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想起昨天女兒去學校堵趙太太這件事,開口再次向他鄭重道歉說道。
“趙老板對不起,我先為我女兒昨天的魯莽跟您和您太太道個歉。”
隨著他說的,這個時候,李蓉蓉站了起來,她無法透過肉眼辨別坐在主位上男人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昨天晚上自已把這件事跟自已父親訴述后,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這對注重隱私的一些人來說,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所以,他今天特意過來,是再次為昨天自已所做的事情道歉。
只是沒想到,今天過來的并非是趙太,來人竟然是趙乾志本人。
由此可見,父親決定親自走一趟,并非是小題大做,顯然趙乾志本人應該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深深鞠躬道歉道。
“抱歉趙老板,是我太魯莽了,我真的沒想冒犯您女兒跟您太太這邊。”
面對他們父女倆的先后道歉,趙乾志狹長的眼眸晦暗不明,視線最終落在李國富身上詢問道。
“你們想見我太太是有什么事?”
隨著他轉移話題,父女倆皆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李國富這才緩緩道出來此的真正目的。
這邊老板辦公室的劉蕓,盤腿坐在地毯上,后背低著沙發,低頭陪著兒子玩堆樂高。
直到辦公室門,從外面推開,看到自家男人回來,視線忍不住瞟了一眼落地鐘的時間,這次談話,頂多十幾分鐘,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這么快就聊完了?可想而知也沒多重要。
不明白,到底說了什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因此在他走過來,在身旁沙發上落座后,身體往他那邊靠了一下,后背抵著他腿,剪裁得體的西褲包裹下的小腿,緊實硬邦邦的。
劉蕓覺得有些硌得慌,忍不住又挪了一下身體,這才問道。
“她來干嘛?”
趙乾志察覺到愛人的一些小動作,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后背懶洋洋靠在真皮座椅上,輕描淡寫的應聲道。
“談了一些合作上的事情,后續,讓人跟那邊對接就好。”
然而此刻坐在車內的李蓉蓉,針對這次會面,總覺得自家自少得脫層皮,因此不自覺也說了出來。
“爸,我總覺得他愿意伸出手幫忙,至少我們得脫層皮。”
聽到自已女兒說的,李國富久久沒吭聲,因為,他知道女兒說的這個是事實。
可眼下,自已能仰仗的只能是他趙乾志,若是不然,跟吳家那邊對著干,只有等著被對方蠶食殆盡。
若是跟趙乾志這邊合作,雖然脫層皮,但至少家里的生意能保得住。
只要兩家能夠合作,舍掉幾塊地皮,或是賠上一個公園區不算什么。
想到這些,目光看向自已女兒,開口說道。
“你留在這邊,我今等會兒就坐渡輪回去,等趙老板那邊的人聯系你,有了進一步的結果,你告訴我。”
李蓉蓉聽到父親要回內地,忍不住開口勸說道。
“爸,你要不等明天,他人還在香港,即便是安排下去,咱們工地也沒那么快恢復,畢竟,他的項目還擱置著。”
隨著女兒說的,李國富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感覺自已女兒還是經歷的不夠多。
有些事情,根本看不透,因此沖她說道。
“你不懂,他這是在等,并非是他解決不了。”
李蓉蓉不是很明白父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也沒敢再繼續追問,因為她感覺現在腦子里亂糟糟的。
今天也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趙乾志這邊,才發現,以前覺得吳皓跟他不相上下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他們倆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趙乾志像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而自已需要靠著抬頭才能仰望到到他。
今天父親這邊幾乎只是剛到處來此目的,表明立場愿意給出讓利后,對方就終止了談話,針對后續的合作方案,會有專門人員進行對接。
由此可見,在他眼里,自已家這種連面對面跟他談合作的機會都是不夠格的。
或許在他趙乾志眼里,這點利益還不夠他親自浪費這些時間。
意識到這些,也深刻明白了,兩家身份地位的懸殊差距。
等李國富這邊剛回到內地,就接到助理電話,說原本被停工的兩個項目,已經接到通知,可以恢復繼續施工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李國富,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也更加堅定了他選擇是沒錯的,割點肉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就等著那邊開出條件了。
隨著李國富的兩個工程恢復后,吳天齊也得到了通知,只是有些詫異,不明白李家背后的人是誰,竟然什么事都敢摻和,并且動作還如此的迅速。
他本想讓人問一下,可正好這個時候,助理敲門進來匯報道。
“老板,已經想辦法聯系上那個臺資富商身邊的助理了,只是約見他那邊,對方需要驗資,并且,初步融資金額,最少八個億。”
吳天齊聽到助理的回報,眼里閃過一抹不悅,他還從來沒聽說過,自已跟什么人見面還需要驗資。
不過回頭想想,若是陌生人隨便想見自已,而自已也未必會見。
既然他想驗資就驗吧,總歸不過是讓下面多做一些流程而已。
只是初步融資就要八個億,這對自已目前來說,確實不算是一筆小的資金,不過湊一湊,抵押點,還是能弄出來這筆錢。
但隨即想到還有李家這個錢袋子,自已干嘛不用。
所以,融資的第一筆資金,最好是由李家這個錢袋子出才正常。
想到這些,開口沖著助理道。
“他想驗資,你就安排法務那邊去辦吧,弄給他就是,我就不信,憑借我的身價,難道還不夠上桌。”
助理聽到他的吩咐后,應聲道。
“好的老板。”說完見他沒什么吩咐后,直接就從他辦公室退了出來。
等他出去后,吳天齊就電話聯系了李國富那邊,在電話被接通后,笑呵呵的開口問候道。
“李老弟,從香港那邊回來了?有沒有空,我們兄弟倆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好好聊一聊,正好有件事,我想跟你這邊說一下。”