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燕腦海就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江璃!
哪怕同歸于盡,她也要殺了江璃!
江璃勾唇,魚兒上鉤,好戲就要開場了。
所有人都專注著看臺上文工團表演的時候,就看見這么驚悚的一幕。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吳團長媳婦瘋了似的拿著刀追著江璃,嘴上還喊著要殺了她。
“天啊!”
“云初這是瘋了吧!她……她拿著刀!”
“啊——”
大家看著那鋒利的刀距江璃越來越近,忍不住捂眼尖叫出聲。
“江璃,你去死吧!”
江燕一步步逼近江璃,眼神扭曲癲狂,看著她被逼到角落,江燕拿刀對準她。
“都是因為你這賤人,都是你,是你毀了我?”
“我所有的苦難都是你帶來的,是你!”
“去死吧!”
江璃并未打算動手,因為她已經看見那道欣長挺拔的身影如獵豹般沖了過來。
周博川幾乎是踩著全場的驚呼聲沖上來,一腳踢開江燕手中的刀。
“哐當——”
刀落在舞臺發出清脆的響聲,江燕都沒反應過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就已經將她摁在冰冷的舞臺。
周博川動作干脆狠戾,沒留半分情面,垂眸看著江燕時,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聲音更是淬了冰一樣寒冷:“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動我的人!”
即便被摁壓在地上,江燕依舊癲狂的嘶吼著:“放了我!放了我!我要殺了她!”
“讓我殺了這賤人,是她毀了我,是她毀了我,我要她死!”
臺下早已亂作一團,得知江璃身份的那些首長,看到她被行刺的那刻,心臟都差點停跳了。
幾位首長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指著舞臺:“快!快去救人!”
直到場面被控制,江璃一點事都沒有,幾人還后怕的厲害,半天緩不過神。
吳首長更是捂著狂跳的心臟,眼神里全是后怕。
瞥見自已孫子跟木頭一樣坐在那毫無反應,吳首長氣不打一處來。
下一秒,他揚起手。
“啪——”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吳威龍臉上。
力道大得讓吳威龍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
吳首長還不解氣,指著自已的大孫子又急又氣的吼:“這就是你信誓旦旦保證身家清白的好女人,你非要娶的媳婦?!”
“你在書房怎么跟我保證的?!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娶媳婦當娶賢,家世不重要,人品必須過關?!”
“你呢?你看看你都娶了個什么玩意?!今天什么日子,你媳婦當眾持刀殺人!”
吳首長氣得胸口發悶,恨不得打死這大孫子。
只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成為國家罪人,遺臭萬年了!
士兵們已經將人扣押,周博川才走到江璃身旁。
“沒事吧。”
哪怕知道自已媳婦身手很好,不會出事,可看見那把刀往她捅去,周博川還是慌了。
江璃輕輕搖搖頭。
清醒的江燕看到此時的情況,眼前一黑,腿都軟了半截。
完了!
全完了!
在看到吳威龍眼底沒了之前的濃情蜜意,眼底盡是疏離,江燕更慌了。
“威龍,救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是江璃,是她故意激怒我,你快幫幫我!”江燕使勁掙扎著。
此時的吳威龍根本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可打心里,他還是不愿相信自已喜歡的女人是個惡毒的人。
“威龍,是你說要保護我的,威龍!”江燕哭喊著,不愿被那些士兵帶下去。
吳威龍對自已媳婦也是真愛,要不然也不會反抗他父母,非要娶一個孤兒。
心里掙扎一下,還是上前:“等一下!”
“剛剛的事或許有誤會,我媳婦不是這樣的人。”
江燕直點頭:“對對對,剛剛是因為江璃挑釁在先,我也是氣瘋了。”
“是她侮辱我山雞想變鳳凰,還出手打我,氣瘋了才做出這糊涂事,我知道錯了。”
吳威龍蹙眉,不贊同的看向江璃:“你也太過分了,當初在省城我就知道你這女人是個瘋子,沒想到這場合你竟然敢這么做。”
“云初沒得罪你吧,你居然使手段陷害她,你也太惡毒了。”
江璃微搖著頭,好笑的看著吳威龍:“吳團長是不是太武斷了點?僅憑她一面之詞,就說是我的錯?”
“剛剛大家可是親眼看到,她向我行兇,這可無法抵賴。”
“再者,你的媳婦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江燕怕江璃說點什么,連忙拉著吳威龍紅著眼眶,委屈道:“威龍,你聽聽,她到現在還在污蔑我。”
“我真的不認識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我那么大的惡意,當著你的面都要誹謗我。”
吳威龍見不得自已媳婦這般委屈,站在她身前,口吻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之意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跟周博川不合的緣故,對我媳婦有成見,故意為難。”
“但我媳婦根苗正紅,還是烈士遺孤,她所有的家世背景我都核實過,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要是故意誹謗、污蔑,我一定追究到底,我吳家也不是吃素的。”
幾人的對話大家聽得真切,一個個都在竊竊私語。
江燕這幾個月在部隊立的人設還是挺成功的,不少人都站她這邊,覺得是江璃故意為難陷害。
甚至覺得她傻,即便自已男人是旅長,那又如何,面對的可是吳家。
江璃卻依舊淡定,語氣也淡淡:“江云初確實是烈士遺孤,根苗正紅,品行端正!”
江璃清晰的話語傳遍整個會場,大家甚至以為她清醒過來,害怕吳家,怕連累自已男人仕途,要向對方道歉。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在人群中掀起了狂風巨浪。
只見她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然而,你身邊的這位江燕卻是一位在逃人員!”
“嘩~”
現場嘩聲一片!
江燕臉色大變,尖聲反駁:“你胡說!江璃同志,我們到底有什么仇你要這么污蔑我?!”
吳威龍:“江同志,話不能亂說,我媳婦的身份,經過部隊核查并沒有問題。”
江璃自信道:“當然沒問題,因為真正的江云初早就被她販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