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今兒的匯率是，你給650萬就行了。”

    石開倒不是在窮大方，他們幾人早些年都是在國外混的，賺的也是美刀，對匯率自然很熟悉。

    不過回到國內(nèi)用，就需要把美刀換成RMB，通過地下渠道兌換，他們最少要支付一成的費(fèi)用，也就是說，673萬他們只能拿到六百萬左右的樣子。

    “行，你把卡號發(fā)我吧。”

    蘇小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這次的阿金山脈之行，從金錢上而言他并不算怎么吃虧。

    因為除了可以吸收的稀有隕石之外，蘇小凡還撿了不少有市場價值的隕石，按照他的了解，這些隕石拿到國外最少也能拍出個三四百萬。

    另外蘇小凡在阿金山脈的那處溫泉附近，還撿到好幾塊不錯的和田玉籽料，這幾塊籽料的價值應(yīng)該也在三百萬以上，所以算下來即使支付出去600多萬，他可能還有得賺呢。

    “老大，發(fā)給你了，我的卡號還有開戶行和名字。”石開的動作很麻利，他怕蘇小凡再搞出什么大喘氣的事兒來，還是把錢落袋為安的好。

    “嗯，我馬上讓人打給你。”

    蘇小凡看了下手機(jī)，直接將石開發(fā)來的信息轉(zhuǎn)發(fā)給了鄭大剛，他的賬戶里倒是有錢，但蘇小凡沒開通大額轉(zhuǎn)賬支付，需要去銀行辦理，所以這錢他打算先從公司賬上走。

    “剛哥，是我，剛發(fā)給你了個卡號，往那張卡上打650萬。”發(fā)完信息后，蘇小凡又撥通了鄭大剛的電話。

    “滾犢子，我還是秦始皇呢，你給我打錢？”

    沒成想電話對面?zhèn)鱽砹肃嵈髣偟呐叵暎牭锰K小凡都愣住了，他可是開的免提打的電話，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

    “是我啊，剛哥，小凡。”蘇小凡苦笑了一聲，聽到對面嘩嘩響的聲音，頓時明白了，估計剛哥打麻將又輸錢了，這會兒脾氣不太好。

    蘇小凡知道，鄭大剛沒別的什么愛好，就是喜歡打個小麻將，輸贏也不大，幾百塊錢的事，不過就是很容易上頭，用蘇小凡的話說，那是賭品不好。

    “臥槽，小凡，你還知道露面啊？”

    這會鄭大剛才聽出了蘇小凡的聲音，剛才的狂怒頓時變得幽怨了起來。

    “我說兄弟，公司是咱們倆的，你不問事也就算了，這一跑就是一個多月，電話也打不通，我想找你商量事都找不到。”

    “剛哥，我錯了！”

    聽著鄭大剛的聲音，蘇小凡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果斷認(rèn)錯，“我過幾天就回去，剛哥，快點(diǎn)把錢幫我轉(zhuǎn)了，另外你說的秦始皇是啥玩意？”

    其實從無人區(qū)出來之后，蘇小凡一直都沒敢給鄭大剛打電話，他知道自個兒肯定會挨罵，所以連忙在電話中轉(zhuǎn)移話題。

    出來之后蘇小凡倒是給師父打了個電話，不過不知道那邊什么情況，一直顯示無法接通。

    蘇小小還在京城上學(xué)，這段時間沒再去實習(xí)，倒是讓蘇小凡放心了不少，至于老爸的電話，還是和往常一樣，似乎只有他找你的時候才能接的通。

    “嗨，別提了，這幾天一直有個孫子給我打電話。”

    說到秦始皇的事，鄭大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孫子說他是秦始皇，他娘的重生了，需要五百塊錢作為啟動資金，去打開他的陵墓，回頭還給我一個億，奶奶的，現(xiàn)在詐騙的人都是這智商嗎？”

    “剛哥，你給他說，你是玉皇大帝下凡，現(xiàn)在缺少一千塊錢路費(fèi)回去，讓他借給你，回頭你讓他位列仙班。”

    聽到鄭大剛的話，蘇小凡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在電話里給他出了個主意。

    “這個說法好，回頭那孫子再打過來，我就這么說！”

    電話另一端的鄭大剛也是笑了，現(xiàn)在的那些詐騙電話對很多人來說就是個笑話，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上當(dāng)受騙的。

    “行了，剛哥，我還有事，你抓緊讓人把錢打過來吧。”蘇小凡過幾天就回去了，也懶得在電話里扯淡，交代了一句之后掛斷了手機(jī)。

    過了大概有七八分鐘，石開的手機(jī)來了銀行短信，650萬已經(jīng)是到賬了。

    “蘇老大，謝謝你了，那我們兄弟就先走了。”

    看到短信上的提示，石開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當(dāng)即又開口說道：“你要是在國內(nèi)有什么不好解決的事情，交給我們辦就行，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
    “得了吧，我沒啥需要你們辦的，繼續(xù)找隕石賣給我，就是幫我大忙了。”

    蘇小凡聽得懂石開話中的意思，不過他向來與人為善，沒的罪過什么人，而且蘇小凡也不需要那些暗中的手段。

    “那這個狼皮坎肩給你。”石開拿出了個袋子，從里面掏出了件皮貨，說道：“前幾天送過來讓人硝制了下，做了個坎肩，你留一個吧。”

    這幾天在兵站的時候，石開等人一直在商量，是不是送給蘇小凡個什么禮物，畢竟他給了幾人那么大的一條財路。

    可思來想去，窮的叮叮叮當(dāng)?shù)母鐜讉€，壓根拿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來，最后干脆借花獻(xiàn)佛，找了硝制皮子的店，加急給蘇小凡做了個狼皮坎肩。

    “好，這個我收下了，石哥，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蘇小凡接過那狼皮坎肩一看，做的還真不錯，非但將皮子上的膻腥味道消除的一干二凈，制作工藝也很精細(xì)，在坎肩前面還做了兩個口袋，都是用狼皮縫制上去的。

    “巴圖爾，這次謝謝你了。”

    送石開等人出了房門，蘇小凡回到房間里，拿出了個不大的袋子，說道：“這個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巴圖爾你要是拿我當(dāng)朋友，就收下來。”

    “這個，不行！”

    巴圖爾看了一眼那袋子里的東西，連忙搖頭道：“幫你，是公司，安排的，沒有公司，幫朋友，也不收錢！”

    “公司給的是公司的，我給的是我的，不一樣。”

    蘇小凡把袋子推到巴圖爾面前，說道：“錢不多，只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巴圖爾你要是不收下，那以后咱們就別來往了，不是朋友了！”

    蘇小凡和巴圖爾聊天的時候知道，他在公司的工資并不是很高，一個月就只有兩千出頭，之前賣牲畜的錢在城里買房子了，現(xiàn)在養(yǎng)著個老娘有點(diǎn)吃力，連女朋友都沒找。

    這五萬塊錢，蘇小凡覺得是巴圖爾應(yīng)得的，畢竟無人區(qū)那種地方，會遭遇很多莫名的危險，通常情況下是沒有向?qū)г敢馊サ模蛨D爾去了就等于將命賣給蘇小凡了，而一條命可不是五萬塊錢能衡量的。

    蘇小凡知道巴圖爾還保持著牧民的習(xí)慣，雖然有銀行賬戶，但他一直記不住，蘇小凡這次出來帶的現(xiàn)金不多，只有六萬塊錢，路上開銷花了一些，就剩下這五萬了，否則他還會給巴圖爾更多一些。

    “那，好吧，朋友給的，收著！”

    巴圖爾聽蘇小凡把話說的那么狠，當(dāng)下也沒再客氣了，牧民就是這種性格，把朋友看的比什么都重，如果蘇小凡以后有需要，他傾家蕩產(chǎn)也會幫助蘇小凡的。

    “巴圖爾，我回去之后，可能過段時間要去魔鬼谷，到時候你再來給我當(dāng)向?qū)А！?br />
    蘇小凡也沒客氣，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不過他不會讓巴圖爾進(jìn)入魔鬼谷的，只需要將他帶到那附近就可以了。

    “行，我去！”巴圖爾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解決了這邊的事情，蘇小凡終于能返程了，這一趟的收獲，其實遠(yuǎn)遠(yuǎn)大于蘇小凡來之前的預(yù)期。

    一直都感覺稀有隕石很少的蘇小凡，覺得這次能搞到個百八十點(diǎn)修復(fù)值，就算是大有收獲了，沒成想他得到的修復(fù)值遠(yuǎn)超預(yù)期，將幾種功法都蘊(yùn)養(yǎng)到了極致。

    ……

    第二天一早，蘇小凡分別給巴圖爾和石開等人發(fā)了告別短信，就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羌荒縣。

    原本打算在路上游玩幾天的蘇小凡，由于這次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也只能打消了這個主意，直接開車回了洛川。

    “小凡，你真的是去無人區(qū)了嗎？”

    第一時間趕到蘇小凡家里的鄭大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跑棒子國做美容去了呢，皮膚怎么變得這么好了？”

    鄭大剛以前自駕去大疆省玩過，回來后那是胡子邋遢灰頭土臉，整個人都被曬黑了一圈，哪里會像蘇小凡這般神清氣閑的模樣。

    “嘿嘿，敬叔交的功法，練了就是這么帥！”

    蘇小凡哈哈一笑，將鍋丟到師父身上去了，鄭大剛也知道敬叔會些內(nèi)家功法，不過他以前一直覺得那都是騙人的，真刀實槍的干起來，還是拳擊和散打比較實用。

    鄭大剛半信半疑的看著蘇小凡，說道：“敬叔那一套是真的？回頭我也得讓他教教我。”

    “行了，不說這事了。”

    鄭大剛擺了擺手，大男人對外貌那么注重干什么，“咱們那些東西的拍賣時間定在二十二號，還有一個星期，到時候咱倆都過去見識見識吧。”

    鄭大剛以前練攤的生意，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現(xiàn)在有機(jī)會進(jìn)入收藏界的高端場合，心里不是一般的激動，這幾天一直在琢磨到時候是穿西裝出席，還是穿傳統(tǒng)中式衣服出席呢。

    “去，必須得去，說不定咱哥倆還能過過當(dāng)托的癮呢。”

    蘇小凡聞言哈哈一笑，鄭大剛是個土鱉，他何嘗又不是個新手，在上次去燕京之前，蘇小凡連洛川市都沒出去過，自然也想開開眼界見識下大場面。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蘇小凡也有足夠的底氣，即使資產(chǎn)不如人，他也不會覺得自個兒會比別人低一頭，哥們的修為要是再進(jìn)一步，那可就是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了。

    “對了，你有香江的通行證沒？”

    鄭大剛忽然想起來件事，連忙說道：“這次的秋拍改到香江去了，咱們倆都得去香江，你如果沒通行證得快點(diǎn)去辦一個。”

    “在燕京不就挺好嘛，改那地方去干嗎。”

    蘇小凡聞言愣了一下，不過也無所謂，正好師父也在香江，過去還能見個面，更重要的是，能把三花聚頂?shù)墓Ψ◤膸煾改抢镆^來。

    “說是有些國外的華人藏家也想出手購買這次的拍品，在國內(nèi)走賬不是很方便。”

    鄭大剛說的話是拍賣行那邊傳過來的，具體是什么原因他并不知道，不過他們拿出來的拍品都不是受到相關(guān)部門限制外流的古董，所以影響不大，只是換個地方而已。

    “好，我一會就去辦通行證，回頭還得去別墅那邊看看，也不知道裝的怎么樣了。”

    “哎，小凡，你說怎么穿什么衣服去啊？”鄭大剛終于把糾結(jié)了自己好幾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剛哥，不就參加個拍賣會，你至于那么緊張嗎？”

    蘇小凡有些好笑的看著鄭大剛，說道：“咱們要入鄉(xiāng)隨俗，我聽說南方天氣熱，現(xiàn)在還都三十多度呢，要不咱們就穿個人字拖大背心帶短褲去，你覺得怎么樣？”

    “你說的也有道理，萬一別人都這么穿，咱倆穿著個西裝，那多別扭啊。”鄭大剛?cè)粲兴嫉狞c(diǎn)了點(diǎn)頭，“那咱們就穿的休閑一點(diǎn)，不過我沒大短褲，還得買一條去。”

    “別啊，剛哥，我開玩笑的。”

    看到鄭大剛當(dāng)了真，蘇小凡差點(diǎn)沒被他剛哥整哭掉，“休閑也不是那種休閑法，你別琢磨這事了，咱們提前兩天去香江，到時候在那邊買點(diǎn)牌子的衣服就行了。”

    蘇小凡倒不是因為虛榮要面子，才想著買牌子衣服，他只是覺得人處在什么場合，就要盡量的去融入什么場合，沒必要特立獨(dú)行吸引眼球，還是要猥瑣發(fā)育低調(diào)發(fā)展。

    “對了，剛哥，你也不用從公司賬上拿分紅了，我直接轉(zhuǎn)你私人賬戶吧。”

    蘇小凡算了算，這段時間又是買別墅裝修，又是買隕石，公司賬戶上的錢也花的七七八八了，可那些錢還有剛哥的百分之二十呢，這個是必須要給的。

    “這個又不著急，分紅也要等到年底啊。”

    鄭大剛對現(xiàn)在分不分錢無所謂，從開了公司之后，他感覺到自己重新找到了人生方向與自我價值，和那些拍賣行的人談判，比在古玩市場練攤有意思多了，干的很是起勁。

    更何況這公司也不用坐班，沒事的時候鄭大剛照樣去市場找老伙計們吹牛聊天，偶爾打個小麻將，日子過的不是一般的滋潤。

    “別，你是咱們公司的董事長，又是CEO，還兼著COO，兜里總不能比臉還干凈吧，我回頭先轉(zhuǎn)你二百萬，等到了香江你可勁的買。”

    蘇小凡給鄭大剛封了一堆不要錢的名頭，聽得鄭大剛臉上快要樂開了花，剛哥那是社會人，要的就是一面子，這么多頭銜說出去，那得多有面兒啊。

    和鄭大剛一起吃了頓飯，第二天蘇小凡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先去銀行開通了大額轉(zhuǎn)賬業(yè)務(wù)，現(xiàn)在蘇小凡的銀行卡每次只能轉(zhuǎn)出去二十萬，限額太少，用起來很是不方便。

    原本以為個把小時就能辦好的業(yè)務(wù)，誰知道卻是在銀行待將近一天的時間。

    原因是看到大客戶來了，那位銀行行長親自出面，又給蘇小凡辦理了私人銀行業(yè)務(wù)，將蘇小凡的儲蓄卡升級成了私人銀行黑卡。

    中午的時候那位行長非要請吃飯，讓蘇小凡和虎貓又蹭了一頓大餐，酒足飯飽臨走的時候，還給蘇小凡拎了兩提高檔的茶葉。

    “怪不得都想當(dāng)有錢人呢。”

    長這么大第一次享受銀行VIP待遇的蘇小凡，算是明白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以前他來銀行辦理業(yè)務(wù)，等候排隊不說，連個笑臉都看不到，哪里會有今兒這樣的待遇。

    去辦理香江通行證倒是沒耽誤什么時間，現(xiàn)在都是自助辦理了，連拍照付款都是全自動的，前后十幾分鐘蘇小凡就拿到了那張通行證卡片。

    接下來的幾天，蘇小凡就都待在別墅的工地上了，這里可是自己以后長居的大本營，蘇小凡還是頗為上心的。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房子裝修進(jìn)展的很快，地下恒溫收藏室和水電改造都已經(jīng)完成了，地下一層和一樓的大理石也也鋪設(shè)完畢。

    蘇小凡要求的那個通往地下二層的隱秘入口，也已經(jīng)做好了，從外表上看，就是普通的大理石拼花圖案，但啟動開關(guān)之后，那大理石圖案卻是會從中間向外旋轉(zhuǎn)打開，出現(xiàn)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而且控制地下通道的開關(guān)，就在蘇小凡的手機(jī)上，是一個加密的APP，打開的時候必須蘇小凡親自驗證。

    除了這個開關(guān)之外，現(xiàn)場還有一個掃描眼睛虹膜的開關(guān)，可以說除了蘇小凡之外，再沒有人能打開地下二層的入口。

    對于裝修的進(jìn)展，蘇小凡很滿意，按照這個進(jìn)度，最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能搬過來了，現(xiàn)在住在高層里實在是不怎么方便。

    處理完洛川的事情，到臨出發(fā)的時候，蘇小凡卻是又遇到了一件頭疼的事情。

    由于距離遠(yuǎn)時間緊，蘇小凡這次必須乘坐飛機(jī)去香江了，而且還要過一道特別的安檢，想要帶著多寶基本上就不可能了。

    多寶到現(xiàn)在為止，也就只聽命于蘇小凡一人，將它交到寵物商店代養(yǎng)也是不可能的，要是把它關(guān)在籠子里，多寶指定會傷人。

    無奈之下，蘇小凡只能把多寶留在大平層的家里，在屋里他放置了三百多斤的巨蟒肉干，足夠多寶吃上一個月了。

    另外蘇小凡還打開了電視機(jī)里的動畫頻道，他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對動畫片特別有興趣，每次電視轉(zhuǎn)臺放到這里，多寶總是看的目不轉(zhuǎn)睛。

    抱著將多寶培養(yǎng)成一只宅貓的愿望，蘇小凡和鄭大剛踏上了開往香江的飛機(jī)。

    這幾年香江的地位，在逐步的被內(nèi)地的大深市和大海市所取代，蘇小凡也不并覺得香江比內(nèi)地的城市有多大的吸引力，這也正是他們這個年齡一代人的共識。

    不過剛哥卻是很興奮，作為從小看著香江警匪片長大的剛哥來說，香江代表著的是自己記憶中的童年。

    來到香江的第一天，兩人買了些衣服，也不是什么正裝，基本上都是休閑服，衣服檔次不錯，在大多數(shù)場合都能穿得出去。

    第二天剛哥還想拉著蘇小凡去逛廟街城隍廟，卻是被蘇小凡拒絕了，那又不是自己的童年記憶，有什么好看的，而且蘇小凡今兒要去師父在香江的家。

    從阿金山脈出來之后，蘇小凡就一直聯(lián)系不上敬時珍，不過他知道師父在香江的住址。

    做師父的可以玩失蹤，但當(dāng)?shù)茏拥膩淼郊议T口，不去看一看那未免就太不懂規(guī)矩了。

    在臨去之前，蘇小凡和師父的兒子敬中銘先聯(lián)系了一下，得到了敬時珍的住所地址。

    敬中銘的電話是鄭大剛給蘇小凡的，用鄭大剛的話說，敬叔的這個兒子他就見過一次，眼高于頂，自個兒不樂意和他打交道。

    正如鄭大剛說的那樣，在得知蘇小凡的身份后，敬中銘居然說自己工作繁忙，和父親并不住在一起，讓蘇小凡自行前去就好了，家里會有人給他開門。

    對于這樣的人，蘇小凡巴不得不見面呢，而且也省得買禮物了，在酒店外面買了點(diǎn)新鮮水果，蘇小凡打了個車，把地址交給了司機(jī)。

    “太平山，豪宅啊！”司機(jī)看了眼地址，眼睛還特意從后視鏡里看了看蘇小凡，貌似去這種地方還要打車，未免太沒有面子了。

    正如司機(jī)所說的那樣，敬時珍在香江的居所，竟然也是一棟豪宅，而且建在半山上，依山傍水，環(huán)境比燕京的那套別墅還要好很多。

    可能是敬中銘提前給人打了招呼，蘇小凡按響門鈴后，不一會就出來了個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將蘇小凡讓進(jìn)了客廳里。

    敬時珍這套在香江的房子，就完全是中式風(fēng)格的建筑了，而且對風(fēng)水極其的講究，完美的將整棟別墅與太平山的風(fēng)水走向融合在了一起。

    “敬叔不在嗎？”在那個女人給蘇小凡倒茶的時候，蘇小凡開口問道，當(dāng)著外人，他沒有稱呼師父。

    “敬哥在后面辟谷呢。”那女人說道：“你喊我梅姨就行了，我聽敬哥說過，你是他收的唯一一個弟子，你是叫蘇小凡吧？”

    “我是蘇小凡，我還是叫梅姐吧，看年齡您可不比我大多少。”

    蘇小凡還真不是恭維人，他的嘴巴如果一直這么甜，怕是早就脫單了。

    主要是面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真的年齡不大，無論是從相貌還是從皮膚來看，最多也就是三十出頭，對這樣年齡的人喊姨，蘇小凡有點(diǎn)叫不出口。

    “你這孩子真會說話，我都快六十歲的人了，你就應(yīng)該叫姨。”

    聽到蘇小凡的真心話，梅姨笑的很開心。

    “不是吧，您看起來最多比我大十歲。”

    蘇小凡聞言愣了一下，眼神一凝，頓時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淡淡的真氣，這下蘇小凡明白過來了，原來對方也是同道中人，而且身上的修為頗是不弱，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修煉大周天功法了。

    修煉可以保顏美容這個事實，蘇小凡早就在敬叔身上見識過了，敬叔都年過七十的人了，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可見自己修習(xí)的功法確實有養(yǎng)生的功效。

    “敬哥喊的那么熱鬧，原來是師父的老相好啊。”對梅姨的身份，蘇小凡有了自己的猜測，對方?jīng)]讓自己喊師娘，那說明她肯定不是師父的原配。

    “梅姨原來也是修煉之人，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年輕呢。”

    蘇小凡的直男品質(zhì)顯露了出來，聽的梅姨面色一僵，這孩子是不是在說自己年齡大裝嫩啊？

    “我聽敬哥說過，小凡你的修為只比他差了一線，真是好眼光。”

    梅姨的熱情消退了幾分，有些疑惑的看著蘇小凡，她并沒有從蘇小凡身上感受到修者的氣機(jī)。

    “我比師父差遠(yuǎn)了，師父那么說是在抬舉我。”蘇小凡客氣了一下，其實以他現(xiàn)在真氣化液的修為，已經(jīng)完全不在敬時珍之下了，只是苦于沒有功法不能再進(jìn)一步的突破。

    但是現(xiàn)在的蘇小凡，在將大周天功法蘊(yùn)養(yǎng)到極致之后，整個人就有點(diǎn)返璞歸真的感覺了，此刻一身修為全都內(nèi)斂體內(nèi)，看上去就和個普通人一樣。

    “梅姨，師父閉關(guān)多久了？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關(guān)？”

    對方既然是同道中人，蘇小凡說起話來也就開門見山了，他知道此次師父回香江是為了閉關(guān)突破大周天境界的。

    “你師父閉關(guān)有二十多天了，只是每日晚間喝點(diǎn)水，一直都沒有出關(guān)。”

    說到敬時珍，梅姨臉上露出一絲憂色，她也是修煉中人，自然知道突破這個境界的難度，雖說敬時珍搞到了一枚超凡生物的內(nèi)丹，但能否突破還是在兩說之中。

    “梅姨，我能去師父閉關(guān)的地方看看嗎？”蘇小凡想著既然來了，就算見不到師父，對著師父閉關(guān)的地方磕個頭，也算是盡到禮數(shù)了。

    “好，跟我來吧，就在后面。”梅姨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蘇小凡從別墅的后門出了房子。

    敬時珍的這套別墅，依山傍水，向前面看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后面則是太平山，從風(fēng)水上說這就是山環(huán)水抱背后靠山的上佳格局。

    在別墅的后面，有一片也是做了風(fēng)水布置的假山流水，中間則是有個涼亭。

    這個涼亭所處的方位很講究，太陽既曬不到，風(fēng)也吹不到，此刻敬時珍身穿一襲白色的寬大衣服，正閉目盤膝坐在涼亭之中。

    “嗯？師父這不是已經(jīng)突破了嗎？”

    隔著二三十米遠(yuǎn)的距離，蘇小凡就看到了涼亭之中霧氣蒸騰，形成了如同實質(zhì)一般的三朵花瓣，漂浮在敬時珍的頭頂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