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喬喝了口助理端過來的咖啡，無奈地笑了笑。
“關總，我這樣真的不會被懷疑嗎？”
“說實話，他們那邊確實已經給出了誠意，我非要見人家老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他們老板圖謀不軌呢。”
關欣月笑道，“怕什么？你可是姜喬，多少代言排隊找你，他們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來見你也不為過。”
姜喬挑眉輕笑道，“是嗎？可惜的是關總這的香水銷量還不上一家小公司呢。”
她知道關欣月只不過在利用自己，若不是關欣月這邊提早找過她，她也不會這么快就跟他們這達成合作。
畢竟在香水板塊，關欣月這確實比不上人家公司。
面對姜喬的嘲諷，關欣月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說到這個她確實來氣，眼神陰狠的瞪了眼站在一旁的沈嬌雪。
還不是這個沒用的東西，也不知道當年的冠軍摻了多少水分。
害得她也淪為別人的笑柄。
“好了，關總今天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姜喬優雅的戴上墨鏡，身姿搖曳的離開，姜喬走后，關欣月的好臉色瞬間不復存在，“沈嬌雪！”
沈嬌雪咬了咬唇，知道自己又要挨罵了，“欣月姐。”
關欣月冷眼看她，“你看到了吧，就因為你沒用，現在隨隨便便來一個人都能嘲諷我。”
沈嬌雪自知理虧，把頭壓得更低了些。
她也沒有辦法，她也不想這樣，還不是怪星冉那個調香師，處處壓她一頭，故意跟她作對一樣。
別讓她知道那個調香師是誰，否則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欣月姐，你再相信我一次，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失……”
不等她將自己的話說完，關欣月擺了擺手。
“行了，每次都是這些話，我都聽爛了，有這時間不如去多研制點香方出來，出去吧。”
沈嬌雪隱隱感覺關欣月像要放棄她一樣。
不行，她這次絕對不能再被比下去。
關欣月在背后白了沈嬌雪兩眼，若不是還要拿她對付沈寧苒，她早把她趕出去了。
……
沈寧苒這邊，為表對這次合作的重視，蔣黎每次都是親自帶人過去跟姜喬那邊談，可明明昨天說好的今天簽合同，姜喬卻找理由百般拒絕，還不斷要求非要老板親自出面跟她談。
蔣黎回到公司氣得不輕，沈寧苒看著蔣黎這么生氣，不由問，“發生什么了？”
“苒苒，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這個姜喬估計早就跟關氏那邊談好了，我今天去簽合同，她們那邊硬是要求你親自出面跟她談。
她得有多大臉啊，之前她們就提過要你親自出面，我當時也沒多想拒絕了，沒想到這次直接出爾反爾了，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
蔣黎這次簡直氣得不輕。
沈寧苒卻是出乎意料的淡定，起身給蔣黎倒了杯水，遞給她，淡淡道，“那就見見吧，關欣月想知道星冉的幕后老板是誰，我也不介意被她知道，反正總是要面對的。”
“可是我覺得她根本不想跟我們簽。”
“沒關系，跟她們約時間吧。”沈寧苒并不在意道，“不過我們要盡快換一個代言人目標。”
蔣黎眸光閃了閃，“我倒是有一個人推薦，而且不管是粉絲還是流量都不比姜喬差，我覺得他比姜喬更合適。”
沈寧苒側頭看她，“有更合適的人選你不早說？叫什么名字？”
蔣黎端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沈寧苒，“季祁安。”
沈寧苒的眉頭細不可查地動了動，垂下眸去，淡淡地“哦”了一聲。
蔣黎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怎么樣，苒苒，你覺得如何？”
沈寧苒垂眸淡定地開始處理文件。
“可以啊，只不過人家早幾年就拿到影帝了，唱歌拍戲全能，他的代言費估計比姜喬的還要高，若是決定談他，你就去跟公關部確認一下他的行程時間。”
“行，那就他了，這次你去談。”
沈寧苒抬起頭，“憑什么我去？”
蔣黎湊到沈寧苒身邊，沖她意味不明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你跟他有交情啊！你不去誰去。”
“什么交情？我們都八年沒聯系了。”
“哎呀，也對，人家當年因為你結婚，直接出國，等人家回國，你又出國了，等你回國，人家現在又在國外。”
蔣黎雙手抱臂，笑盈盈地靠在椅子上，不由地嘖嘖兩聲，為他們感到惋惜。
“果然是沒緣分啊，想當初人家為了追你，學都不上了，在大學追了你三年呢，話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談過？你是不是把人甩了？”
蔣黎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趴在桌子上慢悠悠的看著沈寧苒。
沈寧苒深吸一口氣，“黎黎，是不是工作太輕松了，以至于你會這么空閑來打聽八年前的八卦。”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最八卦了，當年你們可是風云人物，我在隔壁學校都知道，苒苒你跟我說說唄。”
“你想知道？”
蔣黎用力地點了點頭。
沈寧苒見蔣黎一臉好奇的模樣，索性道，“談過。”
“誰甩得甩？”
“我甩的他。”
“你們談了多久？”
“一個小時。”
“……”蔣黎笑容止住，站起身，“你太渣了，人家又帥又有錢，你為什么甩人家？”
沈寧苒，“……”
“換目標吧，這個不行，我怕人家聽到你名字就跑了。”
蔣黎覺得她可真行，那樣一個大帥哥，她給談一個小時就踹了。
難怪人家最后出國了，估計脆弱的小心靈都被傷透了。
“打聽完了吧，打聽完就快出去干活吧。”
蔣黎摸了摸下巴，想不通，“為什么啊？人家到底哪里不好？”
蔣黎無比好奇，換了她，那樣一個大帥哥追她，她早就答應了，并且原地結婚。
沈寧苒無奈地看了蔣黎一眼。
蔣黎閉上嘴，抿緊唇，“我不問了，我這就走。”
蔣黎立刻出去，一分鐘后她又進來，趴在門口，“我覺得我們還是定他吧，我會叫公關部去確認人家回國時間，到時候你去，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不給沈寧苒拒絕的機會，蔣黎一下子溜走了。
沈寧苒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想起季祁安……
算了。
不去想了。
什么了亂七八糟的，她都快忙死了，思緒還被蔣黎帶歪了。
沈寧苒確實忙，等她忙完下班，公司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沈寧苒伸了個腰，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她今天沒開車，所以只能打車。
等她坐上車，才發現手機里有好幾條未接電話，沈寧苒直接回撥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沈寧苒，是我。”
“什么事？”
周芷嵐聲音沒有之前那樣的強勢和厭惡的語氣，“你來醫院一趟，我有些話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