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到這,付英懊悔自責的厲害,她開始想自已該怎么撒謊瞞過去。
屋里,王彬等不著付英自已睡著了。付英啥時候回來的他也不知道。
付英躡手躡腳和衣而臥一整夜。
第二天,付英大早起來給王彬做好了飯,王彬看到沒吃一口沒說一句扭身離開了。
付英心里擰巴,之前是她跟王彬置氣,現在換做自已沒理了。
王彬破天荒的到早點攤吃飯,他越想越氣給小娟子打電話。
今天是星期天,小娟子正在睡覺,手機響了。
“喂?”小娟子語氣懶散。
“干啥呢?都幾點了不起床!”王彬把氣灑在小娟子身上。
小娟子聽了這話很是不爽,她皺眉開口:“你什么情況,我今天星期天不上班,你一大早過來呵斥我干啥?”
王彬一聽才知道原來小娟子星期天不上班,自已都搞忘了,他轉了話題:“你媽這幾天開始玩麻將了啊,你有時間說說她,我發現她開始找不著東南西北了,跟你姥爺他們家人一樣的德行,有點錢就窮得瑟,以為我掙錢容易嗎?照這樣下去別過了!”
“好!我知道了!”小娟子嘆了口氣掛了電話。
她翻了個身睡意全無,開始思考怎么規勸媽媽。
付英洗漱完出來,現在她身體不舒服,干不了重活,只能在附近轉悠。
棉花房子的女人貼了一張招人廣告。
付英過去問:“咋啦?你這招人啊?”
“嗯!你干呀?”
“多少錢?”付英追問。
“一個月兩百塊!”
“一個月兩百塊?你開玩笑呢?”付英簡直不敢相信。
“嘖,我這個活又不累,有人彈棉花你就開機器,沒人彈你就休息,又不干體力也不占時間還能賺個花椒面錢,多好!”
付英想想也是,在家坐著也是坐著,蒼蠅腿也是肉。
于是,她就答應了。
女人簡單的告訴了付英機器的操作方法,付英就正式上崗了,女人把鑰匙給她,門口牌子上寫了付英的手機號。
交接完,付英坐在門口跟著人們聊天。
“聽說了沒有,這個棉花房子前天出事了!”一個老女人神神秘秘。
“出啥事了?我剛準備去干呢!”付英也跟著湊過去聽。
“他們之前雇了一個女人干活,這個女人頭發披著有點長,機器可能卡住了,她低頭過去捅,結果機器一轉,整個人的頭發都卷進去了,半張臉都沒了。”
“是嗎?那咋整?”大家聽了唏噓不已。
“哎呦,賠錢唄!之前還有個女的也是把手給伸進去了,結果手指頭打斷兩根,也賠了好幾萬呢!”
“那她還開著棉花房干啥?也不賺錢!還賠了這么多錢?”
“哎,這你就不懂了,這里頭利潤大著呢!你別看這個棉花房小,就這么看著人家也蓋了一套大瓦房呢!”
“哎呦!這可是個危險活,得注意!”
“就是,要說你快別干了,賺不了幾個錢,別再出事!”大家勸阻付英。
付英不以為然:“我小心點,反正天天也是坐著,二百塊也夠水電費了!”
付英不相信自已會那么倒霉。
“叮鈴鈴!”付英手機響了。
\"“喂,閨女,啥事?”付英問。
“媽,你最近都好吧?”
“挺好,你有事?”
“沒有,就是問問你最近干啥呢?心情好不好!”
付英猜到了也不想隱瞞“我昨天去打麻將了,是不是你爸找你告狀了?”
“沒有!”小娟子干咳幾聲掩飾心虛“為啥突然去玩麻將了?你不是說以后都不碰那東西嗎?”
“心里不舒服就去玩了,怎么了?你也和你爸一樣找我興師問罪來了??”付英語氣不悅心里惱火。
“沒有!你想玩就玩,只是擔心你輸了錢急火攻心,到時候胃疼!”
付英聽這話還算順暢,“我就是一時心情不好,那個陳建君分配公務員了,他又跑來求和,我心里不平衡就鉆了牛角尖,所以才去玩的!”
“都是我的事讓你費心了,不過我真的不在乎公務員,我以后肯定非常好,你以后心情不好,不如把打麻將錢拿去買吃的買喝的,總比白白給了別人好!”小娟子不想激將媽媽,試著疏導。
“嗯!我昨天出來也后悔了,你說我這大腦有時候不轉彎,一生氣就想一拍兩散,其實就是敗家!”付英開始認識到自已的問題。
小娟子欣慰一笑“老媽,你是最善良最好的老媽,也是碰到糟心事賭氣罷了!不過以后生氣別玩麻將了。”
“嗯!知道了!”付英心中舒暢,有大閨女理解她感覺沒那么難受了。
付英掛了手機,旁邊人開口“你家大閨女咋不回來分配公務員?”
“她想在外頭闖!”
“嗨!外頭有啥好,不如回來端著鐵飯碗,尤其又是女孩子家家,遲早要結婚生子的。”
“就是!再過幾年成了老姑娘,學歷高有什么用,還不是剩在家里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付英聽的如芒在背。
小白男人出來醉醺醺的打趣“是不是人家男的分了公務員不要你大閨女了?”
“她們分手了?”女人好奇小聲嘀咕。
“可不是嘛!我都看到他帶著別的女人了!”另外一個女人貼耳回答。
付英急了起身“放你那娘驢屁,是我家閨女不要他的!”
男人邪魅一笑“是嗎?到時候看看你家閨女一把年紀還有沒有人要!”
“嘁!喜歡我家閨女的多了去了!你等著瞧!”付英撇嘴氣鼓鼓的。
“那我等著看!再大下去就算結了婚孩子都生不出來。”男人伸著大舌頭。
“看你媽了看!滾回去,大個狗舌頭你到處亂逼逼!”小白出來呵斥男人。
付英不悅起身往回走。
大家看付英走了又開始交頭接耳,蛐蛐聲不斷。
付英干生氣沒辦法,如今被人詬病解釋都沒人相信,她只盼望小娟子能帶回一個男朋友,一定比陳建君更好。
讓那些狗雜碎睜開狗眼看看。
晚上,付英做好了飯等王彬,王彬告了狀心虛,兩個人又開始說話冰釋前嫌。
“我現在彈棉花了!”付英夾著菜開口。
“那活危險吧?”王彬沒有抬頭。
付英聽他這么說心里溫暖,原來他還關心自已危險不危險。
“我會注意的!只是賺的有點少!才兩百塊!”付英聲音低沉。
“干點就比坐著強!最起碼夠水電費了!”王彬眼睛盯著菜,好久沒吃到這口了。
“哐當!”大門開了,小昭來了。
她氣勢洶洶進門,伸手放下保溫桶一屁股坐那喘息。
王彬樂呵“呦!二公主今天送啥好吃的?”
“紅燒排骨,第一次做可給我累壞了!”小昭喜怒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