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不想回去,首長也沒有再多說,轉身出了辦公室。
不多時首長身邊的助理過來,警衛員過來了。
他對沈國平說,“沈團長,你回去吧,別讓首長為難了,首長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不然他不可能不答應你給你假期的。”
沈國平點了點頭,這才走出了辦公室。
而在辦公室的外面,李國梁和他的愛人都站在那里。
顯然是首長擔心警衛員勸不通沈國平,將這兩個人也叫過來了。
李國梁走到沈國平嗯的面前,對他說,“思為那邊一定能照顧好自已,你就別擔心了,而且剛剛我已經給思為那邊打電話了,思為說她沒什么事情,也讓我告訴你不要請假,如果你過去的話,她一定不會原諒你。”
“她說了,姜立豐那邊只怕兩頭都安排了,會讓人盯著老人和孩子,如果你過去了,老人和孩子在這邊出了點事情怎么辦?”
“不要讓思為擔心了,她一定能照顧好自已,你就在這邊把家照顧好就行了。”
沈國平點了點頭,而在站在一旁的黎研打量了兩人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
將沈國平送回辦公室之后,李國梁留了下來,黎研轉身離開。
李國梁看著沈國平,對他說,“你過去也沒有用,幫不上忙,而且姜立豐那么狡猾,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就讓思為在首都那邊處理吧。即便是首長給你假期,也就幾天的假,你到那邊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反而是給自已找一大堆的麻煩,思為那邊也跟著擔心。”
沈國平依舊沒有說話,李國梁站了起來,給他點了一支煙,遞了過去之后,自已也點了一支。
李國梁說,“其實我也很好奇,姜立豐一直為什么揪著思為不放,如果是藥方的事情,背后的那些人似乎早就放棄了,可是為什么姜立豐就一直抓著思為這邊不松手呢?”
沈國平無力的,他老口氣說,“我也不明白這個,所以昨天晚上我也問思為了,所以說她也不知道,反而因為我這樣問她讓她心情很不好,現在想想我倒是挺后悔的,因為擔心她昨天晚上口氣很不好。”
李國梁便說,“放心吧,思為不會跟你計較的。思為也明白你是在擔心她。”
沈國平無奈的笑了笑,總是讓她放心,她怎么放的心下來呀,昨天晚上姜立豐都已經找到思為那邊去了,思為主動出手。
那么以后呢,姜立豐如果帶著人去呢?
只要一想到這些,沈國平就坐不住,可是他又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李國梁這邊勸著沈國平,勸了大約兩個小時,見人依舊板著一張臉,都被氣笑了。
知道他倔犟,在平時訓練的時候也見識過,但是面對感情的時候,還真是頭一次啊。
李國梁覺得新鮮,要不是現在是勸沈國平,他都想打趣幾句了。
最后,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說,“你看看我說的口干舌燥的,結果你在這一點好臉色也沒有,你在這邊著急上火有什么用?什么忙也幫不上,反而讓思為那邊擔心,反正我給思為那邊打電話了,她是知道你這邊的情況了,你就這么貿然過去了,你就想一想思為著不著急,上不上火吧?”
“她覺得她在首都那邊沒有問題,是因為你在背后守在家里,守著孩子和老人。如果你就這么貿然過去了,那家里這邊怎么辦?老人和孩子在家屬院是出不去,你覺得挺安全的,可是誰知道姜立豐會使什么招數啊,直接把老人引出去呢?”
“等老人和孩子真出事,你想后悔都沒有用了,你就按我說的,在這邊好好的把后方守好,思為在首都那邊你就不用擔心了,她能照顧好自已,你還不相信她嗎?就以她的能力,你看看有幾個男人能比得過她的,那是你的妻子,你最了解她。”
沈國平無奈的擺了擺手,對他說,“行了,我自已知道怎么做,放心吧,我不會沖動行事,沒什么事你也快去忙吧,不用在這跟我耗時間。”
李國梁便說,“行,我先回去,你自已也好好考慮考慮,天色也不早了,晚上去我家里吃飯,把老人和孩子都叫著。”
沈桂平就說,“算了吧,老人和孩子一定是在家里做飯呢,我回去自已家吃吧。”
都這個時候了,沈國平也吃不下,讓他怎么吃啊,他恨不能立馬跑到首都支。
李國梁便說,“老人和孩子在家里吃,那你就自已過來,晚上咱們兩個好好喝一口,我現在就回家做飯去。”
沈國平也知道李國梁是擔心自已,看他跟著自已擔心,也沒有再拒絕,痛快的應下了。
李國梁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黎研在做飯,便把晚上叫沈國平過來喝酒的事情說了。
黎研聽了之后便對他說,“我已經準備了兩個菜,你看看去食堂那邊再打兩個菜回來就行。”
李國梁說,“也行,這樣還省事,我現在也跟著他上火,嘴里都起泡了。”
他坐了下來,黎研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到他身邊,然后問道,“沈國平那邊怎么樣了?你就別跟著上火了,上火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有何思為,在首都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看你們這么著急。”
妻子到底是剛嫁過來的,對于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李國梁便簡單的給她解釋了幾句,主要是說有人惦記何思為藥方的事情。
然后又說起姜立豐現在已經找到何思為身邊去了。
黎研聽了之后,然后笑著說,“我到部隊的時候,就聽到大家說沈國平的愛人是個傳奇人物,當時還覺得大家夸大其詞呢。原來竟然是真的呀,他們家真有祖傳的藥方嗎?”
李國梁笑著點點頭,“自然了。這個不是假的,思為的醫術很厲害的,等哪天思為回來了,讓她給你把把脈,身體調理調理。”
黎研笑著說,“調理什么?我身體好好著呢,沒病看什么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