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生銹的破劍,竟然能夠傷到她!
栩漣驚恐極了,她好不容易才“死而復生”,不想就這么死了。再死一次,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的怪物。
“你要殺我,起碼讓我知道,我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死的吧?”她想拖延時間。
尋找突破的機會。
可是影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將短劍全部推送進栩漣的身體里。
疼的栩漣嗷嗷直叫,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蔣家人!你殺我,就不怕被蔣家報復嗎?”
栩漣也是真沒招了,開始借用蔣荷的身份了。
提起蔣家,影嘴角勾了勾,貌似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拔出劍來,冷漠的看著越爬越遠的栩漣:“你若是能撐到明日,我便不殺你。”
說完,身形一閃消失。
太好了!這人還是忌憚她背后的蔣家的!
栩漣暗暗松口氣,爬到一個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開始運氣療傷。
也不知道那柄短劍是用什么材質做成的,傷到她也就算了,還給她帶來這么痛苦的感受。
栩漣只覺得傷口處似有千萬只毒蟲在肆意的啃咬,撕扯。
她修煉萬毒體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痛苦過!
另一邊的蔣家。
蔣荷的命牌開始碎裂之時,蔣家家主還有幾位長老就圍了過去,長老們運轉神力想要為其修復。
蔣家主則根據命牌上顯示的地址追蹤過去。
只是找到巨人界的時候,阮玉布置在外的層層陣法攔住了他繼續前進的腳步。
“該死!這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設有這么多結界?”蔣家主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甘心的砸了幾下結界,隨即打道回府,準備和長老們商議一下,再決定要不要過來。
回到蔣家祖祠,就見長老們一個個垂頭喪氣,面露絕望。
蔣家主不由得問:“荷兒的命牌沒有修復好嗎?”
一個長老猶豫著開口:“命牌……我們剛開始怎么也修復不了,可是后面,它自已就修復好了。”
“怎么可能?”蔣家主震驚。
命牌怎么可能自我修復?這么離奇的話,竟然是從長老的口中說出來的。
其余長老幫腔道:“是真的,家主,若非我等親眼所見,我們也不會相信。”
“所以……荷兒現在究竟是有事還是無事?”蔣家主眉毛都擰成了結。
“有沒有事,得先見到蔣荷。”
“我們這就順著氣息找過去。”
蔣家主:“我尋著氣息過去,發現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從外界看來,應該是某個隱世家族的棲息地。”
說著,他將巨人界外的層層結界說了出來。
“好大的手筆,布置這么多結界,跟不要錢似的。”長老們聽的嘖嘖稱奇。
蔣家主黑著臉糾正:“布置結界的確不要錢。”
“家主你不是陣法師,你根本就不懂我們陣法師有多燒錢。”一個精通陣法的長老苦澀道:“布置陣法需要消耗龐大的魂石,等魂石中的魂力消耗一空,就需要補充新的魂石。”
維系一個陣法,就等同于要源源不斷的燒錢。
也不知道那隱世家族是什么樣的大家族,底蘊居然如此深厚。
“不是有陣法師可以徒手布陣嗎?”蔣家主陰沉著臉。
“家主你說的是極具天賦的陣法師,我們這種普通陣法師,只有借助外物才能布陣。”
蔣家主無語了一瞬,回到正題:“是不是扯遠了?當務之急,是找到荷兒,確定她是否平安。”
“家主說的對。”
“事不宜遲,我等現在就動身吧。”
就這樣,蔣家主率一眾長老暗衛,浩浩蕩蕩的前去巨人界。
阮玉并不知道蔣家的事,她回到龍家后。
就被龍家人簇擁在了中間。
“老家主,這女娃娃是你帶回來的,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場之人,除了龍澤以外,都是神級高階的強者,甚至還有幾個超神階大能。
一眼就看出,阮玉并非龍家血脈。
當著眾人的面,尤其是龍家主夫婦二人,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龍明宇也不好再隱瞞。
正要開口,龍澤就搶先一步道:“諸位叔叔伯伯,嬸嬸姨姨,爺爺奶奶……玉兒是我的妹妹,和我一母同胞。”
音落,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龍澤。
龍明宇直接無視他,“玉兒是我乖徒姮兒的女兒。”
眾人詫異中又帶著幾分恍然大悟。
唯獨龍澤。
“啥!”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阮玉,“不是我妹妹?”
這么說,他和阮玉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龍澤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一方面他很想要一個妹妹,另一方面,他又實在喜歡阮玉。
如果做不了兄妹,那結為伴侶也是極好的。
幾個和龍明宇同輩的強者道:“難怪我瞧著這孩子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像誰。”
“也不知道這么些年過去,姮兒那丫頭如何了!”
阮玉:“謝諸位前輩關心,我娘親現在過得很好。”
“你叫玉兒?”
“阮玉。”
“我見過你母親,和你一樣,是個聽話乖巧的好孩子。你母親叫我伯伯,你便叫我一聲伯外祖父吧!”
“伯外祖父。”
“哎!乖,這是伯外祖父給你的見面禮。”
“還有我,我是你舅舅。”
“舅舅。”
……
阮玉已經說不清自已認了多少個親戚了,反正別人讓她喊什么,她就喊什么。
今日收的這些見面禮,折算成金錢,足夠買下好幾座城池了。動動嘴皮子就能賺這么多,天天認親戚就好了。
“師公。”身份已經戳破,阮玉便不叫龍明宇爺爺了。
龍明宇還有些失落,相比較“師公”,他更喜歡聽阮玉叫他爺爺。
這樣更顯親切一些。
“玉兒,咱們商量件事唄?”
“師公您說。”
“你從今日起,給我當孫女如何?”
阮玉:“這不好吧?”
輩分不是亂了嗎?
龍明宇哈哈大笑:“有什么不好的?這可太好了,我是你娘的師父,如師亦如父,按理說她叫我一聲爹也不為過。而你叫我一聲爺爺,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不行!”龍澤大聲抗議。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龍澤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