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山又問起了李國梁結婚的事情,禮金已經隨過去了。
“他那邊怎么樣?”
何思為便說,“夫妻兩個都是軍人,平時就在部隊待著,我和他們聯系的時候也不多。李國梁自打結婚之后,也都是和他愛人在一起,來我家這邊也不多了,再說結婚之后我就立馬來這邊了,所以也沒有接觸過,就是結婚那天接觸過,不過看著人挺穩重的。”
人是部隊里出來的,何思為對這一點還是挺放心的,能跟著李國梁到這邊來,甚至不在意李國梁結過婚,何思為覺得能做到這一步,說明她心里足夠愛李國梁,品行方面應該沒有問題。
兩個人一路說,一路往家里去,何思為到四合院的時候,把東西放下了,原本今天是不想去藥廠那邊的。
但是邢玉山說,“思為,四合院這邊你一個人在家,在家里待著也沒什么事情,跟我們一起去藥廠吧,讓師傅做幾個菜,晚上咱們就在藥廠那邊吃,也跟侯老師聚一聚。”
何思為覺得也不錯,就跟著邢玉山又去了藥廠那邊。
藥廠現在很忙,何思為到了之后,王東沒來得及跟何思為說話,只打了個招呼,就又鉆到車間去了。
邢玉山這邊也脫不開身,立馬就去了車間,何思為坐下來跟侯老師聊天,也聊起了上學時候的這些同學。
特別是說到鐘月云的時候,不得不提起了她的前夫。
侯老師便說,“人已經放出來了,刑期已經滿了,聽說在里面表現很好,被減刑了。”
何思為聽了之后很驚訝,然后問,“那現在鐘月云他們的生活是不是已經受到打擾了?”
侯老師說,“他們兩口子倒沒有說,可是看他們那樣的神情,應該不怎么樣。聽說對方一直想把孩子接回去,但是鐘月云這邊一直不同意。”
何思為便說,“那這件事情其實也好辦,他沒有能力養孩子,即便是打官司也沒有用。”
侯老師說,“是啊,可是忍不住他天天過來鬧騰啊,好好的日子總是被他這樣鬧騰,好人家也受不起呀。”
鐘月云的丈夫是在這邊上班的,于是何思為問侯老師,“那佘江平呢,他在這邊怎么樣?”
侯老師說,“現在鐘月云擔心的就是這點,就怕項勇那邊找到藥廠這邊來,佘江平性子溫和,項勇又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事情鬧大了,佘江平這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是愛欺負,所以這幾天鐘月云那邊只要下班早都會到的來藥廠這邊,接佘江平一起回家。”
何思為笑著說,“那正好,今天我回來了,一會兒等鐘月云過來的時候,就留著他們夫妻兩個在這邊吃飯,大家晚上也可以好好聚一聚。”
侯老師說,“行,那我去門衛那邊交代一聲。”
何思為聽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問,“鐘姐那邊不進廠子嗎?”
侯老師便說,“鐘月云說總這樣過來破壞廠子里的規矩,所以都不進來,來了之后就在門衛那邊等著,二來她也想在那邊攔著項勇,怕項勇鬧到藥廠這邊來。”
何思為便說,“侯老師,那你坐著吧,我去門口那邊看一看,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
侯老師畢竟年紀大了,何思為也不忍心讓她跑前跑后的。
侯老師也沒有跟她客氣,何思為便起身去了藥廠門口那邊。
藥廠現在很忙,何思為一個人漫步走到藥廠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鐘月云在那邊跟保安說話,她高興的遠遠叫了一聲鐘姐。
鐘月云看到她之后也很高興,直接對她招招手。
何思為讓保安將鐘月云放了進來,一邊跟鐘月云往里面走,一邊問她,“今天怎么過來這么早?聽侯老師說,你每天下班要六七點鐘呢。”
鐘月云便說,“前幾天是加班,這幾天不用加班了,況且項勇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我知道他是憋著大勁兒的,所以也不敢耽誤,生怕他鬧到佘江平這邊來,今天就早早的過來了。”
何思為笑著說,“不用擔心這個,門口有保安呢,他能鬧到藥廠里面來不成。”
鐘月云嘆了口氣,“他那種人從里面放出來的,誰知道能鬧出什么事情來呀,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我現在才每天過來接佘江平呢。”
何思為聽了之后就說,“總是這樣防著也不是回事兒,還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項勇現在想把孩子接回去,無非是想從你這邊撈點好處。”
鐘月云說,“我也想到這點了,可是我們兩個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憑什么要給他好處啊?”
何思為說,“有的時候一直不松口,也沒有用,不然給他安排個工作呢。”
鐘玉云一聽就火大了,她說,“安排什么工作呀?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想再跟他扯上關系了,他那樣的人,只要沾上之后,這輩子就甩不掉,現在他從里面出來了,有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已的問題,跟我也沒有關系。他現在就是想拿著笑笑拿捏我,但是我就不想上這個當,讓他以后離我遠點。”
何思為又問起笑笑的態度。
鐘月云嘆了口氣,“笑笑現在大了,她也懂事了,聽說她爸現在到這邊來鬧,笑笑非得說她要過去跟她爸親自談談,我怎么能讓她見她爸呢?她爸如果見到了之后就不會松手的,指不定要把笑笑帶到哪里去呢。”
何思為聽了之后也擔心,想不到別的好辦法了。
鐘月云看了之后,忙勸著她,“這事是我自已的事情,你就別跟著擔心了,你那邊的事情一大堆呢。好好處理你的事情,你這次回來是因為江立峰的事情吧?”
何思為的這點事情,身邊的朋友都知道。
何思為點了點頭,一邊說,“姜立豐回來這么久了,一直沒有動靜,現在董小玉又回來了,我猜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什么聯系,一直讓邢玉山這邊盯著也不好,所以就想著還不如我自已親自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