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作為母親,能明白一個母親對孩子的心情,所以只要針對孩子的話題,她都不會說的太刻薄。
可是姜立豐這副樣子,又讓何思為忍不住渾身散發出戾氣來,想去攻擊人。
姜立豐說,“如果你覺得馬金妹的孩子生下來之后,就能彌補你前世對女兒的那些愧疚,那么你的想法就錯了。馬金妹是馬金妹,你是你。”
何思為冷笑一聲的說,“我什么時候說馬金妹的孩子能彌補我前世對女兒的愧疚?我的女兒是我的女兒,馬金妹的孩子是馬金妹的孩子,跟我有什么關系?還是你覺得只要是你姜立豐的女兒,就都是一樣的?那你可就想錯了。”
“前世咱們兩個是怎么在一起的,你心知肚明,算計了我的藥方,又不拿我當人,讓我過著如畜生的日子,現在你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談夫妻兩個字?姜立豐,我原本是想給你留一條活路的,但是你自已也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立豐說,“何思為,你現在的幸福并不屬于你。”
何思為冷聲的打斷他說,“怎么不屬于我了?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已的雙手創造出來的。難不成按你的想法,我就應該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嗎?”
姜立豐看到何思為又這樣質問自已,這次他久久沒有說話,何思為也沒有走,兩個人對立而視。
良久還是姜立豐一聲長唷打破了沉默。
姜立豐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思為,我重生回來了,并不是想和你成為仇人,前世我知道我做的并不好,不是一個好丈夫,讓你很傷心。所以讓你早早的離世了,至于你說我跟謝曉陽一起合伙算計你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我不會去否定,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真的。”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謝曉陽是答應了我,只要我幫他弄到藥方,就讓你嫁給我。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但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至于婚后咱們兩個的日子沒有過好,我知道有我的原因,在當時我只想著掙錢,只想著每天在外面開心。可惜后來我懂得這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個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何思為張嘴想反駁,依舊是那些嘲弄的話,她有千萬個理由反駁回去,可是看到姜立豐這張厚臉皮,突然之間覺得自已說那些都沒有意義。
因為他根本聽不進去,他只會覺得他委屈,甚至于虛偽的跟她說這些話。
何思為沒有說話。
姜立豐反而說的多了,他說,“所以我這次過來找你,也是一些化解咱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在前世我對不起你,今生回來有機會了,其實我只是想彌補你,所以也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夫妻做不成了,也希望能作為朋友。”
何思為縱然想再忍,卻也忍不住了,聽到他說這些話,只覺得無比反胃。
然后她忍不住冷嘲熱諷的說,“做朋友?你有資格做我的朋友嗎?姜立豐!重生回來之后,你自已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已心里明白,我不想跟你去一一翻這些事情了,你是怎么對我的,我也不想再去拿出來擺在你的面前,這些都沒有意義,我依舊是那句話,重生回來之后你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那是由我來決定的,但是就以你今天這副嘴臉和做法來說,你沒有一點誠意。”
“我也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因為我知道你的日子好過了,我的日子就不好過,所以咱們兩個總得有一個活到泥里去。”
姜立豐的臉上涌出一片冷色,他冷冷的說,“何思為,別以為你比我早重生回來,你就比我厲害。我只是不想大家魚死網破破,既然重活一世了,就好好過各自的日子,既然你得寸進尺,不知道好賴,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何思為說,“終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不客氣,那也好啊,我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氣的。”
何思為說完之后,然后對著他說,“既然該說的都說完了,那就走吧,還有以后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姜立豐笑了笑說,“你怎么不客氣,現在在這胡同里只有你和我,你能做些什么呢?反而說我能做些什么倒是真的。”
何思為也不等他說了,趁他不注意,先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褲襠,在姜立豐痛的彎下身時,她兩拳又砸在了他的頭上,姜立豐整個人頭暈暈就重重地倒地。
他倒在了地上,何思為并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抬腳又在他身上猛踹了起來。
姜立豐渾身受痛頭又暈,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直到何思為打累了,看到姜立豐躺在地上只能任由打的份兒了,何思為才收腳。
她的氣息平穩的好一會,然后才說,“姜立豐,今日縱身是我一個人,也不會被你欺負到,現在你不就是看到了嗎?”
冷冷的丟下話之后,她也不理會躺在地上痛呼的姜立豐,做完這一切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一直回到四合院,將大門鎖上,何思為的身體才會為她顫抖起來。
剛剛她一直在控制,她知道如果再不離開的話,一定會讓姜立豐看到她渾身害怕顫抖的樣子。
她走到正屋抓起電話,給沈國平打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她特別想將這一切都告訴沈國平。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何思為聽到沈國平的聲音,顫抖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下來。
她說,“這么晚了,你怎么沒有下班?”
沈國平別說,“我知道你會來電話,白天黎建仁那邊給我來個電話,說鐘月云的孩子丟了還沒有找到,我怕你心里難受會給我打電話,所以今天就在辦公室里等著。”
何思為聽了之后,鼻子有些發酸,她問,“如果不給你打電話呢,那你豈不是白等了?”
沈國平說,“那就白等了,等自已的媳婦兒,怎么能說也不白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