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爸的意思,蘇糖跟降央會趕在年底之前舉辦藏式婚禮。
到時候要舉辦三天。
婚禮很耗費心力,他怕蘇糖歇不過來,就打算跟降央錯開一段日子。
而且開春天氣也暖和,蘇糖既可以少遭點罪,也不用穿的那么厚重,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
至于申請家屬院的事情,丹增決定暫時放棄。
因為他很清楚蘇糖要兼顧診所跟藥坊,怕是很少去部隊。
那他就不占用這個名額了,大不了自已辛苦一點,多回家跑幾趟。
一路上丹增的心情不錯,特別是當(dāng)他明里暗里打聽到,降央殺到京都的時候,正是蘇糖跟嘉措的新婚夜。
這么說嘉措那小子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一想到那小子費盡心機的把蘇糖勾到京都,結(jié)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丹增忍不住就想笑。
這小子太順了,也該讓他嘗嘗愛情的苦頭了。
對了,等蘇糖跟他結(jié)婚的時候還要去鎮(zhèn)上照張照片,到時候他會讓師傅多洗幾張,到時候家里掛一張,部隊里留一張,再給嘉措寄一張。
好好的酸酸他,讓他這個假期跟個花孔雀似的天天開屏,美得他。
看到兩人一起回來了,帕拉跟梅朵都很開心。
丹增還把自已從部隊里‘搜刮’的好東西,都拿給梅朵。
梅朵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太客氣了,每次回家都不空手。
還記得她愛吃部隊的素包子,每次都得帶兩兜回來。
一聽到蘇糖的聲音,德莫歡快的從房間里跑出來,頓時像小鳥一樣飛奔到蘇糖的身上。
“阿吉,你總算回來啦,我都想死你了!”
上次阿吉在家里沒待兩天就走了,一定是二哥把她氣跑了。
德莫都快恨死二哥那個榆木腦袋了。
這不是明擺著把阿吉往大哥懷里推嘛。
有時候他真想扒開二哥的腦袋,把自已的腦袋按上去。
德莫嘰嘰喳喳的跟蘇糖聊著學(xué)校里的趣事。
蘇糖朝著院子外看了好幾次,有些心不在焉的。
德莫立刻明白了,阿吉這是想二哥了。
他有些吃醋了。
哼,二哥那個榆木疙瘩有什么好想的。
“阿吉,二哥的牧場最近生小崽崽,他得在那里守著,已經(jīng)兩星期沒回來啦。”
蘇糖皺了皺眉:“一次都沒回來?”
“是啊,阿吉不知道,牧場里的牲口生小崽崽最容易發(fā)生意外了,得一直守著才行。”
可她有點想降央了,也不知道那頭倔驢現(xiàn)在怎樣了。
想到明天是周末,蘇糖頓時道:“德莫,明天我們?nèi)ツ翀鼋o你二哥送點吃的怎么樣?”
德莫雖然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是一想到可以跟阿吉同騎一匹馬,頓時開心的點頭:“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二哥到底接生了多少只小崽崽。”
今晚的晚餐很豐富,有肉干、酥油果子、酥油茶,還有丹增帶回來的素包子。
另外丹增接過梅朵手里的勺子,又炒了幾盤青菜。
帕拉也拿出了新釀的青稞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當(dāng)然,小德莫除外,他只能喝酥油茶。
丹增見氣氛不錯,頓時說出了自已這幾天就跟蘇糖領(lǐng)證的決定。
帕拉跟梅朵都很開心,只有德莫耷拉著小腦袋。
“這可是大喜事,馬虎不得,改天我讓人給你們算算,看看哪天去更合適。”
“小糖那天記得穿的喜慶點,等你倆領(lǐng)完了證記得拍個紀(jì)念照,聽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流行這個。”
丹增笑道:“阿佳,我跟小糖也是這么打算的。”
飯桌上的德莫默默的把捏成粑粑形狀的糌粑遞給了丹增。
壞大哥,終于要得逞了。
先讓他風(fēng)光幾年吧,等自已長大了,他就有的哭了。
吃完晚飯后,丹增搶著去刷鍋刷碗。
梅朵很有眼力勁的拉著帕拉進了自個的屋。
收拾完一切,丹增提前燒了一鍋水。
蘇糖坐了大半天的車一定累了,正好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他把刷洗干凈的木桶拎進了蘇糖的房間,給她兌好了水,試了試水溫。
“水溫剛剛好,泡個澡解解乏吧。”
蘇糖見他沒有出去的意思,臉頰有些發(fā)燙。
丹增笑了笑:“你先泡著,我給你暖暖被窩,這樣等你進來的時候,被窩也是熱乎的。”
他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轉(zhuǎn)身面向墻壁,只留給她一個寬厚緊實的背影。
蘇糖這才脫了衣服,坐進了浴桶。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時候泡個澡,真的好舒服。
好像一整天的困乏都消散了。
丹增提前給她準(zhǔn)備了香皂、沐浴露、洗發(fā)露這些洗漱用品,還把干爽的浴巾放在了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簡直太貼心了。
丹增知道蘇糖面皮薄,一直想假裝睡著了。
可他一聽到浴桶里發(fā)出的撥弄水流的聲音,全身就止不住的繃緊,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碰她了。
人一旦開了葷,就跟上癮似的,這會兒那若有若無的水聲,更是把癮勾了出來,滋滋滋的從骨頭縫里往外冒。
他渾身燙的難受。
頓時沒忍住,掀開被子朝著蘇糖走了過去。
但他就算忍的太辛苦,也會征詢一下蘇糖的意見。
“小糖,我也想解解乏,可以一起嗎?”
蘇糖抬頭就看到他光著膀子,系著松松垮垮的睡褲站在她面前。
那塊狀壁壘的胸膛上交錯著傷疤。
隨著他緩重的呼吸,腹肌微微起伏,像是無聲的勾引。
房間里的水流聲變得湍急起來。
院子里的樹影在朦朧的月色下,癡纏的交疊在一起。
丹增一直顧及蘇糖的感受,溫柔的不像話。
蘇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只是睡得太晚,以至于太陽照屁股了還沒有起來。
梅朵跟帕拉心照不宣的收拾著家務(wù)。
丹增給蘇糖留好飯后,就早早地的出了門。
他要盡快拿到村委開的證明,等著阿爸算個良辰吉日,就帶著蘇糖去鎮(zhèn)上領(lǐng)證。
丹增前腳剛走,蘇糖后腳就起來了。
她也把小德莫從被窩里拽出來,兩人吃過早飯,就騎馬朝著牧場而去。
小德莫撅著小嘴:“阿佳,二哥明明知道你回來了,還不肯回家,你干嘛去看他?”
“你怎么知道他知道啦?”
“二哥從牧場上就能看到大哥的車回來了啊,他一定是故意躲著不肯見你,他就是個小氣鬼,不像我,無論任何時候都會選擇無條件原諒阿吉。”
蘇糖被小家伙逗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雖然降央是頭倔驢,但她真的有點想這頭倔驢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星期,他反思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