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帳外,紅燭搖曳,更是襯得李知微面若桃花。
她抬眸,正好對上許鶴明那雙戲謔的眼,一時間竟忘了該如何回答許鶴明的問題。
看著呆愣的李知微,許鶴明想也不想,便傾身吻上了李知微。
“唔......”李知微沒想到許鶴明竟然會突然吻上來,輕嚀一聲。
李知微想要推開壓在自已身上的許鶴明,只是,她輕推了幾次,許鶴明卻是紋絲不動。
“王妃,今晚,你可是我的。”許鶴明在李知微耳邊輕語,隨即,又像對待什么稀世珍寶一般,輕輕托著她的后頸,吻得溫柔不已。
李知微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唯有心跳如擂鼓,正咚咚地敲擊著她的心房。
不知過了多久,許鶴明這才停下來,只是,他依然用額頭抵著李知微的頭,兩人呼吸交纏。
哪怕活了兩輩子,李知微還是頭一次,與一個男人,這般親近。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她有些無措,又有些小激動。
“微微。”許鶴明略帶磁性地輕喚著李知微,隨即,又有些愧疚地說道:“今日之事,讓你受委屈了。”
李知微一愣,隨即明白,許鶴明說的是今日,周玉馨的事。
“王爺......”李知微剛開口,想要與他說許清時今日來這的事時,卻是被許鶴明出聲打斷了。
“叫我鶴明,或許,夫君?”
李知微聞言抿唇,隨即,小聲喚了句:“夫君。”
許鶴明聞言,十分滿意李知微的表現,又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
隨即看著李知微還握在手中的花生,笑了。
“微微可知,民間新人成親,這花生,意味著什么?”
李知微自然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只是,此時,她卻沒好意思將這說出口。
見李知微羞紅了臉,許鶴明也知曉,李知微臉皮薄,肯定不會回答自已這個問題。
許鶴明見狀,卻是笑得愈發肆意,他輕貼在李知微耳邊,魅惑地說道:“意味著,要生……”
“王爺!”李知微聞言,更是羞惱地慌忙伸手想要去捂許鶴明的嘴。
許鶴明卻是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四目相對,紅燭搖曳,滿室靜謐。
窗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樹影婆娑,映在窗紙上,像是誰在偷看。
屋內,許鶴明一個抬手,用內力放下了床帳。
紅綃帳暖,春宵正好。
第二日清晨,李知微是被一陣細碎的聲響給吵醒的。
李知微剛想要起身,只覺得,渾身都酸痛不已,想到許鶴明昨晚的瘋狂,李知微不禁又羞紅了臉,心里更是暗罵了許鶴明,不要臉。
昨晚,自已竟然被他哄騙著纏到半宿。
“小姐,您醒了嗎?”翠果小心地問道。
“嗯,什么時辰了?”李知微腦子里,還有些不清醒,不過,僅有的理智,告訴她今日,還要早些起來,給婆母敬茶呢。
“小姐,已經辰時了,王爺說了,您可以多睡一會。”翠果趕緊進來,笑著說道。
只是,當翠果走過去,剛要扶起李知微的時候,看到李知微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印記時,不由得,倒吸了口氣。
心里暗罵,這王爺,也太不知憐香惜玉了。
小姐皮膚白,這印記,怕是好幾天,都不能消退了。
翠果直勾勾的眼神,讓李知微有些不解,順著翠果的眼神,李知微低頭一看。
好家伙。
身上那些印記,不是許鶴明昨晚留下的吻痕又是什么?
想到這,李知微又羞紅了臉,她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已來。”
這個時候,李知微實在沒臉讓翠果給她更衣。
“小姐——”翠果聞言,紅了眼眶,心里有些擔心,小姐該不會不要她了吧?
她知道,這安王府,處處是比她還厲害的侍女,她自小與小姐一塊長大,雖是陪嫁丫頭,可她依然害怕,被人給比下去。
“怎么了?”李知微不解地看向翠果,不知道她怎么了。
“小姐是不是不需要奴婢了?”翠果小心地問道。
李知微對翠果說:“你伺候我更衣吧!”
李知微很快便想到,翠果剛來安王府,安全感不足,也是情有可原。
她只是,不想讓翠果看到自已身上那些印記。
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會以為自已不要她了。
只是,這會,她也沒有太多時間解釋。
翠果聞言,趕緊給李知微更衣,只是,等看清李知微身上沒塊好肉的樣子,翠果心里又更加不是滋味了。
這安王,也太不懂疼惜自家小姐了。
“王妃可起了?”翠果剛給李知微換好衣裳,老王妃院中的羅嬤嬤便笑著來了。
“羅嬤嬤,王妃剛起,王爺疼惜王妃,不讓我們吵醒王妃。”清花趕緊笑著上前說道。
“沒事,老王妃說了,她年紀大了,讓老奴特意過來說一聲,不急。”羅嬤嬤笑著說道。
心里想著,王爺與王妃關系好,才好呢。
那樣,他們安王府,定是很快便能有小主子了。
“老奴見過王妃!”清花領著羅嬤嬤進了內院,羅嬤嬤趕緊給李知微行了一禮。
“羅嬤嬤。”李知微看到羅嬤嬤,笑著回了半禮。
這羅嬤嬤,雖是府中下人,可是,她可是老王妃身邊的人,自已可不敢怠慢。
“王妃,老奴奉老王妃的旨意,特意來收元帕。”羅嬤嬤笑著說道。
雖然,她早就聽說了,昨晚王爺可叫了好幾次水呢。
收元帕,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李知微紅著臉,卻還是讓一旁的翠果將剛收好的元帕遞給羅嬤嬤。
羅嬤嬤接過元帕,便笑著退了出去。
走的時候還交代:“老王妃說了,讓王爺不用急。”
李知微笑著應了,她知道,這話,她聽聽也就過了。
畢竟,這時候再過去,也已經晚了。
“小姐,王爺與老王妃對您真好。”翠果雖然覺得,許鶴明對自已小姐粗魯了些,不過,還是挺體貼小姐的。
“行了,趕緊收拾好去慈安堂吧。”李知微紅著臉。
要不是許鶴明昨晚纏著自已,自已定是不會起晚才是。
想到這,李知微又有些懊惱。
“王妃可起了?”屋外,響起了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