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梁把她摟進懷里。
他笑說,“那不一樣,讓思為給你開些中藥,好好調理調理,思為的醫術很厲害的。”
黎研笑了,然后對他說,“行了,沒什么事,那我就去做飯去了。”
李國梁也沒在家里多坐,起身去了食堂那邊。
而沈國平下班之后先回到家,跟家里人打了招呼,說要去李國梁那邊吃飯。
席澤濤看出他的臉色不好,送他出來之后叫住了他,對他說,“國平,思為那邊你不用擔心,雖然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思為一定能照顧好自已,你就在這邊把自已照顧好就行了。”
沈國平也不想讓老人跟著擔心,所以沒有說姜立豐的事情。
反而笑著應一下說,“姥爺放心吧,我知道思為能照顧好自已,我就是想著她什么時候回來。”
夫妻兩個在一起這么多年,分分合合的,總是分居兩地。
席澤濤才不相信,沈國平是因為想思為了呢。
心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沈國平不說,席澤濤也沒有再追問。
到了李國梁家里的時候,菜正好擺好,李國梁給兩個人倒好酒。
他坐下后對沈國平說,“今天少喝點,你心情不好,別再喝多了,明天耽誤訓練,首長那邊又要訓我了。”
沈國平說,“我的酒量你還信不過嗎?”
李國梁說,“聽啊,我說你少喝點,你就說你的酒量我還信不過嗎?那同樣的話我也返給你,思為的能力你還信不過嗎?”
沈國平笑了一下說,“行啊,現在知道在我這里挖坑了。”
李國梁笑了,“這怎么是在你這里挖坑呢?我這是在勸你呢。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但是思為那邊你放心,她一定沒問題的。還有今天下午我走了之后,思為那邊你給沒給她打電話啊?姜立豐為什么一直揪著她不放?這件事情你問思為了嗎?”
沈國平搖了搖頭,對他說,“昨天我已經追問過思為了,思為就說什么事情也沒有,可是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些地方說不通。”
李國梁點了點頭,他說,“我也覺得有些想不通。姜立豐仿佛跟思為很熟悉。可是他們在農場的事情,咱們也是知道的,并沒有過多的深接觸,偏偏現在姜立豐的舉動和行為又很怪異,就像他們兩個是很多年熟悉的朋友一般。”
沈國平突然愣了一下,心眼前豁然開朗,他就說哪里怪怪的,此時此刻終于明白哪里怪了。
是啊,就是這種感覺。
之前他就覺得姜立豐與何思為在一起的關系有些說不通,但是具體是什么樣的,他又說不出來。
今天被李國梁這么一說,可不正是這個道理。
兩個人明明接觸的時間不多,卻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很熟悉。
李國梁看他的樣子,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會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吧?”
沈國平點了點頭說,“還真是,你今天不提醒我,我還沒想通是怎么回事呢?現在才知道這種怪異的感覺是什么。他們兩個確實很熟悉,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但你說的又沒有錯,他們兩個平時根本沒有深接觸,又怎么可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呢?”
李國梁點了點頭,然后說,“對啊,怪異的地方就是在這里。所以我也覺得奇怪,這才讓你問問思為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思為不肯跟你說,那你也不要追問了,一定有她不說的理由。”
沈國平沒有說話。
黎研在一旁說,“好了,讓你勸沈國平呢,結果你現在反而掏出更多的問題了,讓他腦子更亂了。你們兩個好好喝酒,不要再提思為那邊的事情了,思為在首都那邊一定能照顧好自已,身邊還有那么多朋友呢,你們兩個就不用在這里瞎操心了。”
李國梁笑著說,“是唄,咱們就在這里瞎操心呢。當年那么多人對思為下黑手,還有在農場那邊山上呢,最后不都沒有得手嗎?思為都跳出來了,就姜立豐他那個腦子不是思為的對手,你就放心吧,咱們只需要等結果就行了。”
說到這里,李國梁又問道,“思為那邊有沒有說用什么辦法?”
沈國平說,“思為沒有跟我說,但是昨天我給黎建仁那邊打電話的時候,黎建仁當時跟我說了一嘴。思為覺得是姜立豐那邊腦子有問題,是神經病,想找人鑒定一下,給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李國梁喝到嘴里的酒噴了出來,忍不住笑了。
“思為這個辦法好啊,能把人制服了,又能惡心到他,她是怎么想出來的呀?”
沈國平苦笑著說,“我哪知道啊,昨天因為擔心她,我在電話里的口氣也不是怎么好,讓她的心情更不好,所以她也沒有跟我多說,還是我今天給黎建仁那邊打電話,黎建仁說白天思為跟他說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我還不知道呢。”
李國梁那邊點了點頭,就說,“你看啊,思為這邊已經想到辦法了,咱們只需要等消息就行了。”
這邊李國梁和沈國平喝著酒,而在首都那邊,何思為白天給黎建仁打過電話,把自已的想法說了。
是的,姜立豐要把前世的事情都吐出來,說他們是夫妻關系。
只需要引誘姜立豐說這些話,將他送到精神病院就行了。
而精神病院那邊也要找熟人人才可以。
在電話里跟黎建仁說了之后,黎建仁說晚上見面的時候再說。
所以等到黎建仁晚上下班,就到藥廠這邊來找何思為。
幾個人在藥廠食堂吃飯,何思為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何思為當然不會承認姜立豐說那些話是真的,只是把姜立豐昨天找了自已又說一些胡話都說了。
黎建仁、邢玉山和王東,三人聽到姜立豐說他是重生,前世兩人又是夫妻的時候,都說他是瘋子。
王東更是拍著桌子叫號道,“明天就直接應該找精神病院的人將他拉走,這種精神病怎么可能放到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