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外面不知道的情況，就只能問里面，但霧都跟京市也不是一個體系的，不知道封野能不能問出來，只是顧遲云現在很著急，正因為云星然手里還有一個基金會，才更要保證這筆錢的流出。
一開始云晚晚就懷疑過，是因為然然的基金會，已經被高層惦記上，所以霧都才會有這么多孩子被感染。
尋常人家，聽說外面有病毒感染，肯定會把孩子倉的嚴嚴實實，怎么也不會輕易感染，而且這次的病毒也并非是孩子更容易被感染。
都是群體性的。
京市都能控制得住，沒道理霧都不行。
云星然才被運回來一個多禮拜，霧都感染率上升，死亡率也上升，甚至已經到了華國死亡率的最高峰，就算他們不差，高層肯定也會安排人。
封野頓時明白顧遲云的意思。
“你是說，怕有人在云星然的基金會上動手腳，讓高層查到基金會里面去？”封野說的也不是很肯定，最重要的是，誰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呢？
顧遲云搖頭，“我不是很確定，先查查看吧，你那邊查最高指揮官的信息，我先盯著然然，這事兒沒讓然然知道呢，她創立天使基金會就是為了那群孤苦無依的孩子，結果……她才回來多久，不說了，你辦事兒吧。”
封野被氣笑了，“這都幾點了你還要我辦事兒，真是拿我當牛馬用啊，我這幾天連軸轉，查了好幾個工廠，還有你家那幾位，連著炸了好幾個，我不得善后啊，我難得回家，你還給我來了這么一個雷。”
顧遲云覺得不好意思，也沒辦法，封野既然在體系內，那能用的就只有他一個。
“韓善呢？”封野問。
顧遲云說，“不知道，最近都沒有韓叔叔的消息，我估計也因為病毒的事兒跟上面交鋒呢，嫂子出現后，芝國跟華國的關系將至冰點，現在急需一個中間人緩解，我估計韓叔叔就是那個中間人。”
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韓善都足夠去做這件事兒。
“行，明天我去查，到時候給你消息，你別忘了側重點，你那邊兩個被感染的，都是重中之重。”
“我明白。”
云晚晚那邊也同時掛斷電話，云晚晚臉色不好看，估計是沒從邢靈口中聽到什么好消息。
“怎么說？”顧遲云問。
她把喝完的牛奶杯放在茶幾上，沈妄希起身拿去廚房，明天有人刷。
“情況不好，霧都死亡率升的太快，已經開始有人懷疑幕后操縱，高層調查來調查去，居然還真的查到然然的基金會，邢靈已經配合高層走了好幾道手續，資金流向都沒問題，可他們就是抓著不放。”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猜測。
這次只怕是沖著云星然來的。
無論如何，天使基金會是云星然的心血，她被感染只能在醫院內等待康復，外面的事情交給他們，云晚晚絕對不會讓妹妹的心血白費，顧遲云愛屋及烏，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
第二天一早二人同乘一輛車離開，卻去了不同地方。
本來顧遲云也是想在云氏辦公，可思來想去，孟赫宇跟云晚晚已經合作，沒準要去云氏開會，自己在，沒準就碰到了，司機把云晚晚送到公司后，又轉頭把他送去第五大道。
京市第五大道是各種工作室、隱秘辦公室的聚集地。
顧遲云在這里有兩個辦公室相連，一個是為了日后公司的辦公，另外一個則是國際醫療的辦公點。
邱念跟菲爾偶爾會過來整理數據，也會在這里跟顧遲云商量日后安排。
本以為今天太早，第五大道辦公室內沒有人。
沒想到邱念已經在里面，一副整夜沒睡的樣子，正在沖咖啡。
“誒，你來這么早？”邱念看到顧遲云，下意識看了眼手表。
手腕上空空如也，她才想起昨天跟他們提煉溶液時，手表礙事兒就摘了，結果大半夜來辦公室也沒想著帶。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
才剛六點多？
“你來這么早的？”
顧遲云嗯了聲，反手關上門，“昨天剛收到消息，霧都感染率死亡率都上升，估計是有人刻意為之，然然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我想著盡快解決。”
邱念卻搖頭，咖啡里放了冰塊，天氣轉暖，溫熱的咖啡實在是喝不下去，她喝了半杯才說，“根據最新數據，以及我們對YA病毒標本的檢測，我們發現，流通與華國的YA病毒已經是升級之后的病毒，也就是說，病毒變異了，現在就算是第二實驗室能拿出完全根治的疫苗，也不管用。”
這是最壞的結果，可顧遲云已經想到了。
他看著邱念手中的咖啡，想起早晨忘了提醒云晚晚不要空腹喝咖啡，慢悠悠嗯了聲，掏出手機給云晚晚發消息，對方沒回。
“給我也沖一杯。”
邱念有些驚訝，轉過身去拿干凈的杯子，“你不是不喝咖啡嗎？”
顧遲云是那種很少喝咖啡，多數都在喝茶的人，有些人利用咖啡提神醒腦，對顧遲云幾乎也沒什么作用。
據說顧遲云在上學時期困了就洗冷水澡，都比喝咖啡管用。
“最近亂周轉，腦子實在是有些遲鈍，腦細胞都燒的差不多了。”
冰咖啡放在顧遲云手邊，邱念聲音很輕，也帶著一些無奈的勸告，“時至今日，著急也沒用了，你抓來的那些人也足夠我們研究，只是他們發現被感染，又被當成小白鼠后，總是想著襲擊研究員，實在沒辦法，讓我們把手腳捆起來了，好在第二實驗室沒有對外傳播。”
顧遲云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味道讓他深深皺著眉頭。
“他們不敢的。”
做了這種事兒，還敢對外宣傳嗎？
顧遲云就是篤定這一點，才讓李不言放開手去做，只是也沒想到做的這么大。
“國內外病毒專家都找了嗎？有愿意來的嗎？”
邱念想了想，“有一個，華國病毒專家，但是人在芝國實驗機構，被困住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