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含笑搖頭,“你們誤會了,我只是幫墊付了一些醫(yī)藥費。”
“救人的是我侄子,他在京市這邊干活,工作途中遇到了昏迷的老爺子?!?/p>
“那小子小時候就跟著我學了一些急救常識,給老爺子做了心肺復蘇,又趕緊把人給送到醫(yī)院里了。”
“他沒錢付醫(yī)藥費,把我叫過來墊付的,不然我都不知道那小子還救了一個人?!?/p>
話落,霍家人了然,原來是這樣。
霍守業(yè)詢問:“那小伙子呢,怎么沒看到他人?”
謝知微又問:“你才21歲,還有個那么大的侄子啊?!?/p>
林紓容嘴角上揚,說:“那小子還在工作,怕扣工錢,讓我在這守著,他回去繼續(xù)干活了?!?/p>
“我雖然年紀小,不過我排行輩分大,那小子今年十八,剛成年就鬧著來京市闖蕩了?!?/p>
霍老太太握住林紓容的手拍了拍,眼眶還紅著,“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幸虧遇到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p>
“這老頭子身體向來不怎么好,今天出門是想給這三個孩子買吃的,誰知道那么久都不回來,幸好遇到你們?!?/p>
林紓容安撫老太太,“沒事,搶救很成功,住院一段時間很快就能回去了。”
謝知微也感到后怕,“幸好遇見了你侄子,他在哪工作啊,咱們家說什么都要當面感謝一下?!?/p>
林紓容笑道:“那小子就在城西廠房里工作,比較偏,他就是熱心腸,做了好事他自已也開心,不必感謝什么,都是緣分。”
話落,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眾人轉頭看去,一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軍裝站在病房門口,是沈驚寒。
霍守業(yè)見狀,趕緊走過去,“小沈,這次多虧了林同志的侄子,我爸生命垂危,要不是有他,老爺子都兇多吉少了?!?/p>
沈驚寒站在門口,看到里邊的人還有些意外,沒想到是熟人。
他本是來接媳婦下班的,但在老地方等了好久沒看到人,這才詢問了一下跟林紓容交好的護士。
那些護士說有個小伙子救了人來醫(yī)院,但是沒錢墊付醫(yī)藥費,把媳婦給叫去了。
他當時就尋思著,估計那小伙是媳婦侄子林路平。
于是打聽著媳婦所在的病房,站在門口才發(fā)現(xiàn),里邊站著的人全都是熟人。
居然那么巧合,救的是旅長的父親,霍老爺子。
“對了,這醫(yī)藥費是多少,我現(xiàn)在還給你?!蹦穷^,謝知微反應過來,連忙詢問。
林紓容笑答:“沒事,四十多塊錢,我還要去家屬院里排練呢,有很多機會見面,什么時候還都行,不急現(xiàn)在。”
謝知微一群人來得及,都沒把錢帶在身上,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身上只有幾塊錢。
她尷尬道:“那也行,咱們出門急,回頭我讓老霍把錢交給沈團長也是一樣的?!?/p>
……
后來,林紓容簡單又和霍家人聊了幾句,就跟沈驚寒離開了,兩人手牽著手,朝著醫(yī)院外走去。
而病房里也安靜了下來,老太太坐在病床邊上,看著嘴唇都沒血色的老頭子,沒忍住,又擦了擦眼淚。
謝知微道:“我去買點吃的過來,孩子也沒吃呢?!?/p>
老太太連連點頭:“小微,你先帶孩子們回家,我守著,作業(yè)都沒寫呢,別耽誤了學習?!?/p>
三胞胎是三個男孩,雖然長得一樣,但氣質不同,此時聽到了奶奶的話,都統(tǒng)一搖頭。
“我們不回,我們等爺爺醒來,明天周日不上學,作業(yè)可以補的?!?/p>
謝知微摸了摸孩子的頭,“那行,你們在這陪著爺爺,我跟你爸出去買點吃的,咱們今晚等爺爺醒來再說?!?/p>
霍守業(yè)點了點頭,“那行,孩子想留就留著,不然回去也不放心,媽,你在這守著,我跟小微出去買點吃的。”
老太太回答:“也好,那咱們就一塊等著?!?/p>
謝知微跟丈夫霍守業(yè)出去了,路上,她還不忘提醒丈夫。
“感謝還是要感謝的,等老爺子出院,咱們打聽一下那小伙子住處,必須請人吃一頓飯,給點感謝費?!?/p>
“咱們也沒其他可以答謝的,沈家那邊也感謝一下,林妹子還幫墊付了醫(yī)藥費,都是恩人?!?/p>
霍守業(yè)牽著媳婦的手,聽話的點頭,“曉得,我又不是不懂禮數(shù),老爺子能撿回一條命,都是遇見了好人?!?/p>
此時,林紓容那邊,已經坐在車上,跟沈驚寒回家了。
她笑著說:“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謝嫂子居然生的是三胞胎?!?/p>
沈驚寒聽罷,朝著媳婦看去,嘴角微微勾起,笑問:“怎么?你也想?”
林紓容臉一紅,瞪了一眼過去,“我這不是感到稀奇嘛,在咱們村,也就那么一戶人家生了個龍鳳胎。”
“全村人都稀奇,十里八鄉(xiāng)的,雙胎出現(xiàn)率都小,何況還是三胎,簡直稀有?!?/p>
沈驚寒道:“是挺少見,咱們京市軍團家屬院,那么多年就出這么一個三胞胎,雙胎倒是有幾家?!?/p>
“聽說當初謝嫂子生孩子的時候,那會兒醫(yī)療科技不好,差點沒了,挺危險的,后來傷了身體,據(jù)說不能再懷了?!?/p>
林紓容一愣,十年前的醫(yī)療科技,確實不如現(xiàn)在發(fā)達,三胎雖然挺好,但危險也是加倍的。
“欸?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林紓容好奇轉頭看去。
沈驚寒眼神閃過笑意,“旅長說的,我工作經常跟他打交道,偶爾旅長會跟我聊一聊家常?!?/p>
“那你們關系還挺好?!绷旨側蔹c頭。
“對了,姐那事,趙晏聲回京市了沒?”沈驚寒問。
林紓容搖頭,“我不知道,人家工作忙,誰知道啥時候回來,玉姐到現(xiàn)在都沒敢打電話過去,明天周日我休息,我要不打電話問問趙晏聲?”
沈驚寒手指一僵,“你跟他很熟?”
林紓容悠哉的靠坐在副駕的位置,“應該挺熟,之前我去澳城,正逢那家伙家族內斗?!?/p>
“他被人追殺,碰巧遇到我,還是我給他挖出子彈,他也是命大?!?/p>
沈驚寒瞳孔幽暗了幾分,“你怎么沒跟我提起過?”
林紓容眨了眨眼,完了,他不開心了?
“那這不是……沒想起來嘛,我也沒啥事瞞著你,就這些,趙晏聲之前跟姐的關系,我也不敢說給你聽……”
沈驚寒無奈,不開心媳婦瞞著他那么多事,他伸手過去,捏了一下媳婦的掌心。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一定都要告訴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