淹死了一家人，和一個釣魚佬，至今尸體都沒找到，有些懂點道道的人說，是被水里的臟東西給吃了。”
救生員壓低聲音。
“原來有不少人，都喜歡到這釣魚，現(xiàn)在一個都沒了。因為之前有個釣魚佬在這釣上來一只紅鯉魚，到家才發(fā)現(xiàn)是紅色繡花鞋。”
“他把鞋扔了，結(jié)果第二天就死在家里，洗臉的時候，腦袋埋在水盆里面淹死的。”
“還有人，看到過有很多個人頭在湖面沉沉浮浮的，嚇人得很。”
“這條湖死過太多人了，不曉得有多少臟東西。我們也只敢在太陽大的時候，下湖救人。”
陸非點點頭：“謝了，老哥，我們知道了。”
“那你們咋還不走？”
“休息一會就走。”
“天快黑了，抓點緊吧。”
救生員看了看他們，雖然心中還有疑慮，但他們都不敢在湖邊多待了，收拾好東西匆匆離開。
太陽徹底落下山。
天光消失，湖面變得更加幽暗，像一面深邃的鏡子。
“荊兄，天就快黑了，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嗎？”陸非望了望天色，為了救那兩個孩子耽擱了不少時間。
“來都來了，先去看看再說，有機會就動手，沒機會明天也行。”荊劍道。
“行吧。”
穿過長長的蘆葦叢，三人繼續(xù)往湖水下游走。
“老板，你說那倆孩子看到的臉，到底是個啥啊？”虎子背著包，不時望一眼幽深的湖水，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不好說，紅裙子小姑娘應(yīng)該是找替身的水鬼。但那張臉比船還大，不是一口就能把人吃掉嗎？”陸非思索著道，“綠色的......會不會就是那頭魚妖？”
“不是！魚妖我遠遠看到過，確實挺大的，但不是綠色，是黑色的。”荊劍搖頭，“可能就是孩子嚇壞了，看錯了，出幻覺了。”
“反正咱們別管那么多，只管抓魚。”
虎子瞪了他一眼：“說得好像我們愿意管閑事似的，不是你先沖過去嚷嚷救人的嗎？倆孩子說得那么玄乎，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
“水鬼問題不大，我和陸掌柜兩個肯定應(yīng)付得過來，咱們唯一要擔(dān)心的是那頭魚妖。”
荊劍說著回頭看了虎子一眼。
“不過你確實得小心點，你又沒啥本事，回頭我和陸掌柜對付魚妖，不一定顧得上你。”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咋就沒本事了，不行現(xiàn)在咱倆比劃比劃？”虎子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行了，別鬧。”陸非也是真是服了荊劍這張破嘴。
這家伙能活到現(xiàn)在，也是奇跡。
“到了到了，就是這，有我做的記號。”
還好沒走多久，荊劍就高興地停下腳步，指著地上的紅色十字標(biāo)記。
陸非左右望了望。
這里離湖水比較近，石灘四周有大片茂盛的蘆葦遮擋，十分隱蔽。
小黑狗好奇地左聞聞，右看看，在石灘跑來跑去，不斷留下自己的標(biāo)記。
荊劍放下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即使包裹嚴實，也散發(fā)著十分濃郁的腥氣。
“這是什么？”陸非扇了扇鼻子。
“豬內(nèi)臟。”荊劍把塑料袋放地上，又拿出個巨大的鐵鉤和一捆結(jié)實的繩子。
“釣魚不得要魚餌嗎，那條大魚是吃葷的。等它出來透氣的時候，咱們就把魚餌拋下去，把它引到水淺的地方再動手。”
陸非不禁笑道：“看不出你還是有腦子的，準備得挺周全。”
“我在這蹲了那么多天又不是白蹲的。”荊劍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
大家放下背包，往湖邊稍稍靠近，望著湖里的動靜。
小黑狗連忙跟過來，聽話地趴在陸非身邊。
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
湖水潺潺，深不見底。
風(fēng)吹過蘆葦，發(fā)出沙沙聲響。
大家一動不動，屏聲靜氣，盯著湖水看了很久，始終不見所謂的魚妖出來。
天黑徹底的黑了。
虎子打開手電，淡淡的光芒在幽深的蘆葦叢里亮起。
“今天是不是沒戲了？”
“看來我們來晚了。”荊劍嘆口氣，有點不甘心，“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再等等，有時候那魚妖晚上也出來。”
這里距鎮(zhèn)子比較遠，一來一回也要不少時間。
陸非想了想，道：“既然這樣，不如現(xiàn)在就把魚餌拋出去，直接釣魚。”
“好主意！”
荊劍連忙把血糊糊的豬內(nèi)臟串好，用力拋進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