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師說,“不行的話,我還是勸勸她吧,我覺得鐘月云這陣子的狀態不好,只怕越想下去,她的心思越歪。”
何思為就說,“還是算了吧,讓他們夫妻兩個自已談去吧,如今她的事情,咱們是誰也別摻和了。”
侯老師站了起來說,“不行,我還是去找找她吧,跟她好好說一說,不然的話,我真怕她再鬧出什么笑話來,把她自已毀了,把佘江平也毀了。”
看到侯老師起身,出了辦公室,何思為也沒有攔著,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但是讓她去管,她是不帶不會去管的。
畢竟鐘月云也不是孩子呀,更不是年輕人,已經結過兩次婚的人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別人勸,自已就能想明白了。
何思為想這些的時候,侯老師已經到了鐘月云那邊。
鐘月云原本正在等著佘江平給他解釋呢,可是到了辦公室之后佘江平沒有開口。
而是坐下來之后看著鐘月云,不知道要對她說什么。
鐘月云的這副樣子,佘江平實在是累了,這種心累已經很久了。
他不知道自已要怎么才能面對下來,甚至在面對鐘月云不說話的時候,那種疲憊感也會從心里涌上來。
佘江平回想著這些情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應該就是鐘月云失去理智,覺得任何人做的事情都是針對她,都覺得她不對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鐘月云,不管別人怎么勸都沒有用,就像瘋了一樣,總覺得別人是害她。
因為孩子丟了還沒有找回來,所以佘江平什么都沒有說,生怕刺激到她。
后來孩子找回來了,又發生了吃飯的事情,直到今天。
佘江平真的累了,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鐘月云,問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又要鬧到什么時候?日子好好的,現在兩個孩子也沒事情了,項勇進去了。還要不知足呢,每天總是要鬧一些事情出來呢,不過了嗎?非要成這樣嗎?”
鐘月云看著佘江平說,“明明是你的問題,現在還跟我說是我的問題,是我不想好好過日子?好,那我問你,你跟你那個女同事是怎么回事?看著了你們兩個有說有笑的,你對我可沒有那么笑過,更沒有那么溫柔。”
佘江平聽不下去了,打斷她,“鐘月云,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無理取鬧的話了,我都說了,那是我的同事,我們兩個在溝通了,為什么你就偏偏不相信呢?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知道這樣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影響有多大嗎?我是結婚的人了,所以也不在意,可是她呢?你這是毀了別人一輩子。”
“再說你有證據嗎?就因為我跟人說幾句話,你就說人家有問題,如果人家去告你呢,你怎么辦?現在這還是在藥廠,這邊將事情鬧大了,讓思為他們又怎么想?怎么看?”
鐘月云冷笑一聲,說,“看看,現在說實話了吧,覺得我現在在這里鬧,就是因為讓思為他們不好相處了,讓他們為難了?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他們著想,可是你想過我的感受嗎?這么長時間你不回家了。”
“你不回家之后,又在干什么?和他們打牌?現在家里欠那么多的錢,還回家了,孩子也不顧了,只知道晚上出去打牌,又住在別人家,難道這是我一個人的家嗎?咱們兩個現在變成這樣子,還不是他們在背后搞得鬼?”
說起這些來,鐘月云就忍不住的委屈,眼里的淚也往掉,因為佘江平的話而心寒。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鐘月云,“你說出這些話還有良心嗎?何思為還有邢玉山他們,是怎么對你的?現在你卻說他們在背后搞鬼,破壞咱們夫妻這之間的感情。這些話就是我聽到了,如果聽到的是何思為他們,你以后還有臉面對他們嗎?”
“做人不能這么沒有良心,要記住了,當初人家是怎么對咱們的,怎么照顧咱們的,哪只受了別人一次恩惠,也要記一輩子。”
佘江平也知道自已說這些沒有用,看看妻子眼里的恨意就知道了。
現在他是把所有人都恨上了,所以說啊,他現在就覺得心寒,也覺得累。
為什么好好的日子就變成現在這樣呢?
他站起身來說,“好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回家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去再說。”
“你會回去嗎?這比家里更有誘惑吧?”
佘江平不想跟她吵,對她說,“我說了晚上回去,就會晚上回去,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么咱們兩個這日子也別過了,夫妻之間如果一點信任都沒有,這日子還怎么過呢?”
鐘月云到佘江平跟自已提離婚的事情,臉色是瞬間大變。
她冷笑一聲的說,“看看呢,我就說呢,怎么突然之間這么有底氣了?原來是想跟我離婚呢,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果然是在外面有新人了,所以現在更不想跟我過日子了。”
佘江平說,“鐘月云,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胡攪蠻纏呢?我跟你說這些也是想告訴你,讓你不要再鬧了,想跟你說如果沒有信任的話,兩個人的日子也不好過,為什么現在什么到你那里之后就變成了我是在外面有人了?就要跟你離婚呢?”
“我說了,我不想再跟你,我不想跟你在單位說這些事情,讓人聽了誤會,影響也不好,畢竟我是在這里上班呢,你也說了咱們家欠那么多錢。3萬塊錢,我得在這邊好好的工作,如果工作丟了,更沒有能力去還這3萬塊錢了。”
“行了,不多說了,你也先回家吧,晚上我就回去,有什么話,晚上回家再好好說。”
鐘月云到底不是那種潑婦。
此時理智也慢慢恢復過來,知道先前她太沖動了,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沒等出去,就見門被從外面推開。
侯老師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夫妻二人一眼之后,侯老師直接走到鐘月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