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容見他愣住，不由偏了偏頭。
“看什么？”
“哦哦，沒事。”江年擺手，也沒花錢解鎖，“打鈴了，進教室吧。”
“嗯。”
下午依舊是周測，江年捏著試卷折疊。有些心不在焉，仍有些震驚。
清清也太強了吧？
第一次見滿分，竟然有人能刷出滿分？客觀情況下不可能，但主觀上....
信了。
李清容側身，瞥了江年一眼。對于這人打量的目光，不由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懶得理他，免得某人更來勁。
“老實點，做試卷。”
江年：“哦。”
老實了，但只老實一會。
【先知】三分鐘刷新了，他忍不住再次抬頭。在考場里巡弋，尋找目標。
大胖子？
算了，這狗東西太純粹了。沒必要浪費一次刷新，下次有機會再看。
他左右看，目標鎖定了黃芳。
學霸/分奴/毅力成圣/苦練刷題/江年黑子/貧困/超越江年/詳情請付費.......
不是，又是黑子？
人生艱難。
為什么長得好就要被針對，人在鎮南，剛上考場，黑子太多，匿了匿了。
【先知】還在冷卻，想用只能再等三分鐘了。
算了，不看了。
江年深吸一口氣，準備集中精神。先把周測試卷做了，一會要交卷。
轉眼，三節課過去。
“呼！”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最后幾分鐘，他翻動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
有驚無險，總算寫完了。
周測也是做一次少一次，估計這是高考前，倒數第三次或是第二次周測。
下下周一，三模。
至于下下周一，距離高考只有十一天。不好說會不會考，或許會發但不講。
很快，這個猜想被驗證了。
理綜剛考完，陶然抱著一沓答案進了教室，“語文答案發下去，一人三張。”
而后，林棟也抱著一沓答案進來。
“自己對一下。”
不需要再抄寫了，太浪費考生的時間了。最后一個月，學校難得大方。
接著是余知意.....
江年趁著整理答案的間隙，掃了一眼余知意，很快彈出一大堆的詞條。
成績優異/奧賽班/轉班生/大~/江年友好人群/越陷越深/小傲嬌/詳情請付費。
嗯？
江年移開目光，沒有花一百的欲望。錢要花在刀刃上，沒事不能亂扣。
在姚貝貝身上扣了一百，簡直是浪費。
虧了虧了！
余知意發完試卷，正好和江年目光交錯，不由緊張了一瞬間，他在看我？
咳咳，她下意識站直。
觀察一會后，又發現這人沒看自己。不由有些失落，悶頭回了座位。
放學前，江年又觀察了一下曾友。
偏科學霸/記憶宮殿/小說控/球批/樂子人/牌佬/李華黑子/鎮南黑子/詳情請付費。
“嗯？”
這成分也太復雜了，估計付費完了。還能彈出一堆，有點過于逆天了。
不過，記憶宮殿是什么鬼？
他想了想，尋思能不能看到自己的詞條。于是，打鈴后他借了一個鏡子。
李清容：“？？？”
“我臉上好像有東西，所以.......”江年見班長疑惑，于是編了一個理由。
“哪里？”
“呃.....臉上。”他指了指臉。
下一秒，卻見李清容伸手摸到了他的臉。冰涼的指腹，在他臉上擦了擦。
“沒有臟東西。”
江年：“.......”
他放棄了，班長太呆了。聊了兩句后，他走出教室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嗯，看不見。
唉，還是得找個鏡子。
下午放學，西門外。
江年借著路邊的電動車后視鏡，看了一眼自己頭上的詞條，結果顯示。
詳情請付費/詳情...../.....
臥槽？
一條都不露啊，防成什么樣了？而且每一條都是詳情....那就是一條一百。
日了，怎么不去搶！
他力竭了，找個小店吃了點東西。又買了一點奶茶，拎回去請組員。
忽的，手機震了震。
許霜？
他點了接通放在耳邊，只聽見對方來了一句，“我在你宿舍外面。”
聽到宿舍的那一秒，江年懵了一瞬。后面才反應過來，說的是零班宿舍。
“哦哦，沒鑰匙是吧？”
“嗯。”
“行，我一會過來。”江年看了一眼做了一半的奶茶，“你喝奶茶嗎？”
.......
食堂樓上。
嘎吱一聲，江年出現在走廊上。手上提著兩個大袋子，全是奶茶。
“你喝果茶？”
他看了一眼對方，學神/分數均衡/九頭身/輕度內耗/對江年友好人群/詳情請付費。
九頭身，身材這么好嗎？
江年對此并不算了解，但金主確實高挑，一眼看過去各項比例很舒服。
“是，謝謝了。”許霜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奶茶，而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紙箱。
“除了牛奶之外，我買了一點吃的。都是給你的，希望你別客氣。”
江年：“這......”
他視線下移，看了一眼紙箱。心道或許是零食，或者是一些水果。
“行，謝謝了。”
江年開門，心道該配幾把鑰匙了。正準備搬運，卻發現箱子有點重。
打開一看，各種冷凍品。
看著就不便宜的蝦餃，雪碧。以及青檸汁，各種牛奶，還有其他凍品。
都是給......自己的？
只能說出手真大方，給的真不少。難道要自己，去殺北鎮撫司小旗官？
許霜也有些緊張，咳嗽了一聲。心道難道被看出來了，還是太刻意了嗎。
這么僵硬的贈送，會不會傷他的自尊。
這和秋秋說的不一樣啊。
救命。
江年深吸一口氣，心道自己得買個鍋了。一頓吃不完，實在太贊了。
“謝謝你了。”
“嗯......”許霜支支吾吾，“不客氣，你要是在這休息，可以吃點。”
“不過，你嫌麻煩的話可以請人......”
江年有些汗顏，心道有錢人嘴臉。怎么張嘴就是請保姆，自己沒這實力啊。
終于知道，為什么都喜歡舔有錢人了。
自己還沒開始舔，只是保持良好關系。這就到處撿箱子，吃得滿嘴流油。
爽飛了。
布置完冰箱，許霜拿了一盒牛奶就走了。江年也沒多待，草草鎖門。
入夜。
“有奶茶耶。”張檸枝有些好奇，“你怎么想起，請我們組喝奶茶了？”
“在西門外吃飯，順手的事。”江年心情不錯，主要是因為解鎖了【先知】。
窺探的感覺，真是不錯。主動觸發技能，三分鐘一次，又不至于太直白。
詞條，能看出一個人的狀態。但不至于看出心里獨白，直面復雜情緒。
笑嘻嘻，真好玩！
抽空，江年看了一眼蔡曉青的詞條。大約過了幾秒，彈出一堆東西。
學霸/紀律委員/李清容友好人群/嚴于律己/干練/分奴/長期焦慮/詳情請付費。
嗯？
為什么沒有江年友好人群？他人快裂開了，蔡相對自己沒好感度？
不是，這合理嗎？
說好的朋友呢。
結果，只是看在班長的面子上。作為什么附庸，給予的幕僚友好度嗎？
太難繃了。
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垃圾技能！！
江年不玩了，這東西一點都不好玩。還是做題吧，做題更有意思。
晚自習課間。
蔡曉青從過道路過，見江年幽幽盯著自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
嗯......陰濕又幽怨。
她被嚇了一跳，皺眉看過去問道，“江年，你這樣看我干什么？”
“沒啊。”江年起身，拍拍屁股慢悠悠離開，“我就隨便看看。”
記住你了，膚淺的女人。
蔡曉青：“？？？”
莫名其妙。
她翻了一個白眼，朝著教室外走去。至于走廊中途，不由嘴角勾了勾。
這人真是......
“蔡蔡子，你笑什么？”聶琪琪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截住了蔡曉青。
“沒什么。”
“哼，我都看見了。”聶琪琪道，“你和江年眉來眼去的，還狡辯。”
蔡曉青：“.......有病。”
“哎！等等我！”聶琪琪喊著，快步追了上去，“我和你說件事。”
........
臨近晚自習放學，曾友轉頭看向后排幾人，目光鎖定在江年三人身上。
“問個事情。”
“說。”
“我昨晚夢見，一晚上沒穿鞋子。在初中學校走路，還有些路段很臟。”
曾友躊躇了一會，還是接著說道，“我想進小賣部買鞋，但等了很久。”
“只能在水龍頭底下沖了一下，可眼前的路卻又到處流滿污水。”
“這是何意味？”
聞言，包括張檸枝在內的三人。紛紛停下手上事情，加入了討論之中。
張檸枝嚴肅道，“根據心理學知識，你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你怎么知道？”江年轉頭看向了她，一臉詫異，“枝枝小老師。”
“哼！！你在嘲笑我！”張檸枝氣鼓鼓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溫。
“沒，真心佩服。”
“你再陰陽我！！”張檸枝捶了他兩下，氣呼呼地趴回了座位里。
雖然假裝生氣了，但耳朵依舊豎起。
布靈布靈。
曾友目睹全過程，有點倒胃口了。這兩小男女，真是膩歪到家了。
嘔嘔嘔！！！
“赤石了！”李華受不了，阻斷話頭道，“解夢是吧，我略有心得。”
“怎么說？”
“人走在外面，沒有赤腳的。”李華道，“污水橫流，寸步難行。”
“人沒鞋怎么走，踩在污水上行走也是違背常識的，證明你比較迷茫。”
聞言，江年略微有些詫異。他看了一眼李華，下意識用上了【先知】。
偏科戰神/英語無用論/鎮南黑子/.......片王之王/解夢新手/詳情請付費。
嗯，多了個解夢新手？
很顯然，李華并非突然會解夢的。而是他原本就有基礎，現在才展現出來。
所以，詞條是浮動的。因為曾友提及解夢，所以李華露這一手出來裝逼。
而原本需要付費解鎖的詞條，被事件影響，也從后面變動到了前面。
想到這，江年豁然開朗。
好東西啊！
“江年，你怎么看？”
聞言，他回過了神，“我一般躺著看，或者半夜看，但很少看。”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發給你。”
曾友：“.......”
李華正色道，“我從來不看這些，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請你自重！”
江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無限觀影次數。”
李華與曾友聞言，不由面面相覷。前者更是撓臉，小聲說了一句。
“真的嗎？”
江年沒繃住，指著他狂笑，“哈哈，我兒李華，竟如此前倨后恭！”
“赤石！！”
晚自習放學。
江年興沖沖回家，沒來得及洗漱。幾乎迫不及待，敲響了對面的門。
“是我。”
不一會，門開了。
他掃了一眼肉眼可見，有些緊張的宋細云，頓時蹦出一堆長詞條。
學霸/內耗/輕度焦慮/游戲高手/對江年友好人群/對徐淺淺友好人群/詳情請付費。
小宋內耗？
江年垂眸，倒也沒直接問。內耗這種事情，很難短時間通過外力克服。
更何況，這誘因一部分可能是.....
“晚上好。”
“啊......好。”宋細云點了點頭，偷感有些重，“你先進來吧。”
CD沒刷新。
江年暫時看不到徐淺淺的詞條，干脆坐下，準備等技能刷新再說。
“你沒洗澡就過來了？”徐淺淺疑惑，“哦，我知道了，想媽了。”
江年：“......”
她可是能成為我.....算了，什么蘿莉媽媽言論，史上最丟人的遺言。
“你有膽子，就去我媽面前說。”
“這算什么，我們各論各的。”徐淺淺不以為意，又打量了江年一眼。
“你盯著我干啥？”
無它，cd刷新了。
江年集中精力，仔細看過去。徐淺淺頭上一大堆詞條，異常豐富。
學神/壓分怪/對江年友好人群/江年最嚴厲的母親/傲嬌/米果控/遺憾多于快樂/喜歡下雨/比例完美/黃金身材/膚若凝脂/想念媽媽/輕度內耗/詳情請付費。
不是，什么叫江年最嚴厲的母親。
真刷出來了？
江年算是看出來了，和自己接觸越多的人，哪怕無付費的情況下。
相比于其他人，依舊能刷新出更多詞條。
比如，李清容的詞條數目多于張檸枝，而徐淺淺詞條又多于李清容。
接觸，又是怎么判定的呢？
忽的，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靈動的眼眸。
“嘿！發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